影帝的小撩精是全能大佬_第495章 活着的国家院士没见过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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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楚闻舟一下子觉得嗓子像是被什么给堵住了。
  噢。
  是脏话。
  妈的。
  岸控真的好特么嚣张!
  岸控说完,又看了眼时间,抬了下眼皮,“我先回去了,免得被别人误会我的性取向。”
  楚闻舟:“?”
  他反手指了指自己,张大了嘴巴,“我和你??你神经病吧!”
  岸控闻言,眉梢挑了一下,缓缓地笑,“谁知道呢,毕竟你的想法挺多的。容易瞎想,谁知道会不会乱想。”
  楚闻舟:“???”
  岸控说完,直接转了身。
  几秒后,岸控听到了空气里传来的忍无可忍跺脚的声音,还有气急败坏的国粹声。
  岸控弯了弯唇,施施然继续往外走。
  ---
  梁景之和姜喃又在霜华洲呆了几天。
  梁景之顺便部署了后续佛绫的事宜。
  “梁雷返回辖无洲,驻守大本营。”梁景之道。
  梁雷性子冷。
  脾气火爆,也容易轻视别人。
  在外容易结仇,不过这脾气训练菜鸟倒是挺合适的。
  梁景之继续:“梁雨,梁风,元忠跟着我和你们大嫂回华夏。梁雨继续负责娱乐圈工作室的工作事务,梁风驻守梁家,元忠还跟着阿喃。”
  梁景之每隔固定时间,都会将手下的人进行一些工作调整。
  近些年逐渐稳定下来。
  梁家兄弟也逐渐找到自己擅长的领域。
  梁景之本以为自己这么安排,应该是皆大欢喜,没想到梁雷第一个跳了出来。
  梁雷义正言辞,“元忠武力值太低,跟着大嫂容易添乱,要不我跟着。”
  这话说出来。
  梁风、梁雨和元忠齐刷刷看过来。
  不是。
  若是没记错,梁雷可是一直看不起姜喃的,现在这一口一个大嫂是要闹哪样???
  梁雨紧跟着也扯着嗓子,表示抗议,“现在大嫂处于娱乐圈的事业上升期,需要有个懂娱乐圈的人跟着。我看元忠是个好苗子,可以让他以后负责工作室的事情。我就全心全意跟着大嫂。”
  元忠:“???”
  梁风:“元忠对梁家也挺熟悉的,他去梁家吧,我跟着大嫂。”
  元忠:“……???”
  梁景之心情复杂地看着面前几位快争得头破血流的场面,陷入了迷之沉默。
  若是没错,他……嗯……还是老大……是吧?
  现在有没有人把他放在眼里?
  最终还是由姜喃指定元忠,才让斗嘴的混乱场面平息下来。
  ---
  又隔了一天。
  姜喃和梁景之返回了《恃宠而骄》拍摄剧组。
  陆导眯着眼睛,视线从姜喃身上,看到了梁景之身上。
  “梁老师就请了一周的假。”陆导指了指姜喃,眼睛瞪得像是铜铃,“你连一周都等不了吗?”
  事到如今。
  姜喃也不能够将两大组织大打出手,她身为组织老大得主持公平正义的事情告诉陆导,只能够背下这口黑锅,道歉:
  “抱歉陆导,我就是这么粘人。”
  梁景之听着姜喃这话,看似散漫地敛下眼睫睨她。
  仿佛没辙一样,低叹一声,妇唱夫随,
  “抱歉陆导,我喜欢粘人的女朋友。”
  剧组的工作人员和演员,一副“我磕到”的表情。
  陆导嘴角僵硬地往上扯了扯,皮笑肉不笑的,绷直着脸,“好好说话,不准秀恩爱。”
  梁景之:“实话实说。”
  陆导也被恋爱的粉红泡泡搞得,脸上多出了几分姨母笑。
  不过还是竭力地憋着。
  “行了,拍戏拍戏。”陆导扛着大喇叭,
  “你们请假这几天,配角的戏份也拍得差不多了,也没影响进度。”
  “正好剧里面也到两个人暧昧的阶段了,那种拉扯感一定要演出来。”
  ---
  半天的戏份拍摄完。
  《恃宠而骄》剧组分发盒饭。
  姜喃刚坐下,就收到了李博涉教授发来的消息:【马上你二十岁生日了,到时候国家秘密自动解除。如果你不愿意的话,可以再申请延长秘密的时间。】
  为了保护姜喃,把姜喃的国家院士的身份定义为国家秘密的时候,
  也定义了此项国家秘密,在姜喃满二十周岁的时候,可自动解除。
  李博涉作为看着姜喃长大的长辈,内心还是有几分担忧。
  姜喃掀开了饭盒,盯着李博涉的信息看了好几眼。
  然后才敲字过去:【不用那么麻烦,解除就解除吧。】
  少女精致的眉眼微扬着。
  里面氤氲着几分乖戾和漫不经心。
  她国家院士的身份,迟早都会暴露出来。
  如今,她已经有足够的底牌来保护自己,保护身边的人。
  李博涉:【好,那就听你的。】
  姜喃:【嗯。】
  李博涉:【正好你生日那天,数学界有一场学术交流会,会在中央平台进行直播,顺便公布你的身份。】
  数学界的学术交流会,一年一次。
  出席的是全国数学领域的专家,各大高校,各研究院的研究员。
  此学术交流会,每年也会邀请部分数学院士进行分享。
  姜喃捏了捏眉心,【能不参加吗?】
  李博涉严词拒绝:【这些年,我们几个老东西轮流参加。你逃了这么多年,总该参加一次。】
  姜喃打着商量:【我觉得还能再逃一年,不,两年。】
  李博涉没敲文字过去。
  直接发了一首歌曲分享:梦醒时分。
  姜喃:【……】
  姜喃阖上了手机,扒拉了两下白米饭,叹了口气。
  “菜不合胃口?”梁景之偏头,眸光中染上了几分担忧。
  姜喃摇头,眼眸微抬着,“不是,过几天我有事,要和陆导请个假。”
  偏巧。
  陆导从旁边经过。
  下一秒。
  阴森森地探出了个头来。
  “刚来,又要请假?”陆导靠着桌子,慢吞吞地笑,刚正不阿的发言,“没有合理要求,不批假。”
  姜喃漂亮的下颌线微微紧了两分,终于出声:
  “我有合理的理由。”
  陆导端着饭,就这么盯着她看。
  一副“你随便扯,我反正不信”的表情。
  姜喃:“……”
  “我要参加一个直播。”姜喃言简意赅道。
  陆导也理解,演员会在拍戏中途穿插一些品牌方的直播通告,就多问了一句,“必要的商务活动?”
  姜喃眉眼淡漠,身子懒洋洋地往后靠。
  语调比动作还要懒散,“不是。”
  陆导:“不必要,那就不参加了。你现在可是顶流,没必要什么活动都参加,也得留点神秘感。”
  对于娱乐圈的艺人来说,有曝光度自然是好事。
  但是若是出席一些不必要的活动,过度曝光,反而会拉低身价。
  陆导觉得自己的这话,完全没毛病。
  姜喃顿了几秒,偏头看向陆导,很郑重的话,“陆导,您说得很有道理。”
  猝不及防得被夸,陆导捏了下鼻子,连带着头发骄傲地动了动。
  嘚瑟地在姜喃面前走了两步,
  “我怎么说也是国际知名导演,我说话能没有道理吗?”
  姜喃眼睛眨了下,眸子波光潋滟。
  挑眉。
  朝着陆导比了个大拇指。
  陆导舌尖抵了抵上颚,深藏功与名,溜着弯走了。
  同时。
  姜喃的一条消息也发给了李博涉。
  姜喃:【李教授,我们导演说我现在是顶流,要有神秘感,要减少曝光度,学术交流会我就不去了。】
  收到消息的李博涉,【???】
  特么,这是什么脑子有泡泡的导演。
  李博涉:【导演电话给我,我和他说。】
  姜喃把陆导的电话发给了李博涉。
  想了想。
  又站起身,喊住了陆导,告诉他这件事。
  陆导闻言,十分够义气地拍了拍胸脯,“这点小事,交给我。我倒要看看是哪个傻逼,非得让你去搞什么直播。”
  姜喃:“……”
  少女半眯着眼睛看着陆导,表情很是复杂。
  傻逼?
  若是国家院士是傻逼的话,那陆导本人得是个什么?
  “陆导——”
  姜喃刚开口想要说什么,陆导放在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。
  “我和他说。”陆导直接给了姜喃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。
  “喂。”电话接起来,陆导的声音颇有气势,“你就是那个非得要姜喃去直播的那位……是吧?”
  陆导本来想说“傻逼”,鬼使神差地憋了回去。
  李博涉想了想陆导形容自己的话,似乎也没错。
  应了声。
  顺便做了下自我介绍,
  “对,您好,我是李博涉。”
  陆导根本不想知道这位傻逼是谁,
  也不想听这位傻逼的自我介绍,下意识就自顾自地说话,“你这什么眼界,姜喃……”
  陆导的话刚说了一半。
  声音倏然顿了下。
  “李博涉”三个字像是裹挟着破空之势,挤进了他的大脑里。
  后知后觉的。
  陆导所有准备说出来的话,一下子全部卡在了喉咙里。
  他艰难地扯了扯唇角,脸上的表情有些迷茫,“李博涉?是……我知道的那位国家院士……李博涉吗?”
  李博涉笑了笑,温润有礼,“是。”
  陆导一秒严肃。
  陆导笑不出来了。
  陆导偏头看着姜喃的表情,像是在看一个怪物。
  寥寥几句,就挂断了电话。
  陆导看着手机上的通话记录,下意识吞了口口水,表情有些散。
  娱乐圈中的人学历普遍不高。
  也正因为如此,对学术圈抱有崇高的敬意。
  更别说,对方德高望重的国家院士李博涉了。
  这可是放在国际上,都响当当的学术大佬。
  他跪下来叫“爸爸”都可以。
  想到刚刚自己说他“傻逼”,陆导的耳根子都有些泛红。
  “你怎么不早说,对方是李博涉院士啊。”陆导抿了抿唇,看着姜喃疏冷的侧脸。
  姜喃“啊”了一声,眉眼微挑着,挺无辜的,“你也没问。”
  陆导:“……”
  虽然,但是。
  那可是国家院士啊!
  “咳咳咳。”
  陆导咳嗽了两声,掩盖了尴尬,平静无波地换了说辞,
  “既然李院士要带你去学术交流会上学习,那你就去吧。难得李院士这么看重你。”
  陆导看着姜喃顺便垮下来的脸,又多耳提面命了几句,
  “别不情愿,李博涉可是国家院士,厉害着呢,一般人想见他一面,难于上青天。”
  “你别看我在国际上也算是个大导,活了大半辈子,连个活着的国家院士都没见到。”
  站在陆导面前.活着的国家院士.姜喃:“……?”
  怎么着。
  她是死了?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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