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夫,她、她是谁??”赵框缪用手指着莫可可问道。 梅悠乾说道: “她是谁跟你没关系,你只要知道她是来帮你看病的就成了!” 赵框缪看着莫可可说道: “如果给我看病的是这位美女,我宁愿天天生病……” 莫可可听后,无奈地翻了个白眼: “好油腻哦。” 胖子走到赵框缪身旁,开始仔细打量着他: “我听你姐夫说,您最近一到一半就扛着音响去坟头上蹦迪??” 赵框缪摇头: “没有,你别听我姐夫他胡说,我人好好的,一点儿问题都没有!” 胖子并不相信这个赵框缪所说的话,他直接从自己的口袋里面拿出了一张驱邪符,直接贴在了赵框缪的额头上。 驱邪符贴在赵框缪额头上后,他并没有任何反应,这让胖子有些意外。 难道说这赵框缪并没有被冤魂厉鬼所附身?还是本来附身在赵框缪身上的冤魂厉鬼已经提前离开,躲藏了起来。 “这什么玩意?!”赵框缪说着把自己额头上面的符纸给撕了下来。 胖子开始观察起赵框缪的房间,发现他的房间并没有任何问题,于是他还能拉下面子,看着莫可可问道: “莫可可,你帮我看看他这个房间有什么问题。” 莫可可是妖怪,等于多出了一双阴阳眼,任何冤魂厉鬼,都逃脱不掉她的双眼。 听到胖子的话后,莫可可仔仔细细的看了一圈儿,摇头说道: “没有,我没看到房间里有任何异常的情况。” 听到莫可可这么说,胖子心里面就更加疑惑了: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’ “走,先去外面看看。”胖子说着便带众人来到了外面。 “莫可可,你再看看这整个屋子,是否有问题。”胖子对莫可可说道。 莫可可仔仔细细的看了每一个房间,都没有看到任何不干净的东西存在。 这个结果,让胖子他们都有些意外,既然家里没有问题,那为什么赵框缪会半夜扛着音响去坟场蹦迪?? 这完全不合乎常理,除非他是一个疯子。 但是从刚刚的交流上来说,他并不是疯子,有着正常人的思维能力。 于是胖子再次来到赵框缪的房间,看着半躺在床上的赵框缪问道: “你真的不记得自己晚上曾经做过什么事情??” 赵框缪摇头说道: “不记得,谁睡着了能够记得自己做过些什么??” 赵框缪所说的这番话,和他表现出来的态度,却让一旁的煌凤儿觉得有些问题。 于是她把胖子给拉到了一旁,低声说道: “胡易俊,我怎么感觉那个赵框缪其实心里面什么都清楚,他只不过是在一直瞒着我们。” 听到煌凤儿的话,胖子有些疑惑地看着她问道: “煌凤儿,你这话的意思是……那个赵框缪心里面什么都清楚,只不过不想跟我们说?” 煌凤儿点头: “你仔细想一想,若是按照正常人的逻辑,在清楚自己有问题的情况下,家里人请来高人帮他,他肯定会特别高兴,也会想要弄清楚自己的身体究竟发生什么了,但是你看赵框缪,他所表现出来的态度则是相反,完全不在意自己是否夜里去坟地里蹦迪,好像这些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一般……” 听到煌凤儿跟自己的解释后,胖子这才反应了过来: “哎,听你这么一说,好像是这么一回事,不行,我得再去问问他!” 胖子说着,转身快步走进了赵框缪的房间里。 房间外面,莫可可冲着煌凤儿摇了摇头: “我觉得胡易俊问不出什么所以然来……” 果然,无论胖子怎么问,赵框缪就是什么都不说。 胖子这时也急眼了,他直接打算带着莫可可和煌凤儿当天就住下,等到夜里看看赵框缪到底是个什么情况。 因为莫可可的关系,赵框缪当然开心住下来。 赵框缪直接缠上了莫可可,不断主动跟她找话题聊天。 “美女,你叫莫可可对吧?我们可以相互加个好友,认识一下吗?做个朋友。”赵框缪笑眯眯的走到了莫可可的身旁。 莫可可直接拒绝: “不好意思,我没有手机。” 赵框缪却厚着脸皮继续说道: “没有我可以帮你买,你想要什么手机?水果手机还是折叠手机?想要什么我给你买什么!” 莫可可却是有些讨厌的看了他一眼道: “不好意思,我不喜欢要别人的东西,也麻烦你离我远一点儿!” 赵框缪还是不知好歹,直接坐到了莫可可的身旁。 莫可可此时已经忍无可忍: “别怪没警告你,我再跟你说最后一遍,你——离我远一点!” 赵框缪故意凑了上去: “莫可可,这里是我的家,我想要坐在哪就坐在哪。” 莫可可听后,冷笑着摇了摇头,突然间,她猛地转过头! 长满白色绒毛的脸,紧紧地贴在了赵框缪的面前,吓得赵框缪瞳孔快速收缩,脸庞也开始扭曲了起来。 “啊~!!!有妖怪!!!”赵框缪连滚带爬的快速跑开。 莫可可则是笑了笑道: “这大半天的,哪里有妖怪哦……” 夜里,城市里大多数人都已经进入了梦乡,胖子,煌凤儿,莫可可还有梅悠乾,他们四人聚集在客厅中,一边看着电视,一边等待赵框缪“犯病。” 可是一直到午夜12点,都没有看到赵框缪从他自己的房间里走出来。 这让胖子有些疑惑: “梅悠乾,现在已经12点了,你这个小舅子怎么还是一点儿动静都没有?” 梅悠乾也是一脸疑惑:m.biqubao.com “不知道啊,平常他都是在12点之前就出门了。” “不对劲,进去看看!”胖子说着快速起身,朝着赵框缪的房间走了过去。 开门,发现房门被反锁,胖子一脚直接把门给踹开,将房间里的灯打开,这才发现赵框缪早就不在房间里了。 来到房间的阳台上,胖子这才看到赵框缪绑了一条绳子,从阳台上面滑了下去。 “这小子,肯定不是被鬼附身,是他自己想去!”胖子说着又回过头看着梅悠乾问道: “梅悠乾,马上带我们去他经常蹦迪的那个坟场!!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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