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常情况下,极少有人会在战斗当中,点燃修炼核心,施展出终极禁术。 这样做,固然能让自己在一定的时限之内,获得跨越一个境界的恐怖力量。 但是…… 这样做的最大弊端,就是一旦时限结束之后,就会遭到极为糟糕的反噬重创,陷入极度虚弱的状态之中。 最关键的是…… 倘若无法在相应的时限之内,达到自己的目的,那简直就是自己把自己给活活坑死! 很多时候,点燃修炼核心,施展出终极禁术,其实都是伤敌一千,自损一万! 无论怎么看,都是血亏! 毕竟,动不动就要和敌人同归于尽的疯子,只是少数! 倘若修罗王不是二次证道成神,拥有两大修炼核心…… 此刻的他,根本不敢点燃其中一个修炼核心,施展终极禁术。 要知道,他此刻还在渡劫。 如果他只有一个修炼核心,就算他通过施展终极禁术,从苏尘手中逃脱,恐怕后面,也无法渡劫成功。 最终的后果,只会更加糟糕。 不过…… 点燃修炼核心,施展出终极禁术之后,效果真的十分显著。 此刻的修罗王,瞬间跨越一个境界,拥有了足以比肩半仙的恐怖实力。 “我就不信,施展出终极禁术,我还逃脱不了!” 修罗王嘶吼一声,直接腾空而起,朝着背离苏尘的方向,横渡时空而去! 此刻的他,不仅恢复了飞行的能力,就连各种时空之术,也恢复了一部分! 只是眨眼之间,他便从叶倾城、凰冰颜等人的感知当中,完全消失。 就连属于他的仙道天劫,也跟着一起迁移而去。 看到这一幕,叶倾城、凰冰颜、太清、神农等人,纷纷眉头一皱。 “该死,竟被他逃走了!” 董良神帝一边咳血,一边怒声说道。 先前他和神帝太清一起施展终极禁术,遭受到了极为糟糕的反噬重创,此刻变得极为虚弱。 “一旦它渡劫结束,成为一尊半仙,可就糟糕了啊!” 太清也是眉头紧皱,沉声说道。 看到修罗王就此逃脱,他总觉得,自己先前施展终极禁术,简直就是白白牺牲了。 苏尘看了二人一眼,轻叹一声,直接取出两截仙树枝叶,塞到他们二人手中。 如今,苏尘手中,那株人参果树,基本上只剩下一截主干了! 上面的枝叶,几乎全都摘干净了! 这让苏尘感到一阵惋惜…… 要知道,这株仙树的枝叶,用来疗伤,效果可是极佳! 就连修炼核心所遭受的反噬重创,都能快速治愈! 却没想到,这还没有离开这座岛屿呢,上面的枝叶,就被大家消耗干净了! “在我认知当中的修罗王,可是一个睚眦必报之人!这一次,他遭到我们的猎杀,吃了大亏……恐怕他渡劫结束之后,立马就会对我们展开最疯狂的报复!” 神农眉头紧皱,沉声说道。 “可惜啊可惜!因为那一场仙道天劫,让我们无法轻易参与到战斗当中!否则的话,我们联起手来,就像先前灭杀魁拔一样,想必也能将他轻易灭杀!” 牛头大汉一边跺脚,一边惋惜说道。 凰冰颜忽然看向胡灵儿,问道:“灵儿妹妹,你现在还能把我们传送到他的身边吗?” 然而。 胡灵儿仔细感知一番,却是变得有些沮丧,仿佛自己做了什么错事一般,小声说道:“我留在他身上的锚点印记,好像在刚才那一刻,被他彻底磨灭掉了……” 苏尘朝着胡灵儿微微一笑,宽慰说道:“这不怪你,不碍事的!” 凰冰颜看向苏尘,问道“夫君,你现在还能追上他吗?倘若他真的成为一尊半仙,恐怕……” 谁知。 苏尘却是淡淡一笑,反问说道:“你觉得,夫君我能不能追上他?” 闻听此言,众人纷纷双眼一亮,他们猛然想到了什么! 凰冰颜更是略带激动的脱口说道:“能!我的夫君,天下无敌,你肯定能追上他!” 苏尘当即哈哈一笑。 被自己的女人如此夸赞,无论对方说得多么夸张,都是一件令人身心喜悦的事情! 洞庭神帝仿佛是最后一个反应过来的,猛然双眼瞪大,振奋说道:“我明白了!修罗王施展出终极禁术之后,也才只是能够比肩一尊半仙罢了!但是如今的葬天公子,仅仅只是常规力量,就足以比肩一尊半仙了!只要葬天公子随意催动几个底牌,实力就能超出普通的半仙!所以,修罗王想从葬天公子眼皮子底下逃走,绝对没有那么容易!” “没错!” 董良神帝也跟着振奋说道:“所以,我们刚才担心个什么劲啊?如今的葬天公子,肯定随随便便,就能追上那个修罗王!” 说道这里,董良神帝猛然看向苏尘,满脸期待的问道:“葬天公子,你说我们推测的对也不对?” 苏尘淡淡一笑,并没有多说什么。 此时此刻。 苏尘双眼神光暴涨,仿佛能够贯穿时空,看到修罗王的撤逃轨迹! 没错。 此刻的苏尘,绝大部分的手段能力,都已经恢复了。 他的感知能力,虽不说完全恢复,但也恢复的七七八八了。 要知道,刚刚登上这座岛屿的时候,苏尘几乎失去了所有的感知能力! 其它的手段,也统统大打折扣。 但是当他踏入后期神帝之境,实力足以比肩半仙的时候,各种手段,基本上已经全部恢复了! 所以…… 此刻的修罗王,虽然早已消失在叶倾城、凰冰颜等人的感知当中! 但是,依旧没有摆脱苏尘的精神锁定! 不过。 苏尘并没有急着追击。 因为他深知,修罗王施展过终极禁术之后,所维持的时间,并不会太久。 等到对方时限结束,或者临近结束的时候,再去追击,岂不是效果更好? 就这样。 几十个呼吸的时间过去。 当苏尘察觉到,修罗王即将摆脱自己精神锁定的那一刻…… 他终于开始了行动。 “大道石桥,祭!” 苏尘冷哼一声,直接祭出了大道石桥。 并以真言祥云,将大道石桥的威能,催动到极致。biqubao.com 下一刻。 拳头大小的大道石桥,猛然放大! 其中一端,延伸到苏尘脚下! 石桥的另一端,则是贯穿时空,不知延伸到什么地方! 苏尘单手拎着化作一尺大小的化魔血棺,一步踏至石桥之上!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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