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家好,我叫叶苏禾!” 银风希的身后,一道身穿黑色长裙的貌美女子走了上来。 对方长着一张楚楚可怜的娇弱面孔,但眼神深处带着一抹淡淡的凌厉感,肤色又是白皙如雪的冷白皮,给人一种既漂亮,又带着一丝危险的感觉…… “是你啊!我记得你!”梁鸣天率先开口:“你在战力榜第七名!” 叶苏禾还是非常具有记忆点的。 因为她的身上有两种互相矛盾的气质,娇柔中有带着锋芒。 不过,此刻的叶苏禾,凌厉内敛,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,看上去挺正常的。 “那啥,你过来一下……”落飞鸿冲着银风希使了个眼色。 银风希走到落飞鸿的旁边。 “咋?” “你之前不是说这女人是东荒有名的疯批吗?你怎么把她往这里带啊?”落飞鸿小声的问道。 银风希挠了挠脑袋:“我有说过吗?” “你装什么糊涂?前几天才说过的话。”落飞鸿道。 尹珠帘也跟着说道:“你的确说过,你还问萧诺认不认识她,说萧诺遭不住的。” “这……”银风希搓了搓鼻子:“你们是不是记错了?” 落飞鸿道:“别装疯卖傻了,我们又不是聋子,你是不是有什么把柄落人手上了?” “怎么可能?”银风希一脸严肃。 落飞鸿又问:“那你是对别人有非分之想?” 银风希义正言辞的否认:“我银风希顶天立地,堂堂正正,从来只喜欢年纪大的,尤其是那种有钱有势,还年纪大的!” 尹珠帘:“……” 落飞鸿:“……” 这家伙莫名的自豪感是怎么回事? “我跟你们说吧!”银风希继而神神秘秘的低声道:“师弟和她早就认识了……” 两人一愣,疑惑不解的看向银风希。 银风希一副“家丑不可外扬”的样子,然后冲着两人挤了挤眉头:“两人关系不一般哦!” 尹珠帘,落飞鸿都沉默了。 此刻的银风希就跟村子里在背地议论别人的老大爷一样,左卖一个关子,右卖一个关子,就是不肯开门见山。 这时,叶苏禾走到了燕莺的面前,她冲燕莺浅然一笑。 “它叫什么名字啊?” “彪,彪妹,不是,是雪球,说错了,都怪他们天天在我面前叫它彪妹……” 燕莺连忙改正。 她盯着眼前的叶苏禾,目光全在对方的身上,心中想着:这身材也太好了,该细的地方细,该大的地方大,而且一看腿就很长。 “雪球呀!”叶苏禾蹲下身子,她轻轻的摸了摸蓝魔兽的脑袋。 蓝魔兽连忙缩在燕莺的身后,一副看见叶苏禾就害怕的样子。 叶苏禾倒也不在意,她秀眉轻挑,随即对燕莺道:“那你呢?你叫什么?” “燕莺!” “嗯,很好听的名字……”叶苏禾把手搭在燕莺的肩膀上,随后从后面搂住对方的脖子,并拉近自己的位置:“以后有人欺负你,就告诉我,我帮你砍了他!” 燕莺顿时睁大了眼睛,她感觉呼吸都有些艰难。 好飒! 这突如其来的气质转变,令燕莺有些手足无措,她感觉叶苏禾很奇怪,但是,对方真的好漂亮。 “呃,嗯嗯,好!”燕莺连忙点头。 “那一言为定了!” 叶苏禾松开燕莺。 燕莺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,她甚至都还有点脸红,说实话,连她一个女的,都觉得叶苏禾撩人。 不远处的银风希两手一摊,对着其他人道:“看看,她们相处的多愉快!” 落飞鸿:“……” 尹珠帘:“……” 梁鸣天走了过来,他开口说道:“不知道萧诺会不会让她留在这里。” 对于银风希擅自把叶苏禾领到云池天府来,几人虽然觉得有些不妥,但并没有说什么。 原因很简单,毕竟银风希是萧诺的师兄。 两人都是出自缥缈宗。 论关系的话,银风希和萧诺更为亲近一些,所以三人不会有什么意见,主要决断权,在萧诺那里。 银风希道:“我这不是准备跟他说嘛,可师弟离开的也太不是时候了……对了,他有没有说去哪里?” 梁鸣天耸了耸肩:“什么都没说,不过看他的样子走的好像挺急的。” “挺急的?” 银风希双手环抱在身前,其摸了摸下巴,露出沉思之色。 三四天足不出户,这一下又能急着去哪里? …… 巍峨巨峰,大气磅礴。 东南面的半山腰处,筑起高台。 高台上面,有一座庭院。 院内的修炼场中,寒逐世坐在一方石台上。 其深吸一口气,略显苍白的面孔涌动着一抹狠色。 “可恶的东西,我寒逐世一定会报那一剑之仇……” 时隔数日,寒逐世的伤势依旧没有恢复。 萧诺那一剑,几乎没有留手。 要不是樊渊救得及时,寒逐世怕是要落得和千绝东,柳无秋一样的下场。 寒逐世是在第二天进入凡仙圣院的,这座庭院是给战力榜第二名的奖励。 虽然和萧诺的“云池天府”没得比,但庭院建造的也颇为气派,而且此处的灵气相当充裕。 “哼,我早晚会叫你死无葬身之地!” 想到那日遭受的屈辱,寒逐世脸上的狠厉更浓。 然,就在对方话音刚落…… “想要报仇是吗?我成全你!” 平静的声音传入了寒逐世的耳中,紧接着,地面沙尘掀动,一道年轻身影缓缓的落在了地上。 “呼!” 雾色霜风席地铺散,落叶沙石欢快的奔走。 当看到来人之时,寒逐世的面色大变,其立马站起身来:“是你……” “哗!”萧诺身上衣袍如浪翻动,其背对着寒逐世,目光微侧,以眼角余光斜视对方:“恢复的不错嘛,寒逐世师兄……” “找死!” 寒逐世怒火升起,他哪里能够容忍萧诺的嘲讽。 没有丝毫的犹豫,寒逐世直接唤出佩剑。 “锵!”未等长剑完全出鞘,突然“唰”的一声,刚才还在七八米开外的萧诺,此刻直接欺身到了寒逐世的面前…… 萧诺按住寒逐世的右手小臂,才刚刚拔出一半的长剑立马又强行按了回去。 “你?”寒逐世心头大惊,他想要拔剑,可却动弹不得。 “这怎么会?” 寒逐世难以置信。 几天不见,萧诺的实力又增长了吗? “滚开!”寒逐世一声暴喝,其强行运转体内力量,连同一股澎湃的气劲从其体内爆发,寒逐世奋力挣脱萧诺的束缚,然后再度拔剑。 但萧诺的速度,明显更快。 只见萧诺左手抬起,剑指朝前点出,一道黑色的致灭剑力从指尖飞出…… “砰!” 致灭剑力洞穿了寒逐世的胸膛,一声爆响,血雾飞洒,寒逐世发出一声惨叫,然后踉踉跄跄的往后退去。 跟着,萧诺眸光一闪,其行如鬼魅,再度消失在了原地。 “唰!” 下一刹那,萧诺左手剑指抵住了寒逐世的后心窝。 “要我死无葬身之地,你的实力,并不允许!” 此言一出,寒逐世浑身剧震。 身后,寒芒入骨。 萧诺的剑指比之利剑还要锋利,只要他一个念头,寒逐世的心脏就会被轻易贯穿。 萧诺冷冷的说道:“地煞剑宗的人,也不过……如此!” 当听到“地煞剑宗”四个字,寒逐世的脸色再度发生了变化,其一脸震惊。 “你,你……怎会知道?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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