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烛摇曳,喜贴门窗。 喜庆的房间内,温馨且朦胧。 萧诺轻轻的吻上了南梨烟的嘴角,柔和的香气钻入鼻孔,萧诺不禁有些心神微漾。 他稍稍往后分开,看着近在咫尺的妻子,眼中满是温柔。 不知不觉,两人已经朝夕相处了三个月的时间。 在过去的三个月内,萧诺每天都会陪伴在南梨烟的身边,而萧诺外出打猎的时候,南梨烟也会在村头等着他归来。 她看着他背影的时候,会感到担忧; 而看到他回来的时候,会展露笑颜。 今时今日,在梦村所有村民的见证下,两人终于走到了这一步。 “怎么了?” 见萧诺一直盯着自己看,南梨烟有些娇羞的问道。 萧诺微微一笑,继而再度靠了上去。 两人相互感受对方身上的温度,尔后顺势倒在床上。 萧诺用力的拥吻着南梨烟,恨不得将对方融入自己的体内。 昏黄的烛火将房间衬托的朦胧迷离,衣袍轻轻解落,一夜醉梦,尽情忘我。 然而,就在这时,萧诺竟是觉得眼前这一幕无比的熟悉。 这一场面,似曾有过。 大脑之中,熟悉的片段像是时光回溯一般,迅速的组合在一起。 紧接着,被抹掉的记忆,仿佛冲破堤坝的潮水,袭卷而来。 但萧诺仅仅只是短暂的停顿,便再度将南梨烟揽入怀中, …… 翌日。 清晨! 萧诺率先醒来。 南梨烟缩在他的怀中,睡的很安静,宛如一只乖巧小猫。 看着眼前的妻子,萧诺眼神有些复杂。 “没想到你竟然也来了这里……” 萧诺喃喃低语。 是的! 萧诺的记忆恢复了! 就在昨天晚上。 所有的事情,萧诺都记起来了。 自己从哪里来; 要到哪里去; 以及为了什么事情而来! 被抹掉的所有记忆,全部都想了起来。 他更没想到,南梨烟也会来到梦村。 对于南梨烟的到来,萧诺既是惊,又是喜。 接着,缩在萧诺怀里的南梨烟轻轻的动了一下,接着,她长长的眼睫毛微微泛动,然后睁开一双惺忪朦胧的睡眼…… 醒来后的第一眼,就看到萧诺一直盯着自己,南梨烟好奇的问道:“怎么了?你什么时候醒的?” 萧诺回答:“比你稍早一点。” 南梨烟浅浅一笑。 而这时,萧诺侧转过身,又一把将南梨烟压在身下。 南梨烟秀眉轻蹙,有些惊慌,又有些害羞,还有些可怜兮兮。 “你,要做什么?” “你说呢?”萧诺脸上露出一丝坏笑:“这么好看的媳妇,我可忍不住!” “你……”回想起昨天晚上的春宵醉梦,南梨烟不禁两颊泛红,她小声的说道:“天亮了!” 萧诺不予理会:“亮就亮吧!又影响不了我们。” 南梨烟还想再说什么,但萧诺直接堵住了对方的小嘴,两人鼻尖触碰,呼吸交融,南梨烟挣扎了一小下,随后也就放弃了。 …… 大约半个时辰左右。 南梨烟将脑袋靠在萧诺的胸膛上,如同在倾听对方的心跳声。 “你在想什么?”萧诺问道。 南梨烟摇头:“在想以前的我们,是不是认识?” 萧诺莞尔失笑。 岂止是认识?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,萧诺就被对方吓得瑟瑟发抖。 那时候,萧诺还是第一次看到修为如此恐怖的存在。 当初的南梨烟或许也没有想到,她和萧诺之间,就产生这么多的交集。 她那时纯粹只是想要抓个“魔仆”,充当护卫。 “那你想找回以前的记忆吗?”萧诺问道。 南梨烟摇了摇头:“我觉得现在就很好了,村里的人,对我们都很好,而且,你也在我身边。” 说罢,南梨烟抬起头来,然后凑近萧诺,轻轻的在对方眉心处吻了一下。 萧诺心神有些触动。 看着近在眼前的绝美面容,他却沉默了。 “怎么了?”南梨烟茶色的眸子满是好奇,她感觉萧诺的情绪有些异样。 萧诺摇头。 南梨烟则是不依不饶:“快说,你现在是我夫君,我是你妻子,不可以把事情藏在心里不告诉我!” 夫君、妻子,这两个词,险些是令萧诺乱了心神。 一番沉默后,萧诺开口了:“等会我要离开梦村了!” 南梨烟不解:“去哪?” 萧诺回答:“月仙一族!” 萧诺记忆已经苏醒,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身上还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做。 这件事情,关乎燕莺的性命。 如今自己进入梦村,已经有一年多的时间了,燕莺虽然有炼天鼎的辅助,但随着时间的推移,状态只会越来越差。 萧诺的时间不多了。 燕莺的时间,更少了。 对于“月仙一族”这个名字,南梨烟有些疑惑,她认真的看着萧诺的眼睛。 “非去不可吗?” “非去不可!”萧诺给予肯定。 南梨烟再问:“你还会回来吗?” “会!”萧诺无比坚定的回答,他说道:“我办完事情,立马回来接你!” 南梨烟会心一笑。 她靠在萧诺的臂弯,认真的叮嘱道:“那你一定要注意安全,早点回来!” 萧诺点点头:“好!” 随后,两人躺在床上温存了一会,便起身穿衣。 南梨烟亲自为萧诺打理好了衣装,并把对方送到了村口。 “路上小心!”南梨烟含情脉脉的嘱咐对方。 萧诺揽过南梨烟纤细的腰肢,将其娇躯拥在怀中,然后在其耳边轻声道: “等我!” “嗯!” 随后,萧诺转身离开了梦村。 南梨烟看着对方的背影,不觉红了眼眶,一直等到萧诺的身影消失了,她才内心空落落的转身回去。 …… …… 休梦之森! 月凝湖的岸边! “月凝湖出现了!” 随着白又白的一声惊呼,官人归,应尽欢等四人以及凡仙圣院众人立马站起身来。 时隔半个月之久,月凝湖的壮丽奇观,又出现了。 皎洁的月光洒落人间,前方的山谷俨然变成了一片梦幻华丽的光海。 在月凝湖中,一道流动的水桥上下翻腾,它穿梭在光海般的月凝湖中,好似一条鳞光闪闪的蛟龙。 副院长闻钦沉声道:“这就是入口吧?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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