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能用剑招御敌,不可借助其他力量!” 鸿蒙金塔内的那道清幽女声再次提醒。 萧诺面色微变。 仅仅只是一瞬息的犹豫,萧诺立即撤掉大雷劫手的力量,并横剑在前,进行抵挡那第三道剑浪。 “轰!” 第三重剑浪的威力,比前面两重还要凶猛,萧诺只觉一股猛烈的力量在身前激荡开来,连同剑气喷发难收,萧诺连退几十米远,同时嘴角淌出一缕鲜血…… “为什么不能用其他力量?”萧诺问道。 鸿蒙金塔内声音传出:“既然是剑道考核,自然是以剑术为主,你刚才使用了神霄阴雷尺,导致考核的难度增加,你要是再继续使用其他力量,难度还会往上增长。” 萧诺暗暗心惊,原来是这么回事。 难怪自己在使用完神霄阴雷尺和魔藤后,对方就突然变得无比生猛。 “只能用剑招吗?”萧诺沉声道。 鸿蒙金塔里边之人回应:“如果只是用你所掌握的剑招,必输无疑!” “那我该怎么做?” “用对方的剑招!” “嗯?” 萧诺再次一愣。 对方的剑招? 剑使的招式吗? 自己也不会啊! “别开玩笑了……” “你看我像是在和你开玩笑?按照当前的局势发展,最多一盏茶的时间,你就出局了。” 清幽的女声回应道。 这边话还未没说完,剑使“唰”的一声,拖剑来到了萧诺的面前。 萧诺急忙挥剑相迎。 “砰!” 双剑交摧,激烈碰撞,一道华丽的剑气从中爆开,萧诺再次被震退出去,同时一串鲜血从他右手指缝中溅出…… “我要怎样才能使用对方的剑招?”萧诺有些着急。 他能感知到,剑使的战力,又增加了些许。 尽管萧诺没有再使用其他的武器,可随着时间的推移,剑使的力量也会越来越强。 所以说,越是往后,想要通过考核的概率越低。 鸿蒙金塔内的女声回答:“看到战斗场边缘的那些灯柱了吗?” “灯柱?” 萧诺侧目望向场边。 九边形的战斗台,一共屹立着九道灯柱。 每一道都是十米左右高度,一米的直径宽度。 灯柱的顶端,燃烧着灼热的明焰。 在柱身上面,有神秘的剑痕符文。 这些,萧诺刚进来的时候,就看到了。 “每一座灯柱中,都蕴含了一招剑法,你现在开始领悟的话,应该还来得及……” 她说道。 萧诺一脸疑惑:“你确定?” “当然确定,上面的领悟起来并不难。”她慢条斯理的说道。 “好,我试试!” 事到如今,萧诺也别无选择,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。 以此同时,剑使再度攻来。 萧诺双眸一闪幽光,他立剑在前,低声沉吟。 “弑天剑图·开阵!” “哗!” 蓦地,以萧诺为中心,一座大型的剑阵宛如同心圆一般扩散出去。 剑阵之中,又有着无数个小型剑阵。 剑使当即踩中了一个小型剑阵,顿时被禁锢在其中。 但很快,对方就冲破了那个小型剑阵,可没走几步,又踏入了另一座小型剑阵中。 所有的小型剑阵,就像是粘鼠板一样,剑使便是那只“老鼠”,踩中一块粘鼠板,挣脱后,又踩中了另一块。 尽管这座剑阵的威力没有给剑使带来任何实质性的伤害,但却大大的限制了对方的移动速度。 趁此机会,萧诺立即摇身一闪,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了其中一座灯柱的面前。 没有丝毫的迟疑,萧诺立即将手放在石柱表面。 “嗡!” 一阵灵力波动触发,灯柱表明的符文剑痕接连亮起。 尔后,萧诺隐约感知到了一缕独特的剑力。 “果然蕴含了剑招!” 萧诺心中一喜。 她说的没错。 可是,还不等萧诺来得及高兴,一阵冷肃的恶风便从后方袭来。 萧诺脸色微变,只见剑使冲破了层层阻碍,持剑杀到了萧诺的面前。 对方戴着面具,看不到任何的表情,可萧诺能清楚的感受到对方面具后方的眼神如利剑一般。 “斩!” 萧诺厉声大喝,右手举剑抬起,蓄力一劈。 “锵!” 一道黑色的剑光像是啸月般冲了出去。 剑使挥剑相迎。 “砰!” 气劲爆冲,剑力喷发,连同大地裂开一道狭长的沟壑,萧诺和剑使各自往后退开。 萧诺的左手一离开灯柱,对剑招的感悟立马断开,同时柱身上那些符文剑痕也迅速黯淡下来。 萧诺心头一惊,连忙把手放了回去。 “嗡!” 柱身上的符文剑痕重新焕发光彩,萧诺再度扑捉到了一缕剑意。 …… 此刻。 剑祖峰上,时间又过去了一会。 在郁绾柔,唐绪风先后淘汰后,余下的四座台面,暂时没有任何动静。 就在众人感觉情况有些不同寻常的时候,其中一座剑台产生了紊乱的灵力波动。 伴随着台面上的那道光芒消失,一道身穿红色长袍,长发披散的男子出现在了台上。 “是沈示玉!” “沈师兄也失败了吗?” “……” 沈示玉的出现,令场上掀起一阵议论声。 台下的唐绪风,郁绾柔,郑尧等人亦是看向对方。 沈示玉的神情有些恍惚,脸上清晰可见落寞。 “唉!” 一声长叹,沈示玉走了下来。 待看到郁绾柔,唐绪风二人后,沈示玉目光微动:“你们也出局……” “是的!”唐绪风倒是比较看得开,他说道:“这次过不了没关系,等三百年后再来,当然了,前提是其他人也带不走太上风华。” 沈示玉眉头微皱,他问道:“还有谁没出来?” “玄血剑和妖行剑的主人……” “寒秋叶,南宫玄岩!” “还有那位萧无痕!” 提到萧无痕,沈示玉的眉头皱的更深了。 毕竟就在刚才不久,林声扬还当众死在了萧无痕的手中。 “那萧无痕应该也快了……”郑尧开口说道:“这一次,就看南宫玄岩和寒秋叶有无机会了,若是连这两人都失败了,那就只能再等三百年!” 沈示玉点点头。 也就在这边话音刚落,忽然…… “嗡!” 又是一座剑台上面产生强烈的力量波动,台面阵法闪烁,上面的光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缩消散。 “来了,那个萧无痕要出局了。” “嘿,不知为什么,看到他出局,我心中有些暗爽。” “我也是,谁让他刚才那般嚣张扬狂,这下秘境里的剑使会教他做人。” “嘘,小声点,别被他听到了。” “……” 众人的目光盯着那座剑台,当光芒散去的时候,一道身影出现在了台上。 但令人意外的是,对方却并不是萧诺……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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