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齐溪,你最近在云城转的怎么样?”叶凡看了看齐溪,没有继续全帝的话题。 “挺不错的。”说到云城,齐溪有些兴奋:“这座城市,超乎了我的想象。” “科技的力量,让这座城市像是从未来穿越到现在。” “有什么弊端吗。”叶凡问。 “是之前我和你讲过的。”齐溪答,“这座城市,普通人正在被逐渐的逼离,但这是这座城市走向未来所必须的。” “新时代的船,注定要落下旧时代的人。” “哦?”齐溪的态度改变却是让叶凡有些疑惑:“此话何讲。” “看了太多案例,替他们惋惜,同时又无可奈何。”齐溪道,摇了摇头:“有的人是没有办法可以理解,但也有相当一部分人,是理所应当。” “接受不了普通,却又不愿意当普通的人。当了普通的人,却又要怨恨普通的生活。” “从前我总认为,是政策导致了人们的痛苦,可在你的云城,我看到了更多的是自怨自艾却又不知悔改者。” “的确有这样的人。”叶凡微微点了点头。 无可奈何的普通人的确让人叹息,但有着能力改变却空空浪费的人更让人可恨。 “我见过一个人,让我印象很深。”齐溪接着道:“见他的第一天,他在酒馆喝酒,叮铃大醉,抱怨着世间的一切不公,抱怨着自己的弱小和不幸,我听了他的遭遇,给了他一本我们那个时代皇室修行的呼吸法。” “皇室的呼吸法?”听到这话,叶凡眼瞳微微收缩。 呼吸法,也算是一个巨大的天堑,普通人,除了奇遇,永远无法修行高级的呼吸法,而偏偏,呼吸法又能改变一个人的人生。 就如李胖子,饕餮法,是他这一世脱胎换骨的根源。 “那那个人怎么样?” “往后三天,他每天干完活便来到酒馆买醉。”齐溪说,眼神里,有些许无奈,“而后,继续抱怨着世道不公,自己不幸。” “那本呼吸法,他没看吗?” “他说自己干完活很累了,没有一点精力学习。”齐溪摇了摇头:“据我了解,他的工作并不算忙碌和辛苦。” “奥……”听到这里,叶凡已经明白过来,“世界上最痛苦的是接受不了自己平凡,却又不愿意去改变。” “道路艰险,可行则将至。”齐溪叹了口气:“但只站在原地的话,哪怕前面是平坦大路,也看不到未来。” “可怜又可恨。”叶凡说,眼神里,则是有许多影子出现。 光说不做,似乎是许多人的通病。 “太多太多。”齐溪也是有些苦闷:“什么都没有的尚且可以理解,可有天赋者或是浪费天赋或是被无知拖累,有能力者或是固步自封或是孤傲自大,也让人叹息。” “看了一圈下来,才发现一些人被落下,似乎并不只是政策的原因。” “人性如此。”叶凡答,抓住了这个空隙:“但如果可以,南川会努力兼顾所有人。” “最主要还是百姓的教化。”齐溪答:“思想的改变比什么都重要。” “你的礼教学说,正好适合,如果推行下去,人们将因你而改变,当所有人的心都齐在一处,南川,会爆发出无以伦比的冲劲。”叶凡立马道。 “是这个道理。”齐溪点了点头,随即,后知后觉的感觉到不对劲:“你怎么又来了。” “情不自禁情不自禁。”目的被察觉,叶凡摸了摸鼻子:“毕竟,你真的很适合南川。” “你的能人异士很多。”齐溪答。 “但论教化百姓,你才是最好的人选。”叶凡道:“我想以你为核心,在云城之外建立一个新的中心,推崇礼教,推行制度。” “人族的未来很远,但我觉得,你会是其中最重要的基石。” “基石……我吗?”这一回,齐溪微微有些沉默。 在云城这样的地方见到这么多可惜的百姓,对他来说,也是一种遗憾。 再看向叶凡,齐溪眼神微微有了一丝坚定。 “如果父亲不再,我愿意帮助你。” …… 轰! 天空之中,神魔再次相撞,这一回,他们各自爆退。 打了几天几夜,长时间的纠缠,让他们的消耗也十分巨大。 “神主,你没有比当年更强。”魔主的脸上满是鲜血,此刻,却有着一丝莫名的狂热。 “而我,远胜当初!” “再给你十万年,你也无法战胜我。”神主回应,他居于更高的地方,身上没有一点鲜血,威严大气的模样和凶狠的魔主相比,像是正与邪的鲜明对照。 “如果不是亚父劝告,当初你们一个都不会留下。”扫视了一圈地面密密麻麻的魔星士兵,神主冷哼:“我早知道,你们会是祸害。” “你还有脸提亚父?”听到这话,魔主却是嘲讽的大笑:“亚父跟了你无尽岁月,可现在呢?他在哪里?” “神主,你不会真把你自己当成什么伟大的正义了吧?你崛起的道路,没有亚父指引,早就成了那满天邪神之一!” “亚父老了,未来,他已经不再看的清楚。”神主说,脸上怒容却是浮现。 显然,经历了无数时光,他和亚父的决裂,对他来说,何尝不是梗在心中的大石。 “我是为了神星的未来做这些,而我,也有义务这样做。”再次看向魔主,神主似乎下定了决心:“你不该再出现,否则,会动摇神星的根本。” 轰。 语罢,下一刻,汹涌的信仰之力从他的身上喷涌而出,同时,也为他带来了巨量的增幅。 天地仿佛在摇晃,如此强大的存在,哪怕只是站在那里,周围的空间也在不停出现碎裂的的缝隙。 “你终于藏不住了吗?”而亲眼看着神主信仰之力加身,魔主的嘲弄和戏谑更甚。 “所谓的为了神星子民,最后不也成了无情的欺骗和剥夺。” “神主,你好了不起啊,辛辛苦苦的打拼修行了这么多岁月,终于成为了新的天神。” “闭嘴!”天神二字一出,仿佛触碰到了神主的逆鳞,他身形闪烁,下一刻便出现在魔主的上方。 轰! 一拳轰出,魔主直接被打入地下,巨大的力量甚至震碎了第一个防卫圈的数千魔族士兵。 哗。 只是一个呼吸,魔主从深坑中飞起,与此同时的,他的身上,也燃烧起了海量的白色光芒。 “你也拥有了信仰之力?”神主的眼瞳剧烈收缩。 “我和你可不一样。”魔主咧开嘴,一颗颗尖牙像是锯齿,“我一开始,就想成为新的天神。” “这条路上,我比你走的更早。” 轰。 魔主身形消失,下一刻,他也出现在神主的面前,几乎是一样的招式,向神主挥出一拳。 这一拳砸在了神主身上,双方的信仰之力也在碰撞,海量的信仰爆碎,同时,神主却没有后退。 他硬生生的接下了这一拳。 “你的信仰之力,并不如我。”如此近的距离,神主静静看着魔主,“魔主,你依旧弱小。” “也依旧不知道,为什么我当年会比你更强。” 轰。 神主侧身,周围的时间瞬间放慢了许多倍,而就在这放慢的时间里,神主猛然一拳轰出,魔主如同流星一般再次砸向地面。 这只不到一秒,魔主反应过来,已经是在地面,而他身上的信仰之力,替他缓和了伤害,让他稳稳落地。 “你,继承了天神的遗产!” 魔主的眼中也终于流露出惊骇之色,再看神主,他仿佛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,身体止不住的颤抖。 “神主,你骗了所有人!!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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