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宁夏川吗?还是……” 神主依旧直勾勾的盯着北地王,仿佛想要在他的眼睛里挖出什么答案。 “不重要。”北地王摊开了手:“这并不影响我们的合作。” “你让我看不透了。”神主道,看着北地王的眼神有些变幻:“就在这几天,你得到了某种突破。” “或许,是我也成长了一些?”北地王回应,依旧淡然。 而这种淡然,让神主愈发的心慌意乱,最后,只是挥手,直接离开。 “他急了。” 神主离开,北地王的身边,烟雾再次云绕,一张张凸现,变得更加清晰。 “你看,我们只是稍微帮助了你,就能够让他畏惧。” “如果你完全接受了我们,那一个神主,将不再是威胁。” “感觉挺好的。”面对着另一个诱惑,北地王只是淡然摇头:“不过你们,比他更危险。” “你早就可以一统天下,为什么还要处处忍让。”一脸狰狞老脸开口,声音刺耳又嘶哑:“北地王,你才是真正的人王。” “什么叶凡,什么宁夏川,什么姬歌,他们所求无非是个人小愿,怎及得上你半分。” “你才是唯一的雄主。” “……” 啪嗒啪嗒。 脚步声突然响起,烟雾的蛊惑并没有继续,而是快速的收回。 “灵宝。”看到来者,北地王的眼神温和了一些:“有什么事?” “父亲,神主刚刚交给了我这个。”灵宝来到北地王面前,拿出了一块棱形的符咒,“他说,是父亲赢下来的东西。” “给你吧。”北地王看了一眼,随意摆手。 “这是什么东西?”灵宝小心问道。 “第一联军的一半兵符。”北地王回道:“有了他,你便可以在我的允许下调动一半的联军军队。” “这怎么行。”得知符咒的真面目,灵宝大惊失色,连忙递出兵符:“父亲,这么重要的东西,还是你亲自保管才稳妥。” “拿着。”北地王没有接,只是道。 而听到北地王命令般的语气,灵宝一阵犹豫,最终,收起了兵符:“可这么重要的东西,在我身上,会不会……” “总有一天,你会撑起这北地的天。”北地王说,拍了拍灵宝。 他对灵宝,算得上是满意的,对他的关注,也是最多的。 一开始,他信奉正义,京都被围,他在众人面前反驳自己,勇谏发声。 后来,他在军中历练,逐渐明白了自己的想法,可被金必胜蛊惑,醉心权政。 再到如今,他逐渐上道,开始理解自己,也为这份北地的基业拼尽全力。 一路走来,灵宝的成长和改变,他都看在眼里,对这位北地的世子,也有了更多的欣慰。 “父亲才撑得起北地的天。”对于北地王的夸赞,灵宝并没有自得,相反,对于北地王更了解,他也更加谦卑:“没有了父亲,北地,人族,恐怕早已千疮百孔。” “总会过去的。”北地王闻言,摆了摆手,同时,也提醒道:“你要多小心一些神主身边的人。” “神主对付不了我,他们可能会对你起心思。” “我吗?”闻言,灵宝略微有些紧张:“父亲,那我应该如何应对。” “张弛有度就是。”北地王没有给什么建议,拍了拍灵宝:“灵宝,你是很聪明的,现在要学着自己去判断和应对。” “旁人说的再多都只是自己的想法,究竟怎么做,是你认为对才对。” “不要怕犯错,父亲会给你兜底。” …… 嘎吱,嘎吱,嘎吱。 和冰魄走在登神门内,叶凡感受到了截然不同的场景。 作为冰元素的宠儿,冰魄得到法则的认可非但没有少,相反,有许多的法则大门选择了为它打开。 除去冰系的,其他元素的,还有各种特殊的,一小段的功夫,打开的大门都有上百个。 “我们从前对于法则大门认可的判断,是不是存在一些问题。”叶凡走在其中,看着如此场景,心中也同样带着疑惑。 冰魄得到【水】的认可尚且说的过去,冰是水化的嘛,【火】也认可就有些离谱了吧? 啥意思,冰系元素力+火法则,直接高温蒸气攻击? “就像老赤,那么特征明显的龙类,没有得到【龙】和【风】【火】的认可,反而最后得到的是【愤怒】……”叶凡面露一丝思索,同时,也在观察着冰魄的反应。 冰魄的特性,选个冰系法则,按理来说是最合适。 要真选个火系,不管威力如何,总是有点奇怪。 “照这么逛几圈,我估计都能把这登神门里的法则之路全部记下来了。”走着走着,叶凡却是突然有了奇思妙想。 自古以来,对登神门内的描述少之甚少,很多人一辈子都只有一次入登神门的机会,选法则的时候一脸懵逼,糊糊涂涂的就乱选一个法则。 要是他直接把登神门里的场景记录下来呢?比如说哪些法则在哪里,各个法则的特点? 假以时日,登神门的记录一代代完整,后人再封王,岂不是人人都能找到自己最合适的法则。 “说干就干。”说着,叶凡取出了纸笔,扫了一眼登神门里的场景,直接就开始记录。 呼。 记录还没有两笔,突然,纸笔在叶凡的手中消散,化作无数光点,直接飘散。 “有规则限制吗?”叶凡疑惑,稍微思索,随即,拿出了金色的纸笔。 这纸笔不凡,是南川搜集的宝物,应该不会受影响吧。 呼。 记录再次开始,可这一次,也只坚持到多了两行,便再次化作光点。m.biqubao.com “宝物也不行。”叶凡皱眉,露出了思索之色,一阵,竟是直接开启了晴明帝眼,准备强行记下来。 “唉。” 一道无奈的叹息在空间中响了起来,紧接着,完美的身躯显露在了叶凡的面前。 “你看,这就是我不喜欢人族的原因。” “你们总是想去打破规则。” “天道。”看到出现的这人,叶凡一下子警惕了起来。 “这只是我在登神门里的投影,没有杀伤力。”天道化身说,像是解释,同时,也规定道:“不允许记录登神门里的详细事物。” “封王法则的选择本来就是随机,依靠的是法则和登王者的互相吸引,你如果记录传出,是在破坏这种规则。” “不要老是打破规则,好吗?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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