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活动?” 明心宗主率先回应,作为能和叶凡成为好友的人物,对于这些新奇的事情,他十分感兴趣。 “三对三阵地战之类的。”北地王说,这一次,挑选了一个对自己有优势的模式:“我们二十多方,每人出一个队伍,每人准备一份奖品,一轮淘汰制,最后的队伍,带走所有的奖品。” “又来比试,有点无聊。”宁夏川在一旁打了个哈欠:“反正打来打去也只有我们几家争,没什么意思。” “那你说玩什么?”北地王看向宁夏川。 “我说,要玩就玩真的阵地战。”宁夏川回答:“每人直接出一个千人军团,谁胜,就收走对方所有战利品。” “千人军团?”此话一出,在场,许多人都愣住了。 “这不是游戏了。”嘉德祖母出声,此刻,她也对这个宁夏川有了些许不满:“我们来就是为了组成联军讨伐烈阳,现在讨伐还没开始,反而借游戏之名互相攻伐。” “岂不是荒唐?” “确实是。”明心宗主也是赞同:“军团作战就是实打实的伤亡了,我的每一个弟子来这里,都是为了铲除烈阳的神话军而来,不应该死在这样的游戏里。” “是的是的,这种游戏不能玩。” “太荒谬了。” “……” 其他人纷纷附声,一时间,大殿里,全是反对的声音。 “我随便提议而已。”而面对众人反对,宁夏川也是十分淡定,“诸位不想玩,那就不玩便是。” “我又不会强迫各位玩我想玩的游戏。” …… “叶凡,这似乎不是去荆南首府的方向啊?” 飞行的途中,齐溪感受到了一丝不对劲,对着一旁的叶凡发问。 “你要带我去哪里?” “提前准备一些布置。”叶凡回答,颇有些神秘的表情。 “准备布置?”齐溪愣了愣,也没有再多问什么,就这样跟在叶凡的后面。 很快,叶凡降落在一座城市不远处,这是靠近荆南首府的一座城市,位于战线的后方,算得上是十分安稳。 “快来。”叶凡向着齐溪招了招手,身影闪烁,十分轻易的绕过了城市的守卫。 齐溪不明所以,但也以一样的方法混进了城市。 进了城,眼瞧着叶凡毫无章法的在各个城市建筑乱窜,跟了一阵,齐溪还是忍不住开口:“叶凡,你到底在干什么。” “好了。”叶凡没有回答,直到此时,齐溪才看清楚了叶凡的动作。 他埋了一颗圆珠子在地下。 “那珠子是……”齐溪略带疑惑。 “南川生产的微型炸弹。”叶凡拍着身上的泥土,头也不回的对齐溪说道:“南川和荆南未来肯定是要开战的,我现在提前准备一些。” “将来打起来,能打他一个措手不及。” “你在为和荆南开战做准备??”听到这话,齐溪惊了:“我们现在不是在准备联盟打烈阳吗?” “害,早晚的事情。”叶凡答,又冲齐溪招了招手:“走吧,忙了半天,去城里吃个饭。” “你刚刚才布了雷,又在城里吃饭……”齐溪汗颜,此刻,他再次感受到了多看报的好处。 许多人对叶凡的评价都是阴险狠辣,这些日子来,他只看到了对方的狠辣,还以为对方只是狠辣。 合着,这阴险的事情,他也是一点也没有少干啊,看那轻车熟路的模样,这是有过多少经验啊。 “我还以为,这种事情,一般都是交给下面的人去做。”平复了一下心情,走在叶凡的身边,齐溪说道:“我听说南川有一个千面贼王,擅长各种异术伪装,他做这些,不是更合适吗?” “啊。”叶凡挠头:“他也在做啊,只是不在这里。” “太牛了……”闻言,齐溪沉默了。 “荆南对你来说是很强大的对手吗?”齐溪看了看叶凡:“我感觉,你的小心程度和谋划程度,超出了我的想象。” “荆南是宁校长的地盘,我当然得这样。”叶凡答,看了看齐溪,还是解释道:“你可能不了解宁校长,这个人,和我是一样的。” “别看我现在好像对荆南做了很多谋划,我敢打赌,他对南川的谋划,不会比我少一点。” “这么夸张吗?”听到这话,齐溪有些不太相信:“他也像你一样在南川的城市里到处埋可以随时引爆的炸弹。” “怎么没有。”叶凡摆手:“在我去找你之前,我在荆南,已经看到了兵俑。” “他也去探了墓?”齐溪皱起眉头,他的思维很快,跟上了叶凡:“而且,在你之前获得了和你一样的收获?” “今天之前是这样。”叶凡答,紧接着道:“关键的是,他用这些兵俑屠杀边境城市的居民,强制把他们从城市中撵走。” “为什么?”齐溪立马问:“他自己的城市,这么做没道理。”biqubao.com “这就是他的高明之处了。”叶凡说,“我最开始也想不通,直到来的时候我们再次路过那些城市,我才发现,如果把他摧毁的城市连起来,刚好就是一条从和神话军交战的前线一直到南川的长龙。” “所以……他实际上是想祸水东引,把神话军故意放出来,引向南川?”齐溪快速的判断,“好一条毒计!” “牺牲几座城市的百姓,换来拉南川下马。” 说到这儿,齐溪也对第一次见面的宁夏川有了一个模糊的印象。 叶凡阴狠,但不会以普通人为饵料,宁夏川的阴狠,是以普通人当做鱼饲来打窝。 “那他最后是怎么失败的。”稍微停顿,齐溪接着问:“是被你识破阻止了吗?” “我没有识破,当时忙着去探你的墓,也没有阻止。”叶凡摇了摇头,说到这里,他似乎也有些开心。 “他的毒计是成功的,但是神话军你看到了,好像脑子都不太好,放着这条宁夏川划出来的通路不走,反而直接攻打荆南首府了。” “啊?”齐溪一怔:“所以,他算是自己害了自己?” “对啊,多行不义必自毙嘛。”叶凡道:“这毒计我最开始其实也是没有察觉的,是这几天发现了端倪,反向推出来的结果。” “你说这家伙多吓人,一边说联盟,一边已经准备在把我往死里整。” “我只是放几个炸弹作回礼,这很合理啊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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