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从星空来的。” 李青云补充道,试图获取女子的信任。 听到“星空”二字,女子的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,她嘴唇颤抖着,艰难地问道:“你……真的是从星空来的?” 李青云点了点头:“没错,你是什么人?为什么会被关在这里?” 女子的眼眶瞬间红了,泪水夺眶而出:“我是星空族的遗孤,我的姐姐……我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她了,恐怕……已经被他们杀害了。” 说着,她泣不成声,身体也因悲痛而剧烈地颤抖着。 许久,女子的抽噎声渐缓,情绪稍稍平复。 李青云深知时间紧迫,不能在此过多耽搁,于是斟酌着开口:“姑娘,我理解你此刻的心情,但咱们时间有限,我既然来了,就一定会想法子救你出去。只是现在,我需要了解这地方的更多情况,才有把握应对接下来的事情。” 女子抬起头,用满是泪痕的双眼看向李青云,眼中既有对他话语的信任,又带着一丝迷茫。 她深吸一口气,像是下了某种决心,缓缓说道:“我知道的,都会告诉你。” 李青云点了点头,抛出了心中最为关切的问题:“这困住你的地方,布设有一座极其强大的阵法,这阵法究竟是如何运作的?难道还有其他星空族人在维持阵法运转?” 女子闻言,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与愤怒,随后便开始讲述那段不堪回首的过往:“这阵法是我那些先辈们搭建的,他们……他们当初是被仙族哄骗至此,说是有天大的机缘。可等来了之后,才发现是一场阴谋。仙族将他们抓住,以各种残忍手段逼迫他们按照要求布置阵法。阵法完成之时,他们也都惨遭毒手,一个个鲜活的生命消逝,只剩下躯体被仙族制成傀儡,用一种诡异的功法维持着大阵的运转。” 李青云握紧了拳头,强压怒火,接着问:“那你可知仙石之事?这大阵与仙石到底有何关联?” 女子微微点头,眼中闪过一丝仇恨:“我知道。这套大阵的核心目的,就是为了制造仙石。那些仙族,贪婪无度,妄图通过这座阵法,源源不断地产出仙石,增强他们的实力,巩固他们的统治。先辈们的躯体在阵法中不断遭受折磨,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,而这痛苦的结局,便是仙石的诞生。” 李青云眉头紧皱:“你既然知晓这一切,那可知道仙石产线的出口在何处?” 女子闻言,身体微微一颤,犹豫了片刻,抬起头,目光坚定地看着李青云:“我知道出口所在。但我有一个条件,你若想让我告诉你出口的位置,就必须答应我,解放那些星空族前辈的躯体,让他们能得以解脱,不再受这无尽的折磨。” 李青云毫不犹豫地点点头:“好,我答应你。只要你能帮我找到出口,我定会想办法解放那些前辈的躯体。” 女子看着李青云坚定的眼神,心中微微一动,似乎从这个男人身上看到了一丝希望。 她深吸一口气,说道:“这阵法极为复杂,出口隐藏得也很深。在这大阵的深处,有一座高塔,那高塔便是整个阵法的枢纽。仙石产线的出口,便在高塔的底部。但想要到达那里,绝非易事。一路上不仅有重重机关陷阱,还有许多仙族的高手守护。而且,那高塔周围的阵法之力最为强大,稍有不慎,便会被阵法绞杀。” 李青云沉思片刻,问道:“那关于这阵法的破解之法,你可有头绪?或者你先辈们可有留下什么线索?” 女子摇了摇头:“先辈们当初布置阵法时,是被仙族逼迫,一切都在仙族的监视之下。他们根本没有机会留下破解之法。但我曾听先辈们提起过,这阵法虽然强大,但也并非无懈可击。它的核心之处,在于对灵魂力量的操控。若能找到一种方法,干扰或者切断阵法对灵魂力量的汲取,或许就能让阵法陷入混乱,从而找到破解的机会。” 李青云心中一动,他想起南宫大师身后的传承,或许能在这方面派上用场。 他又问:“那关于那些守护的仙族高手,你可知道他们的实力如何?有什么特点?” 女子思索着说道:“那些不是仙族,但都是高手,实力参差不齐。不过大多都是内城的精英,他们精通各种仙法道术,擅长团队作战。而且,他们长期在这阵法中守护,对这里的环境极为熟悉,占尽了地利。其中,有几个领头的,实力尤为强大,他们身上似乎带有一种特殊的法宝,能够增强他们的实力,并且可以相互呼应,形成强大的防御和攻击阵势。” 李青云微微点头,心中开始盘算着应对之策。他又问女子:“你在这里这么久,可知道他们平时的巡逻规律?还有这阵法的一些薄弱之处,哪怕是细微的地方,你都仔细想想。” 女子闭上眼睛,努力回忆着:“巡逻规律的话,他们一般是每隔一个时辰换一次岗。每次换岗时,会有一小段时间的交接空隙,这段时间相对来说防御会薄弱一些。至于阵法的薄弱之处,我曾听先辈们无意间提起过,在阵法的东南角,有一处节点,那里的能量波动相对不稳定。但具体情况如何,我也不太清楚。” 李青云将这些信息一一牢记在心,他看向女子,说道:“你在这里好好藏着,等我解决了这些事情,就回来带你离开。” 女子眼中闪过一丝担忧:“你……你真的有把握吗?这太危险了。” 李青云微微一笑,眼中透着自信:“放心吧。” 他回头看了眼大门,大声喊道:“来人!” 女子闻言大惊失色,能在此处喊出“来人”二字,说明此人也是内城体系中的一员,并且还是一位权力极高的大人物! 自己这一番说辞,竟然全都被内城的人诈了出来! 女子的眼中顿时露出一抹绝望之色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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