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妖天尊强压下心中的恐惧,硬着头皮拱手道:“两位前辈,此事乃是误会。我们只是前来与灵主商议合作之事,并无恶意。” 钟山神冷笑一声,语气中带着一丝讥讽:“商议合作?你们刚才的架势,可不像是来商议的,倒像是来逼宫的!” 麒麟则淡淡道:“万妖,你今日敢前来要挟灵主,却可曾想过杀星盟还在星空闲着无事?今日之事,你们若是识相就立刻退去,否则……后果你们自己想吧。” 万妖天尊闻言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心中虽有不甘,但也知道今日之事已不可为。他咬了咬牙,最终拱手道:“既然两位前辈出面,那我们便不再打扰。告辞!” 说罢,他带着三位天尊迅速离开了青山宗,甚至连一句狠话都不敢留下。m.biqubao.com 墨无涯一行人见状头皮发麻,赶忙化作遁光想要跟上。 可紧接着却被一道璀璨匹练直接轰向地面,一整个使节团全部被死死困在地上! “不!”墨无涯面色大惊,“今日之事已了,你们不能杀我!李青云,你莫要出尔反尔!” 李青云轻轻挑眉,耸了耸肩:“你看像是我在动手吗?” 下一刻,天空之上裂开一道漆黑缝隙。 乘黄面无表情的从裂隙中走出,不屑的低头撇了眼墨无涯,随后目光落在了麒麟的身上。 乘黄与麒麟的目光在空中交汇。 二者之间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。 片刻之后,麒麟忽然低吼一声,声音中带着一丝挑衅:“乘黄……当年鬼海界覆灭时,你躲得倒是挺快。只是不知逃过一劫后,如今修为几何,比当年能强多少?” 乘黄冷笑一声,语气中带着一丝讥讽:“多年不见,你的气息倒是弱了不少。” 麒麟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怒意,声音低沉:“当年之事确实伤了本尊根基,可战斗岂是你我能左右的?怯战者,呵呵。” 乘黄闻言,眼中寒光一闪,语气中带着一丝冷意:“怯战?妖帝大人当年的念头你知道多少?如今倒是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词了!” 麒麟冷哼一声,声音如雷霆般滚滚而来:“乘黄!你莫要血口喷人!就让我看看你到底还有几分实力!” 乘黄冷笑一声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:“正有此意!” 话音未落,乘黄猛然抬手,一道璀璨的时间长河瞬间凝聚,朝着麒麟席卷而去。时间长河中,仿佛有无数的时空碎片在闪烁,每一片都蕴含着恐怖的力量。 麒麟见状,眼中闪过一丝冷意,脚踏七彩祥云,猛然迎了上去。 祥瑞之气化作一道道七彩光柱,与乘黄的时间长河碰撞在一起,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威势。 二者的战斗瞬间爆发,时间与空间的力量与祥瑞之气交织在一起,虚空中不断传来震耳欲聋的轰鸣声。 李青云见状,不由得愣了一下,转头看向一旁的钟山神,皱眉道:“钟山神前辈,您不劝劝?” 钟山神双手抱胸,懒洋洋地站在一旁:“这是鬼海界的事情,我是混沌九山之主,管不了这种事。” 李青云闻言,嘴角微微抽搐。 这两位大尊级别的强者打起来,怕是要把青山宗给拆了! 然而,钟山神似乎看出了李青云的担忧,淡淡一笑:“放心,他们虽然打得很凶,但都有分寸,不会波及到青山宗。” 李青云闻言,心中稍安,但依旧有些无奈地看着天空中激战的两位大尊。 云层上面不断闪烁,时常照出二位大尊的本体轮廓,空气中满是两人交战的气息波动,令被压在地面的墨无涯一行人脸色愈加苍白。 墨无涯脸色惨白,低声喃喃:“完了……这下真的完了……” 李青云瞥了墨无涯一眼,淡淡道:“墨特使,现在知道怕了?” “李青云,你……你莫要得意!”墨无涯的脸色更加难看,咬牙道:“倘若我陨落于此,万妖大人他……总之他不会放过你的!” 李青云冷笑一声:“他现在自身难保,哪有功夫管你?” 墨无涯闻言,心中一震,眼中闪过一丝绝望。 钟山神揉了揉脖子,随手一拍,一道巨大的掌印凭空凝聚,轰然落下。 甚至无法调集修为的墨无涯一行人瞬间炸成了血雾。 “聒噪。”钟山神淡淡说罢,继续看向天上的云层,“这俩人还真能打,灵主,不如我们先走一步?” 李青云轻轻点头:“好。” 随即,钟山神与李青云先行回到了大青山上。 二者在偏殿中落座,钟山神轻轻拱手:“长话短说,这次是有事要拜托灵主。” 李青云问道:“何事,竟这般着急?” “唉……”钟山神轻轻叹了口气,“若是不急,也不能逼着灵主提前出关前来。” “无妨,”李青云道,“若非出关,还赶不上万妖星域这出好戏。” 钟山神点点头,仰起头轻轻叹道:“是麒麟的事情。” 他神色凝重,缓缓说道:“实不相瞒,麒麟的命数与鬼海界息息相关。当年他凭借鬼海界的气运加持,修为突飞猛进,一跃成为鬼海界的顶尖强者。但如今鬼海界早已覆灭,气运消散,麒麟虽然成功复生,但寿元却并非无穷。即便是我九山上的混沌之气,也无法为他续命。” 李青云闻言,眉头紧皱:“鬼海界覆灭已久,麒麟大尊的命格竟还受其影响?” 钟山神叹息:“麒麟的命格早已与鬼海界绑定,除非他能突破命格的限制,否则终究难逃一死。而如今,唯一可能让他突破命格的办法,便是借助祭天典仪的力量。” “祭天典仪?”李青云微微一愣,瞬间明白了钟山神的意思,“您是说,将祭天典仪的生魂之力灌注给麒麟大尊,助他突破命格之劫?” 钟山神点头:“正是如此。祭天典仪乃是沟通天地的至高仪式,唯有这种力量,或许能够帮助麒麟打破命格的束缚,延长他的寿元。” 李青云沉吟片刻,缓缓说道:“祭天典仪非同小可,仙帝那边已经进至人祭,防卫绝非小可,这事有点难办。” 钟山神转头看向他,神情认真无比。 “我知道,所以,我想让你来主持祭天典仪。” “从天祭开始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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