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原本是来探听青山宗的动向。 却没想到,竟然亲眼目睹了麒麟大尊和钟山神的出手。 几人顿时噤若寒蝉,脸色苍白,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。 “那……那是麒麟大尊!他竟然还活着!”一名强者低声喃喃,语气中带着难以置信。 另一人则颤抖着说道:“刚才那艘扁舟是幽冥星域的使者吧?竟然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,就被直接抹杀了……出手那人是谁,竟如此深不可测?” “那个……我也不认得,可其气息竟然比麒麟大尊不相上下!难道也是鬼海界的强者?” “你们注意到没有,刚才还有几位强者从青山宗逃走了。看他们的样子,似乎是被吓破了胆。难道青山宗内除了他们,还有其他天尊级别的强者驻守?”第三人低声说道,眼中满是忌惮。 几人面面相觑,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疑惑。 他们原本以为青山宗在经历了前线的战斗后,实力大损,却没想到竟然还有如此恐怖的底蕴。 “看来青山宗远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。我们还是赶紧离开吧,免得惹祸上身。”其中一人低声说道,随即几人迅速化作遁光,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青山宗的地界。 与此同时,麒麟和钟山神已经离开了青山宗的范围。钟山神看了一眼麒麟,语气中带着一丝深意:“麒麟,你觉得灵主会答应吗?” 麒麟沉默片刻,缓缓说道:“灵主为人正直,心怀天下,但灵界的担子确实太重了。无论他最终做出什么选择,我都不怪他。” 钟山神点了点头,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慨:“若是灵主能够答应,或许我们还能为星空尽最后一份力。” 麒麟没有再多言,只是抬头望向星空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。 他知道,自己的命格之劫已迫在眉睫,但无论如何,他都不愿牵连无辜。 若是李青云最终拒绝,他也只能坦然接受命运的安排。 与此同时,李青云站在偏殿中,目光深邃,心中思绪万千。 他知道,自己接下来的决定,将影响到整个灵族,甚至整个星空的未来。 “祭天典仪……生灵魂魄……仙帝的布局……” 李青云低声喃喃,语气中带着一丝沉重。 他深吸一口气,缓缓闭上眼睛,开始仔细权衡利弊。 无论做出什么决定,他都要以灵族之主的角度仔细考量。 他必须为灵族的未来负责。 灭仙城,作为四族联军对抗仙族的前线核心,此刻正笼罩在一片紧张而忙碌的氛围中。 尽管参与赴仙会的几位顶尖强者仍在闭关,但灭仙城里有关前线的部署却已如火如荼地展开。 在灭仙城的中央指挥大殿中,数十位来自各大势力的长老正围坐在一张巨大的星图前,激烈地讨论着接下来的战略布局。 这些长老并非各大势力的最高层,但他们无一不是擅长指挥大军、精通战术的顶尖人物。 此刻,他们的声音此起彼伏,争论声、建议声交织在一起,显得格外嘈杂。 “仙族的前线兵力已经集结完毕,我们必须尽快做出应对!”魔族一名身着黑袍的长老拍案而起,语气中带着一丝焦急。 “急什么?仙族虽然来势汹汹,但他们的补给线拉得太长,只要我们切断他们的后方支援,他们便不攻自破!”另一名冥族的白发长老冷哼一声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。 “切断补给线?说得轻巧!仙族的防御阵法可不是摆设,我们若是贸然出击,恐怕会损失惨重!”一名青山宗的统战长老皱眉反驳道。 “那你说怎么办?难道我们就坐以待毙,等仙族打上门来?”黑袍长老怒目而视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。 “都别吵了!” 元圣猛然起身,声音如洪钟般在大殿中回荡。 他的目光扫过众人,语气中带着一丝威严:“仙族的攻势已成定局,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争论,而是制定出最有效的应对方案!” 众人闻言,纷纷安静下来,目光聚焦在元圣身上。 元圣深吸一口气,缓缓说道:“根据前线探子的回报,仙族的主力部队已经集结在前线的城池中。他们的目标很明显,就是要一举攻破四族前线,彻底瓦解我们的防御。” “那我们该如何应对?”一名长老忍不住问道。 元圣缓缓坐回座位,目光扫过众人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诸位,老夫今日召集你们前来,不是为了听你们争吵。前线局势紧迫,仙族的攻势随时可能发动。你们都是各大势力中擅长指挥大军、精通战术的顶尖人物,老夫希望你们能尽快拿出一个切实可行的方案,而不是在这些无谓的细节上浪费时间。”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,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压迫感。 大殿内的气氛顿时一肃,原本嘈杂的争论声戛然而止。 紧接着,他们开始逐个有序的说出了自己的间接,并很快将大军动向的预案提上日程。 元圣听着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,虽然心中略感欣慰,但也不禁有些头大。 这些长老们虽然各有所长,但意见纷杂,短时间内难以达成一致。 若是李青云在此,恐怕根本不需要这么麻烦。 以李青云的谋略和决断力,三言两语便能定下大局,哪里还需要这般冗长的争论? 想到这里,元圣不由得自嘲地笑了笑。 自己还是太懒了,这种关乎四族存亡的大事,竟然连深入研究的心思都懒得动。 不过转念一想,倒也释然了。 青山宗的那些统战长老长期受李青云熏陶,他们的观点和思路确实让人大开眼界,甚至有些提议连他都未曾想到。 “或许,李青云那小子早就料到会有今日的局面,所以才将这些长老培养得如此出色吧。”元圣心中暗想,嘴角微微上扬。 他抬手轻轻敲了敲桌面,打断了众人的讨论。 “诸位,你们的提议都很有见地,但时间紧迫,我们需要尽快定下一个可行的方案。青山宗的几位长老,你们有什么具体的建议吗?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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