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宁夕吃了饭之后,才慢悠悠的去了实验室。 到了实验室后,她开始投入工作。 一旦进入工作状态,她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。 少了平日里的慵懒散漫,整个人显得既严肃又认真。 看到这里,几个盯梢的小弟也松了口气。 慕宁夕闹事,他们也要跟着挨罚,所以他们也害怕慕宁夕一直整各种幺蛾子。 假贺霆琛就坐在监控室里,慕宁夕出现的时候,他就盯着监控屏幕。 虽然他不懂这些实验,却不是容易被忽悠的人。 慕宁夕到底有没有认真在做,他一眼就能看出来。 在确定慕宁夕真的开始认真工作没有二心后,他才起身离开监控室去处理其他事情。 从下午进实验室,到天黑出实验室。 慕宁夕整整干了八个小时。 出来的时候,她还得意的冲着一旁盯梢的小弟挑了挑眉,笑的一脸灿烂的说道:“怎样?一开工就是八小时,职业打工人的敬业精神够意思吧。” 盯梢小弟被整的十分无语。 他甚至有点开始敬佩慕宁夕。 明明是被囚禁,却还能搞出一种上班的既视感。 这心理状态,十分强大。 慕宁夕才不管他,冲着他招了招手。 “走,干饭去。” 才走两步,慕宁夕突然“哎呀”一声,朝着一旁的墙倒去。 盯梢小弟连忙上前搀扶她。 “你怎么回事?” 慕宁夕头疼的捂着脑袋:“不行了,工作太认真,饿的太久了。我低血糖,头晕走不动路,你赶紧来扶我。” 见慕宁夕脸色顿时煞白,呼吸的声音也变得微弱。 盯梢小弟都慌了,连忙上前扶住她。 “能走得动吗?需要轮椅或者担架吗?” 慕宁夕摇了摇头:“你扶我出去,再给我买瓶可乐。及时补充糖分,我就没事了。” 盯梢小弟此刻也没有其他想法,扶着慕宁夕就往外走。 走到门口的时候,安检的警报器突然响了。 立刻惊动了其他人。 他们要检查慕宁夕的身体,可是慕宁夕非常虚弱。 此时盯梢小弟主动出声:“我跟她一起走的,应该是我身上的无线通讯设备引发的警鸣。” 尽管有了解释,这些人依然不敢掉以轻心。 他们让两人分开,让慕宁夕独自再走一遍。 没办法,慕宁夕只能撑着虚弱的身体,再走一遍安检大门。 这次,什么声音都没有。 慕宁夕气的大骂。 “有完没完,饿死我对你们有什么好处?” “我真死了,你们有的交差吗?” 众人被慕宁夕骂的面面相斥,他们倒也不敢有太多的怨言。 现在已经确定是乌龙,众人讨好慕宁夕还来不及呢。 两人上前搀扶着慕宁夕去食堂。 恐怕此刻慕宁夕要他们当人轿给她骑着走,他们也会愿意。 谁都没有发现,当走出安检大门后,慕宁夕脸色的血色已经开始逐渐恢复。 慕宁夕悄悄打量了一眼盯梢她的那些人,内心有些得意。 虽然刚才就一秒的机会。 可她相信小陆的能力,他应该很快就能找到这里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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