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稣通宵了一整晚,才安排好基地的善后工作。 他累得身心俱疲,正准备休息一下,放在桌上的卫星电话再次响起。 耶稣皱眉接起电话,不耐烦地吼道:“不是告诉你事情都办妥了,不要联系我吗?” “你是耳朵聋了,还是脑子进水了?” 电话那头的人,听到耶稣的暴怒,吓得瑟瑟发抖。 “队长,出事了。” 耶稣听到“出事了”三个字,已经忍不住开始翻白眼了。 他捏了捏发胀的鼻梁,沉着气冷声开口:“说吧,又出什么事了?” 对方在确定可以说话后,才刚开口描述情况。 “队长,2号基地被炸了。” 耶稣瞬间感觉两眼一黑,有种要晕死过去的感觉。 对方似乎还没说话。 “队长,你还在听吗?” 耶稣强撑着一口气,声音微弱道:“说!” 对面继续道:“我们队员伤了不少,未来两个月恐怕都难接任务了。” 这下,耶稣再没撑住,直接昏死过去。 他不明白,为什么他创建基地这么多年都没出事。 人突然来了一趟云城,他们组织旗下最大的两个基地就接连被人给轰炸。 他好不容易做好灾后工作,把2号基地的人员暂时调到1号基地去帮忙。 结果,2号基地也被砸了。 不仅如此,还有大量的人员伤亡。 刚刚醒来的耶稣,想到接下来要面临的困境又晕死了过去。 “神啊,就这样让我走吧。” 久经沙场的耶稣,虽然经历接连的打击,还是很快恢复过来。 他是组织里的核心人物,谁都能倒下,唯独他不可以。 他刚准备登录暗网发悬赏令,让情报组帮他查一查幕后黑手。 虽然这样有些丢人,可眼下他的成员都受伤了。 他能力再强,双拳难敌四手。 才上线,就接到了最新的邮件。 【回敬你的蛋糕大礼。】 耶稣不用查,也知道幕后真凶是谁。 他只感觉心脏一阵抽疼,无比后悔之前的挑衅决定。 他这辈子都没这么窝囊过。 原本是想给慕宁夕一个警告,没想到把煞神给得罪。 贺霆琛海外的势力,强得让他觉得可怕。 他的2号基地,是在拖鞋外挂的地盘。 那里可是连鹰酱都得乖乖交保护费的地方,小国家更难触及,更别说一方势力。 没想到贺霆琛能在那里把他的老巢给炸掉。 看来,他还是小看了贺家的势力。 这边2号基地的消息才传来,那边摧毁1号基地的幕后真凶也有结果了。 “队长,是战擎天。他调动的人马,把我们的基地给炸了,还说不夷为平地不罢休。” 耶稣实在气愤难当。 他不顾暴露的危险,通过第三方辗转跟战擎天通上话。 “战将军,我没得罪你吧?” 战擎天一点都不意外耶稣回来兴师问罪。 他漫不经心地开口:“你给我送了这么大的蛋糕,我不给你送朵蘑菇岂不是对不起你?” 耶稣咬牙切齿道:“蛋糕不是送给你的,是给慕宁夕的,你是不是搞错了?” 战擎天问: “难道我不在研究所?” 他用给慕宁夕那套的解释说辞,再给耶稣说了一遍。 气得耶稣一阵无语,直接摔了电话。 “疯子,一群疯子!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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