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声越来越近,负责搜索的人已经打开卫生间的门走进来。 慕宁夕屏住呼吸,全神贯注的注视着下方。 负责搜索的人看起来非常专业,搜索的动作很仔细,任何一个角落都没有放过。 在将人带走后,还敢回来现场搜寻,可见这帮人根本没有顾忌,背后的势力一定非常庞大。 “队长,没发现。” 汇报了情况后,负责搜索卫生间的人撤离,慕宁夕才敢轻轻的吐了口气。 他们这些人耳力惊人,即使不发出声音,微弱的呼吸声也有可能给她招来麻烦。 为了安全起见,她只能不呼吸,硬憋着气。 等所有人都走后,她才谨慎的从隔间下来。 慕宁夕基地出来的时候,对方的车辆还没离开。 借着天黑,她伸手敏捷的躲到车子的下方。 若是不被发现,她就有可能找到他们关押小陆和三个孩子的地方。 车子发动缓缓开始行驶,慕宁夕秉着呼吸时刻注意着四周的变化。 她低估了这些人的谨慎程度,他们居然为了不暴露行踪,半中途停下来换车。 为了避免打草惊蛇,慕宁夕只能暂时先放弃。 累了一晚上,慕宁夕疲惫的回到老宅。 刚躺下,就接到战擎天的电话。 她立刻接起,声音之中带着些许的激动。 “是纹身有消息了吗?” “对!”战擎天不喜欢卖关子,直接把答案告诉慕宁夕。 根据他查到的线索,这个纹身标志是神隐组织核心成员才会有的图案。 得到结果,慕宁夕还有些难以置信。 “怎么又是神隐组织?不是说耶稣他们已经被打的,最近根本没心思来搅局了吗?” 面对慕宁夕的询问,战擎天目前也没有答案。 “不排除他们内部出现问题。” “我继续查,有消息再通知你。” 眼下慕宁夕手上的资源有限,她也只能借助战擎天的力量了。 背后的神秘人对她非常了解,并没有正面对她发动攻击,而是不断地从她身边下手。 将她身边的力量都清楚,从而达到他们想要的目的。 慕宁夕扔掉手机,决定好好休息一下。 天塌下来,也得有个好身体才能顶得住事。 不知睡了多久,门外突然传来急切的敲门声。 “少夫人,不好了。” 慕宁夕迅速睁开眼,掀开被褥快速下床开门。 “什么情况?” 门外的佣人说道:“医院打来电话,老夫人要不行了。” 慕宁夕脸色一变,伸手捞过一件衣服就往医院赶。 贺正年他们比她先一步到,几人到医院汇合的时候。 江院长满脸沉重的走出来:“各位,很抱歉,我们尽力了。” 慕宁夕大脑“嗡”了一声,随后直接跌坐在地上。 孙美琪大哭出声:“怎么会这样?前几天人还好好的,怎么这就没了?” 贺正年虽然没有太大的情绪起伏,可是脸上的表情也非常的悲痛。 贺霆琛才走没多久,现在贺老夫人也没了。 贺家一下子失去最重要的两个主心骨。 恐怕接下来,贺家是真的要乱了。 在场的人心中都明白这点,众人脸色十分难看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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