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安和暖暖他们三个被安排去山上陪太师父,待了整个两个月。 终于等到机会下山,没想到半路就被人给绑走。 被绑架的那一刻,不同于同龄孩子的紧张和害怕,安安他们内心都是难以抑制的激动。 终于有机会让他们表现一下,他们一定要爹地妈咪知道他们的能力。 小小绑匪,轻松拿捏。 就在安安他们以为能够大展拳脚的时候,绑匪里面的卧底悄悄联系了他们。 卧底带来爹地的命令,不许他们轻举妄动。 爹地像是早就猜到他们的想法一样,第一时间发出警告。 “敢不听话,蛇岛安排。” 安安天不怕地不怕,可他不喜欢蛇,更别提是整座岛的蛇。 想到那些密密麻麻吐着舌头散发着腥臭味的老蛇,安安就头皮发麻,瞬间老实了。biqubao.com 子骋向来听话,知道是贺霆琛的命令,立刻乖乖的表示配合。 暖暖根本不在意这些,谁爱闹谁闹,只要不让她动手就行。 孤立无援的安安闹不起来,只能选择妥协。 终于等到爹地把家里的事情处理完,他们迫不及待的冲回贺家老宅。 迎接他们的只有贺老夫人。 安安扑倒贺老夫人怀里,一阵撒娇:“太奶奶,我们好想你。” 向来威严的贺老夫人在面对贺家这几个孩子的时候,笑的牙花子都出来了。 “太奶奶也想你们了。” 暖暖悄悄在心里翻白眼,她感觉安安越来越油了,浑身上下透着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油腻感。 等安安一阵表现后,暖暖才缓缓的开口:“爹地妈咪呢?” 贺老夫人笑眯眯的望着暖暖。 三个孩子里,她最喜欢的就是暖暖。 小小年纪气度不凡,跟年轻时候的她颇为有些相似。 “他们去旅游了,你爹地说你们妈咪这段时间太辛苦,他们需要好好放松下。” 三人彻底傻眼了。 他们这是被弃养了吗? 安安直接惊叫出声:“啊?那我们怎么办?” “不止是我们,公司那么多的事情,谁来负责?” 贺老夫人慈爱的伸手拍了拍安安的肩膀。 “这不是还有你们吗?” “安安不是一直很想挑战一下自己的能力,不如和子骋一起试着管一管公司好不好?” 安安和子骋都傻眼了。 他们才6岁,让他们管理上市企业,这些大人确定没有在开玩笑吗? 安安瞪大双眼,难以置信的看着贺老夫人。 “太奶奶,你真的确定吗?我们还是孩子呢。” 贺老夫人和蔼的笑着:“你们爹地在你们这个年纪的时候,已经跟着你们太爷爷去公司开会了,很多决策都是他拍板的。” “难道安安觉得你还不如你爹地?” 简单的一句话,瞬间激起安安的战斗心。 他咬牙点头:“好,那我们就试试。” 干就干,反正赔钱不用他负责,大不了把公司玩坏,等他长大再创办一个不就好了。 贺老夫人见安安他们一副斗志昂扬的模样,心里默默的憋着笑。 这几个傻孩子,被他们爹地安排去公司当牛马还不自知呢。 年轻就是好骗!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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