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宇的态度也很强势,这次你们之所以有资格能够坐到这里,之所以能够参与这次的投资。 那可都是我们钱家从中牵线搭桥! 如果我们没有派子弟去天京,能够得到陈小维的支持吗? 如果我们钱家的子弟不在于老板的身边当秘书,能够促成这笔投资吗? 如果没有我们钱家牵线搭桥,陈小维怎么会来省城? 事情是我们做的,生意是我们谈的,拉你们进来分一杯羹,还叽叽歪歪这么多废话。 你们要是真有本事,那就绕过我们钱家,自己去跟陈小维商谈啊! 现如今,陈小维在我们钱家的地盘。 我们钱家不多拿一些股份,难不成还要跟你们客气? 宁远点头附和,“钱宇兄说得没错,这次之所以有机会跟陈少坐在这里,钱家确实没少从中出力。” “也确实是因为钱家子弟的优秀,才为我们争取到了这次机会。” “但这可不是小来小去的生意,而是涉及数十亿资金的往来。” “别说10%这么大的差额,就算是1%,那可都是不小的数目。” “就算钱家做了前期工作,是不是也要拿出一个让我们信服的理由?” 宁远的意思很清楚,我们知道你们钱家从中居中谋划,前期也做了大量的工作,肯定要多占一笔。 可现在,你们钱家拿到的股份,比我们其他各家多了一倍不止。 这事是最起码你得拿出一个理由和章程吧? 总不能你说多少就是多少,那你把我们当成什么了? 钱宇也知道对方的意思,可他却半点不想商谈,“理由,什么理由?” “唯一的理由,就是陈少对我们钱家绝对信任。” “如果没有我们陈家,这一次的合作你们也很难达成。” “而且我们已经先一步跟陈少进行了合作,并且合作得也很愉快。” “我们钱家的实力摆在这里,难不成还有什么需要质疑的地方不成?” 听着双方在这里唇枪舌剑,陈小维却半点不插话。 只是把玩着茶碗,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,仿佛半点不参与其中的讨论。 看见陈小维没有表态,宁远的态度也陡然强势起来。 虽然钱家现在占据了主动权,但是,他们这边也是各家联合在一起。 如果钱家真有把握,一人独吞这个项目,今天也就不用搞这么一场午宴,更不用把所有人聚在一起。 所以说,东川那边的项目和投资,只凭钱家和陈小维,应该是搞不定。 所以这两人才会联手,想要拉着大家一起参与其中,共同的壮大资金,承担风险。 如果陈小维和钱宇真有绝对的赚钱把握,也没有任何资金压力。 这种百分百可以捡钱的事,还至于找上其他人吗? 在场的各位谁也不是傻子,如果真有这种好事,肯定全都闷头发财了,谁还会拿出来跟外人分享。 所以宁远干脆问道:“这么说,这件事是没得商谈了?” 钱宇摇了摇头,“当然没得商谈了。” “东川的这边投资生意,是我们钱家出面做成的,我们钱家肯定要占据绝对的主导权。” “如果宁远兄也能谈成其他项目,也可以由你来占据主导权。” 钱宇说的意思很简单。 东川的项目,是我们全家谈成的,你要是想进来玩就得遵守游戏规则。 你要是不想进来玩,那就算了。 再说了,要是真有本事,你自己去另找一个项目,到时候我们钱家跟着你玩都没问题。 现在你们没有本事自己找项目,我帮你们找到项目,带你们过来赚钱你们还在这里叽叽歪歪。 合着好事都是你们的? 宁远说道:“既然如此的话,那就这样,让我们回去考虑一下,等考虑好了,我再来给陈少和钱家答复。” 说完这话,宁远起身,准备告退。 其他家族也是同样,现如今他们晚了半步,谁能提前一步接触到陈小维,只能跟宁远结盟。 作为大家推举出来的代言人,既然宁远都已经表态了,他们肯定也是同样的表态。 “陈少,那我们就回去考虑一下,反正您在省城还要逗留一段时间,这事也不急着今天定下来。” “那我们就先走了身上,告退。” “钱少留步,不用送了。” 眼看着众人跟着宁远共同进退,陈小维依旧稳坐钓鱼台。 钱宇的脸上也是半截不见慌张,同样端起面前的茶碗品了品。 宁远等人虽然觉得奇怪,但是开弓没有回头箭。 这种时候再回头,也只会继续被对方压着打,所以他们干脆就转身离开。 可就在这时,房间在外面,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。 轰隆隆的声音,像闷雷一般。 大概十几个的模样,全都是钱家的打手和保镖。 这些人不由分说,一个个双手叉腰,直接挡在了房门面前。 也随着这些人的到场,为会议室内的气氛添了几分剑拔弩张! 宁远等人愣在原地,也不知道钱家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 钱宇这是想干嘛,难不成还想把省城的各大豪门全都给软禁在这里? 钱家有这个胆量吗? 想到这里,宁远回头问道:“钱少,这是什么意思。” “我们只说回去考虑一下,也没说不同意这次合作。” “你现在派人拦在这里不让我们出去,难不成还打算对我们用强?” “强扭的瓜不甜,马不吃草,难不成还能强按头?” “再说了,我们今天来这,也都是跟家里打了招呼的。” “你该不会真的以为,我们没有任何准备吧。” “如果我们今天真要是在这里出了任何状况,你们钱家,承担得起这个麻烦么?” 宁远冷笑,半点不把钱家的威胁放在眼里。 如果单论钱家,的确是比在场的各大豪门稍稍高出一筹,实力也更加强盛。 再加上这里又是钱家的地盘,人在屋檐下,他们还真的要低头。 可是,今天站在这里可不是宁远一个人。 他的身后,还有其他几家豪门的支持。 从实力上,还真的不怕钱宇! 今天你把所有人留在这里,纸就能包住火? 到时候各家联合发难,恐怕你钱宇也承担不起吧?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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