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东点了点头,“没错,就是那位!” 见母亲愣在当场,唐云海有些云里雾里,“妈,怎么了,你们说的是谁呀?” 唐妈妈恨铁不成钢一般,急忙说道:“还能是谁?省内的大老板萧远山!” 听见这话,唐云海吓得猛地一个哆嗦,“妈,您说谁?” 唐妈妈也跟着附和,“没错,就是那位!” “除了他之外,恐怕旁人也没有资格能让小东拿出来了!” 唐云海吓得彻底腿软,也万万没想到,王东居然能跟萧老板结识。 甚至让萧老板亲自赐下墨宝,这得是多么大的面子和殊荣? 怪不得王东这次能够在省城办成这么大的项目,原来是另有机缘! 想到这里,唐云海满脸懊悔,早知如此,他刚才得罪王东干嘛? 人家王东连省城的萧老板都认识,想要掌控他的将来和生死,恐怕也只是一念之间。 也幸好儿子当刚才聪明,替他挽回败局。 不光保留了王东和唐家之间的一丝香火,更是有机会留在王东身边做事。 否则的话,真要是得罪了王东这个金龟婿,那唐家这辈子恐怕就再也没有机会翻身,而且是错失大树! 唐奶奶那边更是满脸慎重,急忙站起身,擦了擦手,对着祠堂的方向参拜了一下,这才郑重上前把这幅字接了过来。 唐妈妈和唐云海跟在一旁,小心翼翼地拖着。 看着唐奶奶把这幅字一点点收好,生怕弄脏弄皱。 直到一切处理妥当,重新装回盒内,唐奶奶这才松了口气,略带嗔怪地说道:“小东啊,你也真是的!” “怎么不提前把话说清楚,就这么拿出来了?” “这可是萧老板的墨宝,千金难换。” “万一刚才我们大手大脚,不小心把这幅字弄坏了可怎么办?” “那可是对萧老板的不敬!” “人要是传出风声,更是吃不了兜着走!” 对于唐奶奶的慎重,王东却是泰然处之,一副随意的口吻,“弄坏了就弄坏了,反正是萧老板送给我的礼物。” “要是弄坏了,我再找他要一副就是了。” 随手要一副? 王东这是在说什么话? 真以为这是地摊买来的玩具么? 这可是萧老板的墨宝! 整个东海,还没听说哪家能够请来萧老板的墨宝镇宅! 就比如此刻,如果萧老板的墨宝摆在正堂这事被传了出去。 谁还敢再小看唐家? 东海的豪门圈子,就算是抬,恐怕也要把唐家抬进一线豪门的行列! 这么一幅字,带着萧老板的印章。 别说是唐家,拿到东海的任何一家豪门,恐怕都会被当成珍宝! 结果到了王东的嘴里,竟然如此轻而易举就可以获得? 想到这里,唐奶奶眼睛都瞪大了,“小东,你跟萧老板之间的关系,真的好到了这种程度?” 王东解释道:“萧老板为人还不错,对我也很器重和欣赏。” “而且我跟萧老板的女儿是战友,萧老板对我来说是长辈。” “我们之间的关系,没有那么复杂。” 唐奶奶听见这话,像是想到了什么。 昨天那个传闻,说是王东在省城那边另有艳遇,而且对方好像还是某个大人物的女儿。 当时还是唐妈妈过来处理,说是王东已经解释清楚,后面也就没来得及追问。 现在听见王东这话,唐奶奶试探地说道:“难不成之前那个传闻……” 王东点头,“没错,说的就是萧老板的女儿,不过都是传闻而已。” “我跟萧大小姐只是战友,根本就不像外界传闻的那样。” “而且我在电话里,就已经跟潇潇解释清楚了。” 唐奶奶悬着的心这才松了下来,也幸好一切都是传闻。 只不过,对于王东的能量,唐家这边显然算是另有见识。 居然能跟唐萧老板的女儿是战友,这得是多么大的机缘? 王东说道:“这幅字,以后就留在唐家吧。” 唐奶奶心里激动坏了,嘴上却还在谦虚,“小东,这怕是不合适吧?” “这是萧老板送给你的礼物,你转送给别人,就不需要跟萧老板打个招呼吗?” 王东反问道:“萧老板送给我的时候,就已经是我的东西了,难不成他还能要回去不成?” “再说了,潇潇是我的未婚妻。” “唐家就是潇潇的娘家,我把这幅字转送给唐家,有什么的?” “反正都是一家人,难不成还能分出里外?” 唐奶奶眉开眼笑,尤其是王东嘴里的那一句未婚妻,让她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。 “小东说得对,萧萧是你的未婚妻,咱们唐家就是娘家,的确不应该分里外。” “那你们王家那边,该不会说什么吧?” 王东说道:“不会,我家这两天会搬家,家里乱,也没有场合挂这幅字。” “而且我们王家,也没什么客人登门。” “唐家家大业大,也经常有朋友来往,这幅字对唐家来说更有意义。” “当然了,有个前提。” “萧老板的这副字,只是跟我之间的私人友谊。” “我赠给唐家,也是让你们拿来当做镇宅之宝,最起码有这幅字,哪怕我不在东海,应该也不会有人来找麻烦。” “但是唐家,不要拿出去招摇生事。” “不怕事是真的,但是也不能主动惹事!” “否则的话真要是被我知情,这幅字我可就要收走了!” 唐奶奶迷茫的把这幅字护在怀里,连连保证地说道:“不会不会,这幅字我一定亲自保管,绝对不会让人拿出去招摇过市!” 一切安排妥当,王东这才带着唐潇起身,“既然如此,那我们就先走了。” “奶奶,改天再来看您。” “至于刚才提到的我跟潇潇之间的婚事,就麻烦唐家再考虑一下。” “我的本意还是希望能够解决双方之间的恩怨,我要让这件事影响到两家之间的友谊。” “如果真有隐情,我王东愿意出面处理。” “但是这个恩怨,不应该成为我和汤骁在一起的阻碍!” “这个意思,奶奶能体谅么?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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