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东也不由苦笑,“看来你母亲,这是宁肯便宜了外人,也不想便宜你呀。” 韩雪点头,“没错,如果不出意外的话,今天上午本应该定下我韩家家主的身份。” “可现在因为这个变数,长老会那边选择了观望,董事会这边也选择了默许。” 王东问道:“有什么我能帮上你的?” 韩雪犹豫片刻,屠夫说道:“你能下来吗,仰着脖子跟你说话,好累。” 王东闻言一愣,来到窗口一看。 果不其然,楼下停着一辆黑色的商务车,应该是韩家的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。 王东目光下望的时候,车里传来微弱光亮,恰好跟韩雪四目相对。 王东不由苦笑,“什么时候来的?也不说一声。” 韩雪解释,“早就来了,是你贵人事忙,没看到我罢了。” 王东将电话挂断,然后披上外套离开房间。 行经客厅的时候,大哥还没睡,“小东,这么晚了去哪?” 怕大哥误会,王东也没说其他,简单解释道:“睡不着,出去透口气。” 大哥起身,“正好我也睡不着,陪你一起?” 王东连忙摆摆手,“别大哥用不着,抽根烟的功夫,我去去就回。” 大哥总觉得弟弟有些奇怪,但也不好多说什么。 等到王东离开家门,大哥疑惑地来到阳台上。 等了不多时,果然看见王东从家门走出。 但却没有像王东自己说的那样,只是简单散步,而是走向了不远处停止的一辆黑色商务车。 车门打开,王东径直坐了上去。 大哥知道王东有工作要谈,并没有多问。 毕竟王东现在有本事了,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王家老三。 有人临时过来找弟弟谈事,也算是理所应当,所以大哥也就没有多想。 车上。 王东直接坐上后排,司机不在。 应该是得到了韩雪的招呼,先一步离开。 韩雪眼神幽怨,“不是说了把我当成妹妹,还至于当成防贼一般防着我吗?” “如果我不来找你,你是不是一辈子不会去找我?” 王东不由苦笑,“小雪……” 韩雪冷哼,“这次在省城怎么样,一切还算顺利吧?” “本来我是想着过去帮你的,结果韩家这边问题不小,没办法脱身。” 王东点头说道:“一切顺利,虽然有些小波折,但是已经被我解决好了。” “而且你已经帮了我很大忙,这次要是没有你,秦浩南的麻烦也不能顺利解决。” “没有了秦浩南的威胁,回了东海之后,计划也可以顺利实施。” “对了,刚才不是说到韩家,具体怎么样,有什么事是我能帮忙的?” 提起正事,韩雪这才逐渐正色,“母亲把东南亚的货运线交给堂哥,明天他们要在董事局逼宫。” 王东皱眉,“这么快就开始发难了?” “你说吧,需要我怎么做!” 韩雪眨了眨眼睛,“听说这次你在省城谈成了项目,一旦这个项目顺利实施落地,省里肯定会提供配套的物流。” “如果可以的话,我想要省际物流的绿色通道!” “前期项目刚刚投产,应该还用不到。” “就算项目正式落地,也不会占用全部的运力。” 王东笑了笑,“你的鼻子倒是挺灵?” “没错,项目完成落地之后,为了保证配套的供给,省里那边批复了一条省际物流的绿色通道!” “你想要什么?” 韩雪从坤包里摸出鎏金烟盒,给王东递了一根。 王东略微皱眉,“你什么时候抽上烟了?” 韩雪撇嘴,“没有你音讯,想你的时候。” 王东无奈,就知道自己不应该多此一问。 没有韩雪的烟,而是从自己的身上摸出一包。 韩雪伸出皓白的手腕,替王东点燃。 很快,韩雪自己也叼上一根,薄荷爆珠在齿间咬碎。 深吸一口之后,韩雪仿佛变了一个人,“我要三成运力配额!” 王东将脑袋靠在车窗上,沉吟片刻之后,这才说道:“我可以给你新成立的运输公司20%股份。” 韩雪夹烟的手顿在半空,“王东哥,你疯了?” “你知道现在多少双眼睛盯着你的新公司?” “唐家到现在也只拿到5%的干股……” “你居然给我20%?” 王东略微错愕,“你怎么知道唐家拿到了5%的干股?” 5%的干股,还是今天晚上在唐家的时候,临时商议出来的。 具体还没对外公布,所以除了唐家人,旁人也根本就不知道。 可这才过了多久? 最多也就两个小时,韩雪这边就已经知道消息了? 可以肯定,不会是唐家人主动泄露。 十有八九,应该是韩雪在唐家安插了眼线! 不过既然韩雪主动提起,应该就是没有隐瞒的意思。 果然,韩雪也没卖关子,略带得意地说道:“不然呢?” “你以为东海一线豪门的名头是怎么来的?” “对于东海的这些豪门,韩家一直都有关注。” “不止是唐家,其他家族也是一样。” “再说了,当初我麻烦缠身,没有办法跟你挑明关系,这才迫不得已地把你放到唐潇这里。” “总不能没有半点防备吧?” 王东不由苦笑,韩雪这丫头果然是长大了,居然在唐家都安插眼线。 如此一来,唐家的情况,怕是逃不过韩雪的眼睛。 也怪不得这个丫头,可以这么快地知道两家合作内幕。 现在看来,唐家人对自己的态度,包括自己跟唐潇之间的感情进展,韩雪都应该了如指掌,甚至是洞若观火。 而韩雪之所以没有干涉,恐怕也是想希望借着唐家的手,拆散他和唐潇之间的感情。 如此一来,就可以不伤害唐潇,也遵守了她和自己的约定。 只是没想到经过这么多的磨难,两人之间的感情不光没有丝毫动摇,反而越发稳固! 王东问道:“那你在我们王家有没有安插眼线?” 韩雪急忙保证道:“天地良心,你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,我保护他们还来不及,怎么可能在他们的身边安插眼线?” 王东也只是开玩笑而已,看见韩雪认真,这才岔开了话题,“所以刚才的股份呢。你要还是不要?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20_120143/79343034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