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人能突破撒旦的魔法阵?我去,这谁啊那么牛?” 众所周知,撒旦作为地下世界最强的恶魔。 哪怕那个时候身受重伤,但所布置的阵法,哪怕是尤金自己,都没有把握给突破。 可这日记上,竟然有人能突破? 字里行间中,尤金能感觉到撒旦的不可思议。 继续翻下去,尤金发现,这日记的话风变了,变得奇怪,中间甚至又不少被撕扯掉了。 以至于看上去,有些怪怪的。 【魔历x年x日大雨。 哈哈哈哈哈,最后还是我赢了,不知死活的东西,非要来我的地盘,这不是找死吗? 哈哈哈哈,这可真是一个好消息,直接解决了我一个心头大患。 不过这边的动静蛮大的,估计地下世界的人都知道我在这边修养了吧。m.biqubao.com 像想也对,也只有我才能搞出这样大的动静。 不过随便了,无所谓,好好休息喽,哈哈哈哈,今天实在是太高兴。】 …… 【魔历x年x日大雨 这几日身体有些奇怪,可能是因为之前的战斗吧,旧伤未愈又添新伤、。 不过无所谓,在红樟树的治疗下,自己的身体恢复的很快。 这段时间闲得无聊,仔细的探查了地下世界的基本情况,好家伙,那群心怀鬼胎的家伙,以为自己治伤不当,加重。 那场爆炸,就是最好的证明。 好家伙,就因为这个离谱的了理由,那群家伙按耐不住了,直接开始高举大旗,发动叛乱了。 据自己所知,这次叛乱有些乱,以现在地下世界的力量,有些正压不过来。 看来必须得我出手了,一方面是为了镇压这群家伙,一方面也是为了证明自己没有什么事情。 不过……得再过几天才行,自己的身体还需要修养一番再动手比较好。】 …… 【魔历x年x日小雨 虽说恢复的跟自己预期一样,但平定这些叛乱足够了。 只花了一周时间,再加上现在地下世界现存的战力,很快就搞定了。 唉~果然啊,没有我,这个地下世界就容易散。 不过这次叛乱影响太大了,加上之前与人类的战斗,导致恶魔的数量少了太多太多。 看来现在地下世界已经经不起战斗了,是该修养一阵了。 之前再修养的时候,拟定了一个恶魔委员会管理的计划,交给了路西法,让他们实施下去。 最起码这样的管理下,地下世界还能太平不少。 emm……说来也奇怪,我怎么感觉我身体怪怪的呢。】 …… 【魔历x年x日雷雨。 杀杀杀! 所有的人类都该死!我所失去的,要千百倍的从他们手里给讨回来。 我受到的伤,也必须从让他们千百倍的承受过去。 只要我好! 只要我一好,立刻带着恶魔大军杀上去!!! 到时候,所有人类必定,不复存在!】 …… 【魔历x年x日阴。 最后的胜利一定是我的,只要等我身体恢复,一切,一切都是我的!!! 什么勇者,什么教会,统统都给我死! 人类就是世界上最恶心,最让人讨厌的生物。】 …… 日记的最后内容都大差不差,字里行间中无不透露着,撒旦对于人类的恨意。 “奇怪,这实在是太奇怪了,为什么撒旦会那么恨人类。” 合上日记,尤金想不明白。 恶魔攻占人类世界,完全是因为资源,环境等问题,才会发动进攻的。 说恶魔恨人类,倒也不至于。 虽说撒旦这次再人类手上吃了亏,但是…… 回看这本日记,之前也并没有说对于人类有多少的恨意,提到更多的,最多是修养,睡觉之类的。 而到后面,尤其是清算,镇压叛乱结束之后,日记之后的语句都变了。 就像是,对人类恨之入骨的感觉。 尤金回想起之前清算的时候,撒旦出手镇压那些叛乱的恶魔。 那个时候,他感觉撒旦还是那个撒旦啊。 虽说那个时候气息不是很稳,估计是受伤还未恢复所导致的。 但那个时候尤金也跟他说过两句。 毕竟那个时候尤金也还是魔王军的统领。 那个时候撒旦所表现的,很正常啊。 一想到这,尤金一个脑袋两个大。 究竟是因为什么,让撒旦的性情变成这样的? 或许就是因为这个开始,所以导致了现在的撒旦,很陌生。 尤金总感觉自己很接近真相了,但是感觉自己距离正常,还有很远。 “暂且到这吧,感觉以现在所有的东西,知道的也只能那么多。” 尤金放下了手中的日记,喝起了放在眼前的奶茶。 此刻他的脑子很乱。 他也有一个猜想,会不会就是因为性情变得不一样,变得陌生的撒旦,让那些魔王有些警觉,所以说,才会冒出,你是否要拥立新王? 如果你拥立新王,那么就是选择站到新王的队伍中了。 既然都说了新王,那必定会有旧王。 那么……旧王在哪里? 而且不对的是,那个撒旦陌生归陌生,但是感觉他还是之前的撒旦没错啊。 啊啊啊啊! “属实有些复杂!” 尤金猛吸了一口奶茶,嚼了好几口珍珠,才勉强将这些搞脑子的事情压住。 “看来还需要继续的调查,比如,必须要知道那几位贵族的站队才行,不然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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