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这这……” 路西法也是喝过不少好东西的,比如魔龙血所制成的酒水,地下世界极为稀有的耶稣之泪等等。 可是这些东西,喝自己此时所喝的奶茶饮料所比,感觉差了好多好多。 尤其是其中的几杯,莫名的有股牛奶厚重,果汁厚重且发涩,并带一点苦苦的味道。 这种味道路西法尤为的喜欢。 “难怪难怪,这玩意……” 望着手中喝剩下的杯子,路西法也明白了,这奶茶火有火的道理啊。 也难怪之前有恶魔下属送礼的时候,还特意给他送了一杯秋名特质高档奶茶。 当时看那包装,也看产地来自秋名,是尤金那家伙搞的。 觉得一定不是一个好东西,就包装唬人,里面东西觉得不咋地什么的。 就扔垃圾桶了…… 现在想想,好后悔啊。 特质高档奶茶,据说一杯难求啊,价格还贵的离谱,一定比刚才自己喝的奶茶好喝。 自己竟然把他丢了,该死,该死。 不过心里是这样说的,但路西法所表现的,还是一脸嫌弃。 “这奶茶味道也就这样,也就比普通的酒水好上那么一些,一般只有那种娘们才爱喝,切,本大爷才不喜欢呢。” 三两下的把剩下一点喝完,路西法此刻内心十分的满足。 步行街的探寻绝对不是止步于此,一堆奶茶肯定是不够的。 美食,也是路西法所要尝试的。 作为大家族的恶魔,路西法尝试的高档美食不计其数,这些美食也是经过专业的厨师所烹饪出来的。 可以说,他们所制作的美食,绝对是一等一的好吃。 路西法倒是要看看,这秋名的美食,究竟到底有多好吃。 当然了,他没有抱着希望能超过自家厨师做的。 …… “老板快点!给本大爷再来二百串腰子!四百串肉串!快点!” “好的来了,马上马上!” 此时的路西法坐在一家烧烤店门口大肆的吃串。 这家烧烤店背后是探索组的【巴依老爷】。 因为曾经干过烧烤,所以就开了这么一家店。 因为肉实在,加上撒足够多的重料,使得串的味道极为的鲜美,受到不少的人的喜爱。 可以说除了【暗黑卡卡东】的“秋上小姨”外,这家“有间烧烤”,也是来秋名的必打卡地点之一。 路西法喝完奶茶之后就选择了这家店。 刚尝了一口,瞬间就被好吃的香掉眉毛了。 肉串肉质紧实,嚼起来恰到好处的弹牙,孜然以及不知名的香料在咀嚼的瞬间迸发在口腔中。 那滋味…… 爽! 那腰子也没有任何腥味,十分的可口。 好吃,属实好吃。 这让路西法一口气点了三百串,快吃完了还不过瘾,继续。 “额……老大,你说他这样吃没事吧,我有点担心。” 此时,一位“苦工”有些忧愁的望着不断炫肉的路西法,对着身旁的【巴依老爷】问道。 因为他可知道路西法现在所持的肉,可是海克斯科技肉。 技术组所击杀的魔兽,大部分的肉都会售卖给商城,而只有少部分的肉会留下来,纪念一下自己击杀魔兽。 顺便也试试看魔兽肉味道咋样。 随着击杀的魔兽越来越多,这种肉也就越来越多。 因为一次意外,导致肉保存不当,大批量的出现了腐烂酸臭。 这种肉哪怕是给商城回收,也回收不了钱。 索性直接加上了一点科技,稍微制作一番,就成为了这种口感,味道十分不错的肉串。 这也是成本为什么如此低廉的原因。 这种肉串,如果换作异世界的人来吃,估计吃个几串就会出问题了。 但是这个售卖的对象是给恶魔诶。 他们身强力壮的,体质也特殊,多吃几串一般来说也不会有什么问题。 只是…… 【巴依老爷】见过能吃的,但是没有见过这么能吃的。 已经吃了三百串,现在还要来六百串? 有点离谱。 “上,给他上,没事的,这么能吃,估计体格好着呢,不会有太大的问题。” 说这句话的时候,【巴依老爷】心里也没有什么把握。 不过看路西法一串又一串的吃,不知为何,内心莫名的有些愧疚。 思量了片刻,随后缓缓的走上前。 “这位客人,您应该是来这边旅游的吧。” “你是谁?别打扰本大爷吃串!” 正在吃串的路西法看到眼前相貌丑陋的“苦工”,面色有些不喜。 如果换作平时,身份卑贱的哥布林敢上前跟自己搭话。 自己绝对一巴掌拍过去。 但是今天吃到那么好吃的串,就暂时不计较了。 如果这家伙还是这么不识趣的话,自己也不介意教训一下对方。 “不好意思客人,我是这家店的老板,我看您吃的那么开心,我心里十分高兴,觉得见到识货的人了。 这不,今天中部地区有一个展销会,我想您去,到时候麻烦您到那边宣传一下我们的串。” 【巴依老爷】心里清楚,什么识货,什么帮忙宣传串。 这些话全都是自己乱说的。 真实想法是,自己内心有些过意不去,补偿他一下。 想来想去,只有中部有一个展销会的参观券自己可以补偿给他。 虽说没什么价值,但是给他作为补偿之后,自己内心还好受一点。 “啥?展销会?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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