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路西法?玉玉了?不会吧?” 看着今天的报纸,尤金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崩塌了。 根据最新的地下世界日报所说,傲慢之罪路西法,于昨日受到不知名的刺激,以至于整日闭门不出,且不与人交谈。 最后经过名医诊断,他可能得了抑郁症。 “不科学,太不科学了。” 路西法这么一个傲慢的人,他得玉玉的概率,完全不下于自己撒旦成为自己手下的概率。 他不让别人玉玉就谢天谢地了,现在反到让自己玉玉了。 天哪。 果然人活久了,奇葩事情就遇到的多了。 不过…… “既然路西法玉玉了,那他也不会来冬末城了,我也不用见到他那张臭脸,自己也不用被问问题了。” 其实对于那个问题,尤金付出了大量钱财的代价,他终于打听到了。 据说,那些回答支持一个新王的,全部都…… 该判的判,该落魄的,一晚上就瞬间破产。 说实话,这个是尤金没有想到的。 不允许新王的出现? 本身就不可能会出现新的王,所以这个撒旦究竟是要搞哪一出? 测验忠诚? 如果这样的话,那也不对啊。 那当初自己没有正面回答,那个黑衣人反到没有把握怎么样。 而贝利尔这个家伙,也没有支持新王,他也遭到了追杀。 这个问题…… “奇怪,太奇怪了,是不是还有什么点没有被自己注意到。” 众所周知,尤金是一个细节怪。 寻日里,“苦工”但凡做的有那么一点违规的,都哗哗的扣钱。 没有办法,现在在他们手中的金币有点多,有必要减少一点才行。 当然,该奖励还是奖励的,只不过金币的数量减少了,多的是一些材料或者道具吧了。 思考了许久,尤金也没有想明白其中的缘由。 索性…… 不想了。 船到桥头自然直,这个道理尤金还是懂的。 与其在这个时间段不断的消耗脑细胞,思考这些想不明白的事情。 还不如多打两把游戏,或者照顾一下皮特。 皮特是尤金再三思考后,给那个小恶魔所敲定的名字。 这个名字有点不错,不过最近看了恶搞之家之后,感觉这个名字很畜生。 不过无所谓,这个名字又不是给自己取的。 畜生就畜生吧。 “大人!大人!” 就在这时,里根小跑着走了进来。 “发生什么事了?不要那么毛毛躁躁的。” 尤金喝着奶茶,躺在椅子上,一脸淡然的说到。 “不是大人,就是皮特,那家伙!” “他咋了?又拆家了?怎么跟个二哈一样的呢?哎~拆吧拆吧,反正我们有钱。” 自从皮特在秋名生活,并经过一段时间的教导喂养之后,这个家伙越来越活泼。 拆家的属性逐渐开始暴露。 依稀记得上次,就把贝利尔的厕所拆了。 还有上上次,把里根的卧室拆了,以至于这个可怜的家伙好长一段时间,不得不在办公室里睡觉。 所以这次皮特这家伙又把什么拆了,让里根这样慌慌张张的。 该不会把里根整栋房子拆了把? 好家伙,那他这几个月干脆都在办公室里睡着算了,醒了直接工作,反正工作量那么大。 “不是的尤金大人,其实是……” “是什么?” “皮特……皮特刚击杀了一个五阶的魔兽……” “魔兽?五阶?你没在开玩笑吧。” 皮特现在才多大啊,按照年级来算,估摸着也就八岁左右。 一个八岁的孩子击杀了五阶的魔兽? 这是八岁? 会不会太夸张了? 不过转念一想,皮特恐怖的肉体强度,以及恐怖的天赋灵魂强度,加之各种补物到位,还有贝利尔这个魔王的指导。 这个家伙的实力打个五阶魔兽,还不是轻轻松松? “走,过去看看。” 不过纵使自己想的再明白,还是觉得亲眼看看比较好。 …… “这个身材?这个实力?是八岁?” 饶是里根从别人口中得知了这个消息,可是亲眼见到,还是很震撼。 只见皮特小小的身影站在魔兽的头上,显得异常的醒目。 四周围绕着许多的“苦工”再指指点点。 “我靠,单刷五阶魔兽的狠人啊,而且还是三招之内,太恐怖了!” “刚才我就在现场,我还以为他是来打酱油的,没有想到是一位大佬啊。” “看他的样子应该不是玩家吧,应该是npc吧,不知道能不能收服他。” 对于皮特刚才打死魔兽的场面,有需要多的见证者。 甚至有“苦工”已经将那个劲1爆的场面发布到了网上。 许多人看了之后,直呼好家伙。 若是有这个家伙作为自己的伙伴,那么自己刷怪的效率岂不是直接飙升到顶了? 不对,那是刷怪啊,有他在,自己去森林直接是进货去了。 所以在场的“苦工”纷纷开始思考,该用什么样的开场白去搭话,该用什么东西来引起他的兴趣。 当然,对于这些,【巴依老爷】和【暗黑卡卡东】来说都不是事。 在他们看来,机会转瞬即逝。 若是自己不把握住,被对方组织抢先了,那自己组织将会被对方彻底的压一头。 要知道现在两个组织,可是不分上下的。 但凡其中一个,得到了皮特的帮助,那么他们组织,绝对是秋名第一大组织。 所以为了自己的组织,不能等!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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