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所周知,经常杀过人的朋友肯定知道。 哥谭又号称小米花。 在米花城内,三天两头死个人都是很正常。 一般来说,米花城中的好市民,手上没有点前科都说不过去。 所以一般外来人进入米花城,都要做好十足的心理建设以及充足的防御准备。 指不定什么时候死了也说不定。 可能是被1干洗店老板杀的,又有可能是餐馆的服务员杀的,总之死者死法千奇百怪,凶手的身份也千奇百怪。 而且你死了,基本就死了。 因为米花城的执法队的智商仅次于边牧,想要让他们破解案件,这比让登天还难。 当然,在绝对的实力面前,这些小偷小摸的杀人手法,尤金完全不怕。 主要是他嫌麻烦,而且他也怕自己在这边待久了,自己的智商也会被拉的跟他们一样。 尤金依稀记得自己之前在米花的时候,见到一个人因为自己的朋友咖啡里放糖,就把对方杀害的。 被抓的时候,他还说:“咖啡中放了糖,那它看不再是完整的咖啡了,这是异类!我无法接受!” 嗯?你无法接受? 我也无法接受你这个杀人理由好吧。 真的是扯淡! 尤金真的怕遇到这种事情,到时候还要做笔录! 唉……果然人才辈出米花城。 兜兜转转了两天,尤金终于来到了米花城。 这个曾经离开的地方,自己又回来了。 “哎呦卧槽!我的钱包呢?我的钱包怎么不见了!” “你这个走路根本没有艺术可言,你这是对米花市容的亵渎,我绝对不允许你这样的人存在,去死吧。” “啊啊啊啊!杀人了!” “新机子哇一自1摸嘿多姿,真相只有一个,这个狗!就是本案的真凶。” “啊啊啊是他,那个名蒸蛋!” “就是那个外表看似成人,实际智商只是略高于小孩的名蒸蛋洗衣机?” 才刚进入米花没有多久,耳畔响起了多股的嘈杂声,让尤金感受到了熟悉的米花民俗。 看吧,在这种环境下,谁愿意干啊。 尤金的死鱼眼抽了抽。 会议也就在明天开始,自己现在时间充裕完全不着急,尤金索性随便找了一家旅馆住下。 当然,旅店的服务人员很贴心,热情的送上了隔音超好的耳塞。 目的嘛…… “啊啊啊啊,社长你怎么了社长?” “老公,你死的好惨啊!” “天呐,又发生杀人案了,该死,究竟是谁干的!” “让一让,米花执法队来了,你们一个都别走,接受一下盘问。都过来接受一下盘问。” “这位先生,您是来旅店干嘛的?与刚才那位死者认识嘛。” “住店,不熟,谢谢!” 没错,刚走上楼梯,就又遇民俗,尤金又能说什么呢? 而且这些执法队办事效率不行,出警的效率那是嘎嘎快。 好在只是简单的询问,并没有浪费太多的时间。 尤金也终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内。 他已经打算好了,如果没有什么必要的事情的话,那么自己就不出房间了。 以免遇到不必要的麻烦。 可是…… “噔噔噔!” 就在尤金打开系统,正打算畅快的玩一两把游戏的时候,不合时宜的敲门声响了起来。 “我不需要打扫谢谢!” 尤金下意识的回了一句。 不过猛然间惊醒。 “这里可是米花啊,哪有无缘无故的敲门?自己也贴了免打扫的牌子,不可能会有客房服务人员来敲门,那么…… 结合米花的民俗,难道说……” 尤金想明白的一瞬间,死鱼眼又再次出现。 好家伙,我才刚进入旅馆,你别这样折腾我? 我明天还有会议要开好嘛? 此时尤金正在纠结,要不要自己给他一手刀,直接打晕了,省的执法队过来麻烦。 还是直接把他神不知鬼不觉的做了,给自己清静。 以自己的实力,神不知鬼不觉的做了他,还是没有太大的难度的。 “咚咚咚!” 房门的声音还在响,尤金眼皮抽了抽。 “这是你自己找死,那可怪不得我!” 没好气的关闭系统,一个箭步的冲到门前,极快的速度打开门,直接一个手刀向着对方头部砍去。 “尤金大人没想到你真的在这里,诶诶诶,尤金大人别啊,是我啊!是我啊!” 这个声音,听着有点耳熟。 尤金的手刀停了下来,就差0.01cm,就劈到了对方的头上。 这一记要是打中,拉个残废,也是轻的。 “呼~不愧是大人,实……实力还是那样的超群。” 此时,那个男人趴在走廊的墙壁上,回想着刚才,自己好像在鬼门关上走了一遭。 但凡自己说话慢一点,自己就没了。 “你……你是谁?” 望着眼前的男人,尤金有些疑惑地问道。 这个人身上给自己一股熟悉的感觉。 “尤金大人您忘记我了,是我啊!普尔!” “普尔!” 尤金砸吧了一下嘴。 这个名字怎么有点耳熟啊,就是想不起来。 “就是跟您合作,去米花城贩卖万艾可的那位……” “哦哦哦,想起来了想起来了,原来是你啊,哎呀哎呀,早说早说啊。” 被普尔这么一提醒,尤金尘封的记忆被打开了。 他要是不说,自己差点忘记了这号人物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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