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靠混蛋!快把你杆子放开啊!你这掉的是什么怪物!” 【巴依老爷】紧紧的抓着扶手,对着下方大吼道。 好不容易出趟海,船没有什么问题,你可别跟我整什么幺蛾子啊。 “不是老大,我也想放开,但是……但是卡住了!” 【阿斗投掷大师】言语中带着一丝不好意思。 本来想在众人面前修一手自己的钓鱼技术,以为这次钓到大鱼了。 不对…… 自己就是钓到大鱼了,这不过,拉不上来,还给自己的团队惹上了麻烦。 所以此刻有点慌。 但慌有用吗?完全没用。 这种鱼竿是特质的,所以哪怕用刀砍,一时半会也不好弄断。 以至于此时的船,已经开始不受控偏移,并且以一种特别诡异的角度,开始行驶。 “遭不住啊遭不住啊,这可比游乐园的海盗船还刺激。” “我靠,海盗船能跟这比?哇我不行了,我刚才的饭都要吐出来了。” “喂喂喂,别吐啊啊,我靠,你都吐我身上了,哇哇哇,别吐了,都溅到我嘴边了,啊啊啊,咕咚咕咚股~” “不行了不行了,我受不了了,我抓不住了。” 随着时间的推移,【巴依老爷】的这艘船彻底的没有顶住,直接被卷入了海中,彻底被搅为粉碎。 …… “滴答,滴答。” 好似水滴的声音。 当【巴依老爷】有意识的时候,就感觉脑袋晕乎乎的,身边……软软的。 不对,我不是应该复活了嘛?为什么身体会有这样的感觉? 难道我没有死? 我的天,一场海难之后我都没有死,我命可真的硬。 艰难的睁开眼,并且用力的将自己的身子撑起来环顾四周。 发现自己好像身处一块沙滩上。 这是……自己在一个岛上? 什么情况? 这是要开启自己的荒岛之旅?自己要当一会鲁滨逊? 【巴依老爷】摇了摇头,将这些奇奇怪怪的念头给甩开。 同时打开聊天栏, “有人嘛有人吗,我发现我没有死,而且还在一块岛的沙滩上,你们人呢?该不会都死了吧。” “报告老大,我死了,我没有抗住,我现在在秋名呢。” “我也是,好家伙,我命也太薄了吧。” 【巴依老爷】问了一圈,发现跟自己来的“苦工”,好像都死了,就自己一个活着。 “我……还有我,我靠,我现在在哪?” 这时,一行字在聊天框里出现,是【阿斗投掷大师】,那家伙竟然也没有死。 果然也是一个命硬的家伙。 “你现在在哪?跟我也是在一个岛上?”【巴依老爷】马上问道。 “我……我也不知道,我一醒来,发现自己怎么在树上挂着,好家伙,这是怎么做到的?” “emm,你把定位发一个给我,看看你跟我是不是在一个地方,我过来找你。” 如果说在同一个岛上的话,那么自己可以和他一起探索。 “叮咚。” “应该是他的定位。” 【巴依老爷】马上查看,发现这家伙就在自己的附近,大约在往自己右手边走个二里地差不多了。 “你在那地不要走动,我马上过来。” 发完这条信息,【巴依老爷】立刻动身。 大约过了十分钟,他果然在一棵树上,找到了【阿斗投掷大师】。 那小子双腿腾空,双手抱着树干,生怕一个不小心掉下去,自己就凉了。 没办法,没有手腾出来喝血瓶,自己只能这样狗着。 好在【巴依老爷】来了。 “呼,累死我了,在树上挂那么久,我差一点以为我被老大你抛弃了。” 【阿斗投掷大师】边喝着血瓶,边跟【巴依老爷】吐槽道,“刚才我在书上挂着的时候,就听到深处有魔兽的声音,这个小道不简单啊。” “魔兽?那可太好了1” 有魔兽生存,就意味着这里的环境不错。 魔兽的实力越强,就意味着这周边的机缘,获得的宝物的概率也就越大。。 这可是好地方啊。 【巴依老爷】环顾了一下四周,用它专业的眼光来看,这里,虽然比不上常磐森林,但也不错了。 只是不知道会有什么好东西。 不过在此之前,【巴依老爷】在地图上标记了一下位置。 等之后,自己可以直接开船过来。 做好这一切,【巴依老爷】从背包中拿起了自己武器,带着【阿斗投掷大师】,缓步向深处走去。 可能是位于小岛,没有被恶魔过多涉入的关系,这里野兽特别的多。 【巴依老爷】和【阿斗投掷大师】刚进入其中,就见到了不少的兔子,野猪之类的动物。 刚开始还以为是魔兽,被吓了一跳。 “乖乖,这一天见到的野兽,比我们玩那么久见到的野兽还要多。”【阿斗投掷大师】拎着一只兔子说道。 “这个兔兔真可爱,要是把它做成麻辣兔头,那滋味,绝对很刺挠。” “正常,魔兽少,恶魔少,环境好,所以野兽多,这个很正常。不过这也意味着这块地方暂时没有魔兽,继续往里走。 别想着做菜了,等下次来的时候,你想做多少就做多少,这么多兔子,岂会跑了不成?” “老大你说的没错,等等老大你看!那是什么?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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