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?!” 尤金皱着眉头大喝一声。 被人私闯名宅的感觉是真的差,不过从气息上看,应该是一位恶魔。 恶魔?该不会是路西法那家伙来恶心我的吧。 “呵呵,许久未见啊,我曾经魔王军统领——尤金。” 说话间,在房门的一片阴影中,走出一位戴着兜帽的家伙。 随着他缓缓的将兜帽摘下,尤金看清楚了对方那熟悉的脸。 “卧槽。,撒旦大人!您怎么来了!” 来的人是撒旦,尤金是万万没有想到的。 对于这位“撒旦”,尤金之前就感觉他不再是之前的撒旦,但是虽然是感觉这样的,但在没有实在的证据面前,自己也不好说什么。 最主要的原因,是自己打不过。 不然但凡对方说一句,尤金敢保证,肯定会表示,自己不吃牛肉,然后…… 哎~ 而且现阶段,这个“撒旦”表现的,除了对人类极为的憎恶外,其他的,好像也没有太大的问题。 “对于我的到来,你很惊讶?” “能不惊讶嘛?您可是很少到我这边来啊,您……找我有什么事情?” 作为曾经魔王军的首领,自从脱离魔王军,再脱离恶魔委员会之后,就再也没有见过撒旦了。 可以说,两人的交集就没了。 除了…… 难道说……他找我是有关于进攻情况的? “尤金,我想我来这里的目的,你应该也是知道了吧,我没有想到,这条战线,玛门竟然只让你一个人来。” 撒旦说着,身上气息有些暴虐,“你们是不是不把我的命令当一回事。” “不敢,我们只是打算缓缓图之,这不,我已经下令开始全面进攻了。” 跟撒旦相处了那么久,尤金言语是可以稍微的放肆,或者随意一点。 但是对方一旦开始生气了,尤金也不得不认真面对。 “哼!不不不,我的意思是,全面进攻倒也无妨,但我要求,全杀了。” “全杀了?没错啊,我们是全杀了。” “我指的是那些平民,一并杀死。” 说道死字时,撒旦的眼神十分的充满杀意,言语也重了好几分。 “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那些手下所杀的那些人类,都是一些有罪,亦或者是该杀的,那些平民,你可一个都没有动过。” “什么?” 尤金心里咯噔了一下。 他怎么知道的呢。 自己给“苦工”所标记的那些士兵,以及一些积分boss,那些大部分都是作恶多端,亦或者经过系统筛查,是品行不端的家伙。 这群家伙,杀了没有任何负担,相反的还为民除害。 尤金本身就不是什么一个嗜杀之人。 对于人类的态度,虽然有一定程度的厌恶,但还没有到见人就杀的地步。 “撒旦大人,其实我留这些人还是有一些用,用杀对付他们,在我看来是下乘的,用奴役的方法对付他们,是最为羞1辱的。” 尤金找了一个借口,缓缓的说道。 “你果然还是太善良了。” 善良?说我?我丢,地下世界之主撒旦的本人认证! “你没有真正的见识到人类的恶,所以你才会这样。”撒旦忽然明白了什么,仰着头笑了笑,“你会明白,你最后会明白,你……最后会跟我们一样。” 看着撒旦现在不对劲的样子,尤金感觉自己浑身不自在。 “好了,我也不要求你屠杀平民,不过我过来让你认清楚,尽快发起全面进攻,给路西法,还有利维坦那边减少压力,听明白了没有。” 另外两大王国开始在战斗前线,委派了许多的强大战力,加之斯卡洛韦这边又派出了一部分的人去支援。 这也使得那边战场的压力极大。 即使恶魔方还是优势,但也没有之前那么轻松了。 所以撒旦来这边,一来是查看斯卡洛韦这边占领的情况,二来让尤金发起全面进攻。 恶魔,向这个世界宣战,让所有人都知道,我们来了。 当然,撒旦真正来到这边的意图,肯定没有这么简单。 不过尤金也推测不出来。 “明白了。” 对于撒旦这个要求,尤金也并不感到奇怪。 “那你就继续忙吧。” 说完,撒旦已然消失不见,仿佛他从来没有来过一般。 “真的是累的要死,这不是纯纯的浪费我休息时间嘛,都快赶上“苦工”的生活了。” 感觉到撒旦已经消失,尤金立刻葛优瘫的躺在了沙发上。 本来看完书就累,现在还要在下班的时间面对自己的领导,对方还对你原本的任务指指点点。 真的是,做恶魔好累啊…… 不过即使这样,尤金还是将该做的事情第一时间做了。 就比如给里根打电话。 “里根,吩咐下去,我们这边,直接开启全面战争,不用再隐藏了。” “可是大人,这样暴露身份,是不是会不太好,我们所占领的城镇的人类,畏惧我们怎么办。” 如果换做平时,里根肯定就不会说什么。 可是恶魔的身份一旦公布,那么那些占领地区的人类,或许因为身份的害怕,不敢工作,亦或者工作懈怠了,受不了跑路了怎么办。 这可是白白损失了好多劳动力啊。 “随便他们,爱留留,不爱留,他们想去哪就去哪。就这么做!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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