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真的是太难了,被撒旦大人活生生的从地下世界薅到人类世界,哎~我是真的难受。” 此时的玛门坐在彩虹镇中尤金的住所内,跟尤金诉说着不公平。 本来家里高高兴兴,做做生意,抱着钱睡觉,好不自在。 可现在,被撒旦发现自己在摸鱼偷懒,硬生生的赶到人类世界。 说什么其他魔王都在人类世界指挥战斗待命,就你还在地下世界享乐什么的。 撒旦是自己的领导,玛门也没有办法,只好来人类世界。 同时将本来玛门所集结的恶魔军团都赶到了人类世界。 不过,即使来到人类世界,玛门也没有打算真正的进行指挥进攻。 用他的话讲,秘密武器都是在最后才会使用的。 实际上,他看尤金在人类世界攻占的速度并不慢,完全就不需要自己出手,干脆摆烂算了。 “你……你有什么好难的,真正难的是我好吧,是我一直在出力。” 尤金罕见的露出了他的死鱼眼,毫无表情的看着玛门。 “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不是吗?我也看过不少你的事情,你干的确实不错,所以我才那么放心交给你的。我们这边的进度可以说很快的了。” 玛门笑了笑,依靠在“苦工”新改良的沙发上,双眼盯着天花板,好似失了神。 “不过斯卡洛韦局势特别的有意思,哪怕我们不出手,其实也会乱成一团糟。” “嗯?为什么这么说?” 一个宅在地下世界拼命赚钱的家伙,他怎么知道斯卡洛韦的具体情况。 “这个啊,那肯定是有专门的渠道消息的嘛。 根据那边的消息,斯卡洛韦因为治国不当,加上皇室不顾平民百姓的死活,引起了下层人民的不满。 这使得皇室派兵绞杀那些抗1议的民众,自打那次之后,不满加剧,引起了许多地方有能力的人联合起义,号称革命军。 据说这些不满皇室统治的人,占据了整个王国的二分之一,而革命军,竟然高达四分之一。” “我草,这皇室牛啊,能一下子引起那么多人不满,逼着他们造反的,他还是古往今来第一人啊。” 能逼的那么多人活不下去,这也是能力的一种体现啊。 “对啊,所以我说,哪怕我们不出手,斯卡洛韦也会陷入一片混乱之中。你以为斯卡洛韦皇室为什么对于恶魔,他们第一时间选择的是被动防御,而不是像其他王国一样主动出击。 就是因为他们人手不够,内乱过于严重。” “不过……照这么说,我们的出现,好像不是时候,我们这样进攻斯卡洛韦,会不会促进这两方的联合。” 虽说自己的“苦工”是不死的,但是谁不想看着自己能不出手,兵不血刃的拿下斯卡洛韦。 到时候可以在报纸上一阵吹嘘。 《地下世界第一智者,不费一兵一卒拿下一个王国》 《解密,悄无声息的拿下一个王国,看看这位大人是怎么做的》 《论,尤金的智慧,究竟有多可怕》 等等…… “不会不会的,他们不会联合的。” 玛门将目光从天花板移了下来,将一份情报递给了尤金。 后者随即打开看了起来。 “这个仇怨早就积蓄已久了,皇室可没有把这些平民,这些革命军的命当命,这群革命军肯定不会跟皇室合作,哪怕对方开的承诺很高,很令人无法拒绝。 但他们都知道,承诺只是承诺。” “哦~我懂了。这我只能说,这群人类还真的会玩。” 内乱不断,现在又受到外地入侵还无法团结。 各自为战。 尤其是那个皇室,应该是此刻最为慌张的。 因为就怕他抵抗恶魔的时候,会被革命军所偷袭,到时候…… 他们是先抵抗恶魔呢,还是先抵抗革命军呢。 “我们在人类的名声……最起码我们的名声还是算好的了,对于人类平民百姓没有大肆的屠戮,所以在他们眼中,我们比皇室还不错。” 玛门说的很中肯。 他这边对于人类的态度,可没有像萨麦尔他们那么的极1端。 他们对于人类,就是单纯的屠戮。 而自己,对于人类一直抱有可有可无的态度。 而尤金呢,对于人类还是蛮优待的,最起码所占据的那些城镇,尤金会给他们选择,继续呆着,还是选择离开逃去别的城市都行。 那些留下来的人类,尤金也会安排一些简单的工作给他们做。 可以说,尤金将仁至义尽这四个字,贯彻到了极致。 所以说他的声望,对比起其他的魔王,对比起那个不把平民当人的皇室而言,好的太多太多。 “没办法,谁让是我一直在攻伐呢,最近我这边动作应该会暂缓,我的子民需要一定的修养与整合。” 自从全面战争放开之后,“苦工”真的杀疯了。 打得过的城镇,一波推,打不过的,死了一次之后马上复活。 嘴里叫喊着“为了积分!” “为了装备!” “为了荣耀!” 之类奇奇怪怪的话语,不要命的冲,尤金感觉这群家伙的状态十分的不对。 照这么下去,就不好掌控他们了,需要让他们去耕耕地,开开荒,调养一下心境。 哎,我这个领主可真的负责,还会关心下面人的心里健康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20_120314/74288249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