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类对于勇者的选拔,让玛门等不少恶魔有些不安。 这也使得在其他两个王国的战场上,战事进一步的激烈,更强大的恶魔走入了战场,更强大的人类,也加入了战局。 尤金此刻所能得知的消息是,现在,连八阶的恶魔,也上了正面战场。 八阶啊,这个实力已经不算弱的了,在往上…… “勇者给予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。” 如果说是较为普通的勇者,恶魔方倒是不会过于惧怕。 怕就是怕又出了一个类似于罗兰的勇者,这个家伙,可是千年难遇的一个人才。 而且此刻的他,与撒旦最后一战之后,实力究竟还有多少。 是不是已经死了。 这都是未知数。 恶魔就怕遇上罗兰,亦或者跟罗兰一样的天才。 所以速战速决,能快速的占领就尽快的占领,迟则生变。 当然,这些忙活的,都是其他魔王的事情,跟自己的关系不大。 自己这边尤金有自己打算,这边王国,有那群革命军在,哪怕自己不动手,这边也会变得乱七八糟的。 总之斯卡洛韦这边,绝对不会安稳。 没办法,谁让那些贵族下手太狠了,而自己下手过于善良,这也使得现在恶魔的名声,比那些贵族好太多太多。 现在在自己所管理的城镇中,那些百姓无一不高喊“恶魔兴!秋名王!” 更有趣的是…… “大人,根据通缉,这几天加入我们彩虹镇,以及周边绿光镇等地的人类,数量不断的增加。这些人,好似都来自同一个地方,索托城。” “啥?索托城?那?” 自己已经有两天没有去上班了,没办法,自从勇者之事,玛门总是找自己商量对策,尤金也没有办法抽开身。 “对,据说索托城那边已经大肆的抓捕一些外来的百姓,以及与外来百姓有交集的外城百姓,也被抓走。 那些逃到我们这边求收留的,都是从索托城的士兵中逃命出来的。” “索托城那群家伙,在搞什么东西。” “据说,是因为革命军的事情,所以索托城方展开行动,这次抓捕的人数,据说有数千人之多,这还是一天前的大概统计,这人数,还在不断地增多。” “那些外来的贵族,他们有没有一视同仁,也动手?” “没有,他们只抓那些无权无势的百姓,那些外来的贵族,他们没有动过手、” 尤金不经咂舌,“若是他们能好好的治理百姓,能把他们当一个人,何必要怕那些革命军呢、 就是他们这样搞,自己的名声才会莫名的再斯卡洛韦这边百姓中越来越好。” 尤金忽然意识到,照这样下去,自己啥也不干,也会有大批的百姓来投奔自己。 自己……可以摆烂了? “对了领主大人。”立刻翻看着所整理的汇报资料,“索托城那边,似乎有大事发生,这是不久前的汇报,说有一个人,强行突破到了大魔法师。” “一个大魔法师罢了,有什么好在意的。” “据说是低等级突破,是最起码,是从中级魔法师,突破到大魔法师,跨级突破的。” “嗯?跨级突破!” 尤金的眼皮抽了抽,跨级突破这个东西,跟天赋有着很大的关系。 若是准备突破一级,都有很大概率失败。 好家伙,一下子跨两级,而且最起码是中级魔法师突破的,最起码…… 这意味着,这个家伙初始突破等级更低? 好家伙,这天赋比曾经的那个罗兰勇者还要高了,人家最起码是被人觉醒了天赋,才这样的。 我丢,这样突破的难度,丝毫不逊于带土二勾玉突破到万花筒写轮眼。 “该不会勇者……真的在索托城吧。我必须去索托城一趟。” 如果可以的话,这个勇者,自己必须扼杀在摇篮之中。 不然,他将成为自己这边的威胁。 此时,尤金也跟玛门讲述了这件事情。 “我靠!集结兵力,攻下索托城,找到那个疑似勇者的家伙,我们必须把他杀了。” 玛门情绪很激动。 勇者外号“魔王杀手”。 他作为魔王一员,他能不慌吗? “现在没必要集结兵力。” “什么没必要!现在很有必要!勇者啊,一个疑似勇者,而且天赋还远超曾经罗兰那个家伙的天才!能不重视吗?” 玛门的情绪极为的激动,没有办法,对于勇者,他能不激动吗? “首先,这个消息并不是很确定,有一定的迷惑性,而且我觉得,与其集结兵力攻打索托城,让对方防卫起来,重视起来,还不如让我亲自动手,最起码,只要我出手,绝对没有意外。” 尤金的话让玛门一愣,随即思考了一下可行性。 “你说的……挺对的。我们知道这个消息,人类方应该也知道消息。也会有强者在,与其让他们重视起来,防御,还不如让你亲自出手。 既然这样,那你就上吧,务必把这个勇者给杀了,这个可关系到我的性命啊,我钱可是还没有赚够呢。” “这个你放心,我可是恶魔啊,即便出了名的善良,但是对于未来会对我造成威胁的家伙,我也不会心慈手软的。” 尤金说着,眼眸中闪出一道红光。 随后消失在了原地。 而此刻相距千里的索托城……早已乱成了一团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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