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艾文对那些“苦工”的看法,尤金也不打算给他掰正。 只能对方说,别把他们当人看就可以。 “不把他们当人看?他们不是恶魔吗?” “……就是别把他们当正常的恶魔看就行了,他们行为很奇怪,你……有什么要求可以跟他们提,一般来说他们都会愿意帮的。 哪怕献出生命,当然,你也适当的给他们一些报酬。” 命,对这些新人“苦工”而言,是最为廉价的东西。 如果能通过帮助尤金,亦或者尤金的学生艾文,获得好感,从而获得一些不一样的道具,他们当然愿意干。 你也可以不给他们报仇,在他们看来,能获得好感就是报酬。 不过…… 尤金让艾文适当的给予报酬,就是怕艾文年纪小,没有定力。 享受了白嫖带来的快1感之后,就会染上白嫖这个恶习。 那可不行,自己的学生可是要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,白嫖什么的,都滚远一点。 “这样啊,好的老师,平常我也会注意的。” 艾文挠了挠脑袋,自己平日里确实也受到这群“苦工”不少的帮助。 可是这些都是他们抢着过来帮自己的。 比如帮自己擦门窗,帮自己扫门前垃圾,扫到一粒灰尘都见不到,甚至冬季一回家,一进被窝,都感觉到被窝是热乎的。 虽然说这些一回想起来,确实有些诡异。 但是人家帮助自己,自己确实要给他们一些报酬。 “那我给他们的报酬是什么好呢?emm……平常见他们面黄肌瘦的好像没怎么吃饭,要么请他们吃饭吧。 不过他们好像不怎么喜欢上桌一起吃,更喜欢偷偷的吃,我记得没错的话,他们有一次将水果或者一些零食,拿到角落里吃。 对,既然如此…… 那我下次拿一个盆,里面倒点食物,放在角落里请他们吃。” 听着艾文小声的嘀咕,尤金眼睛瞬间变成死鱼眼。 “唉唉唉,你这是把他们当狗养啊,我让你不把他们当人看,你还真的不把他们当人看啊。” 对于自己学生的脑回路,尤金也不想多说什么。 拿出了一本地下世界近期的佳作《领地与子民》的巨作放在了桌上,让艾文好生研读。 “老师这是你写的书?不愧是老师。” “低调低调。” 对于自己傲人的成绩,尤金一般来说都是很低调,不显山不露水的。 当然,尤金低调不代表其他人允许他低调。 现在地下世界的报纸的头版头条,已经被秋名,尤金给包揽。 要不是现在尤金出现在地下世界少,不然…… 他将获得一线明星的顶尖待遇。 可以这么说,只要是识字,且有恶魔活动的地方,无一不知道这位领主的故事。 尤金的故事,可以说是家喻户晓。 然而本人的尤金,还不知道此事,他对于自己在地下世界的认知,还是一名稍有名气的领主罢了。 “对了老师,恶魔委员会那边开始招人,你说,我要不要加入他们。” “恶魔委员会?招人?他们那边现在那么缺人了吗?我劝你还是别去了。 做好自己的历练的项目,顺手该平定平定,其他的不需要管了。” 尤金皱了皱眉头。 恶魔委员会这个作为管理地下世界的组织,他们那边的人,一般来说不对外招人的。 只有一种情况,他们需要招人。 你就是……他们缺一个临时工,背锅的…… 这种情况下只能说,内部出现了某些问题,需要面对大众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。 而这个问题,尤金大概也能猜的出来。 管理的混乱。 不过管理的混乱让临时工来背锅,好家伙,这也能想得出来的。 先不说外面的人信不信,你自己信吗? “这样,那好的,我听老师的。” 即使艾文内心很想去,但是还是比较听取尤金的话的。 毕竟他在地下世界生活这么久,一些规矩还有内部的弯弯绕绕,绝对是他比自己懂得多。 “嗯,你接下来还是在髅本伟那边多锻炼,境界多稳固再提升,需要什么跟他说,到时候都会给你的。” 尤金絮絮叨叨的跟艾文说了一大堆,后者也是乖乖的听着。 当然,最为重要的是,过段时间,绝对要回到人类世界修养一阵子,以免被魔气影响。 “好了,我还有事情要去办,所以我也不多留了,剩下的,你自己多注意一点。” 虽说别卜西那边不需要太着急,但…… 身上的猫屎咖啡,即使清洗干净了,尤金总是能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臭味。 难道说摆放的太久?开始坏了,然后发臭了? 毕竟贵的,稀奇的东西,保质期短尤金也是可以理解的。 不过…… 尤金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头脑一抽,给他带这一玩意、。 不过带都带了,也不能浪费不是。 “老师……” 对于尤金要离开,艾文不舍,但也不知道说什么。 他还只是一个小孩。 尤金也没有说什么,只是摸了摸他的头,只不过,在这个期间,艾文问道了一股奇特且熟悉的味道。 再回想刚才尤金那么急切想要离开的样子。 哦~ 这一刻,艾文明白了。 立刻推开了尤金,“走吧老师,我我懂你!” “你懂就好。长大了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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