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路西法这么一问,撒旦许久没有变的姿势动了动。 用着沙哑的声音回复道:“我就是撒旦,并不可能会是别人。 这只是你的猜测。” “这个回答,在我的意料之中。” 路西法点了点头,脸上露出了果然不出我所料的表情。 “怀疑即行动,当我有这个想法的时候,就开始调查,撒旦你究竟是什么情况。 在地下世界的这么长时间中,我暗中调查了许多的情况,越发察觉你不对劲。 清算结束之后,你很多时候所暴露的,对于人类有着一股憎恨,这股憎恨是源自骨子里的。 起初我还可以强行解释为,因为战斗的失败,导致我们恶魔不得不在地下世界生存,你将这股懊悔,转变成对人类的憎恨。 但想想不对劲,撒旦并不是这样的恶魔。 更为奇怪的是,撒旦着手一项研究,一项关于灵魂如何进行剥离的研究。” “啊!” 路西法的话,再次让全场怔住。 所有的人,再次感觉到呼吸不畅。 对于灵魂,恶魔对其的探索,始终是很片面的。 所以一旦涉及到灵魂有关的东西,很多恶魔都是敬而远之的。 而现在撒旦竟然进行灵魂剥离,这种让人光想,都汗流浃背的术法。 这这这…… 他究竟是要干什么。 “灵魂剥离,难道说?” 尤金虽然说贵人多忘事,承载着吕子乔鱼一般的记忆。 很多事情,过去了就可能忘记了。 可现在被路西法这么一提起,忽然就想起了当初在一处废弃的实验室中,发现的有着撒旦力量载体的恶魔。 叫啥来着…… 尤金一时半会没有想起来。 不过现在想起来,大概能明白,之前实验室里的数据,已经那个最后的实验体。 应该都是撒旦的杰作。 这样就解释了,为什么这个家伙,会有撒旦的血脉。 同样的,灵魂中有撒旦的气息。 “灵魂剥离有没有成功,这个哪怕到现在,我也没有彻底的调查清楚。 不过按照我手头上已知的信息来看,应该是半成功。 在某些方面,是成功的,是做到了。但是要么代价很大,无法达到自己想要的结果。 当我知道这一切的时候,再结合之前的所观察的,对此我大胆的猜测一下你的身份。 曾经的世界第一人,人类最强勇者罗兰。 我……说的对吗?” “撒旦是罗兰?” “我靠!这个地方还能呆着?他会杀了我们的!” “早知道我就不来参加这个该死的会了,我的命要交代在这里了。” 下面的恶魔领主瞬间开始哀嚎。 勇者罗兰,多么恐怖的名字。 已知的,是他击杀了魔王,重伤了撒旦这样辉煌的战绩。 实际除去这些外,他的手下,还杀了许多不计其数的恶魔领主。 史诗当狗杀,传奇一刀斩。 这就是当年对于罗兰的评价。 那个时候,但凡知道自己面对的,是罗兰所驻扎,或者带领的军队的时候。 所有的恶魔,都会早早的给自己家里留下书信。 因为连魔王面对都会死,那么我们这些实力弱的,死的概率不是更大了? 还不如早早的留下书信,把该交代的都交代了吧。 “罗兰?” 与地下的恶魔领主的反应差不多。 当路西法身后的几位魔王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,身体忍不住的一颤。 没错,因为条件反射的害怕。 对于罗兰,他们纵使实力强大,在罗兰面前,也都有命陨的风险。 而且这个风险还极大。 “路西法,你不会在骗我们吧?这个玩笑……可不好笑。” 阿斯莫德率先说话。 “你觉得,我会骗你们?这个时候,骗你们有什么好处?” 路西法依旧是那样的轻蔑,依旧是那样的傲慢。 从他此刻表现的言语中,不像是在撒谎。 而且众人也知道,路西法也不会撒谎。 毕竟对于一个傲慢的人来说,撒谎是他们最为不屑的事情。 但恰恰,路西法没有撒谎,那眼前的这个家伙,还真的是路西法了? “罗兰?你可不要把身份,名字,胡乱的扣在我的身上。 除了你知道灵魂剥离的手段,还有什么? 自始至终,你都没有将能证明我身份的整局摆出来。” 撒旦缓缓的开口了。 摇了摇他有些发酸的脖子。 “如果说你能证明,那我也没有话可以说。m.biqubao.com 如果说你只是这样猜测的话,那我觉得这一切都没有必要的。 因为你只是暂时的信服了大家,但是又如何?” “我路西法从来没有打未把握的仗。 自从知道你灵魂剥离的研究之后,再到后来,寻找两界之门的开启,这个门的开启,全都是你一手推动的。 为的就是,向人类报复。 表面上诉说着恶魔对于人类的恨,以及人类的所作所为等等。 实则是因为你的一己之私。” 路西法缓缓从自己的衣服的内侧口袋中,拿出一则类似档案袋的东西,放在了桌子上。 “不要以为当两界之门开启之后,我不知道你在做什么。 其实对于你去干什么,我了解的一清二楚。并且将其记录了下来。 如果除了这个外,你还不愿意说的话,其实我还有可以证明的东西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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