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你强,是你强好了吧。” 尤金无奈的说道。 后者直接发出了癫狂的笑声。 “哈哈哈,本大爷就是牛,尤金啊尤金,我们的差距,犹如一条鸿沟,你是追不上我的。” 得到尤金的肯定,这是路西法这么多年前一只所追求的事情。 如今听到了,能不兴奋吗? “不过既然我都这样说了,你仔细的跟我说说你的情况。” “情况?本大爷还有什么情况?” “别以为我看不出来,你失控了,而且还是在前不久,萨麦尔也一样,都失控了。” 尤金看了看路西法,眼神无比的笃定。 “失控?怎么会?以本大爷的实力,怎么可能会失控!” 路西法听到尤金这话,当即就不乐意了。 整个人站起来,颇有不服的味道。 “你变了,你没有感觉的出来,我也感觉到萨麦尔变了,他变得不易怒呢,你没发现吗?” 向萨麦尔这种,本身就已经将愤怒拉满,曾经没说两句就要动手的家伙。 哪怕面对罗兰,按照刚才的局面,绝对会站在众人前。 跟罗兰叨叨几句,然后跟他拼了。 可是他没有。 并且从他的身上,感受到了神圣的气息,跟路西法身上的一样。 “如果不出意外的话,你们应该在教廷那边吃了亏吧。” “本大爷那只是……” 被尤金一语说穿,路西法瞬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。 “本大爷那只是跟教廷的那群老家伙切磋,哪有什么失控啊什么的,本大爷的实力,你会不知道?” “你以前虽然很臭屁,但是不是这样臭屁的。” 以前是那种高冷的傲慢,不想多说一句的那种。 可以说傲慢到了极致。 现在…… “好了,自从今天这个事情之后,那我大概了解了之前的一些事情,就比如贝利尔的通缉,是不是你干的。” “是本大爷干的,不过出这个主意的还是撒旦!” 对于这件事情,路西法还是承认了。 “罗兰控制撒旦的身体很久,鬼知道他有没有暗戳戳的对一些魔王进行某些交流,最后让他臣服。 所以当时派人问了,地下世界是不是应该扶持一个新的王出现。 新王即是罗兰,而旧王即是撒旦。” “那贝利尔当时的回答,不支持旧王吗?为什么还会被追杀?” “他被追杀,完全是因为他很支持撒旦,就怕他被罗兰所利用。 即便他回答了支持撒旦,但以他的智商,分得清哪个是撒旦,哪个是罗兰吗? 别到时候罗兰一指,这个家伙就上了。 所以就通缉他,没想过他死,因为我就在他附近,到时候将他暂且藏起来。 就这样。 只是没想到他逃到了你那边,索性就把他交给你了。” 尤金点了点头。 “那继续,你之前都去人类世界,甚至是贵族,王室那边,大厅了不少罗兰的消息。 除了知道罗兰的那些消息外,对于上帝的消息,你知道多少?” 罗兰的力量,主要是来自于上帝的力量。 这个就很奇怪。 上帝…… 熟悉的名字,熟悉的家伙,尤金没有跟他打过交道,但是总觉得很熟悉。 一个曾经跟撒旦齐名的强者,为何如今,没有了消息? “他早就死了,上帝据说和撒旦进行了一场生死决战,那一场撒旦赢了。” “赢了?” 尤金更加疑惑了。 “上帝死了的话,那他的力量应该也会随之消散才对,为什么还能让罗兰接受这股力量。” “这个本大爷就不知道了,我知道的只有这么多……不过……” 说起这个,路西法的眼神变得十分的凝重。 他也知道,现在这个人类背后的上帝,究竟死没死,是个问题。 眼下罗兰不太会对恶魔造成太大的威胁,因为他的目标,最大的仇恨,就是人类。 但是恶魔这边,暂且没有一个强者站得住脚。 这无关乎什么,主要是底气, “不过什么?” “据我所知,之前撒旦与上帝一战的时候,也损失了一部分的灵魂,这部灵魂若是能找到。 那么撒旦或许真的能回来。 之前从切罗姆水晶中所释放的灵魂,最多能遏制住罗兰,当然,这也是之前撒旦大人的意思。 后续他没有说,不过我们可以试试。” 路西法的话,让众人点了点头。 没错,当下这个问题还是很关键的。 “那我们的仗,还打吗?” 别卜西在这个时候,问出了这个关键性问题。, 直接在罗兰的引导和指挥下,两界之门打开,战斗也开始了。 可现在,罗兰逃走,那么现在,还跟人类打吗? “打,为什么不打,都战斗这么长时间了,为什么不打? 而且这个局面,也不是我们说不打就不打的。” 路西法缓缓的说道。 “没错,人类都不断的压人了,我们也压上去了不少,这个情况下,但凡我们撤,亦或者停止战斗。 对于军心都有很严重的打击,而且人类那边也不会善罢甘休。 到时候损失只会比战斗还要打。” “不过,这对我们而言,也不是什么坏事。” 尤金伸出手指,在椅子的扶手上点了点。 “尽快将罗兰的消息放出去,消息一出,绝对会让人类那边比我们这边更加混乱。 到时候,更加方便我们打探消息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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