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……我们手中并没有撒旦的力量。” “不我们有,不对,应该是……我有。” 路西法的眼眸中闪烁着亮光。 “很早之前,撒旦将这股力量莫名其妙的交给我们路西法家族的。 起初还不知道这是为什么,看来…… 或许在那个时候,撒旦知道了上帝会留存着自己这部分力量,他也这样做。 自己留一手。” “那确实可以试试,若是成功,我们恶魔方的力量,绝对是无敌的。” 贝利尔说出这话的时候,路西法并没有回应。 神情变得有些担忧,随即再次变得漠然。 “嗯,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成功,好了,你也继续去你忙吧,现在的地下世界,有很多事情要做。” 撒旦不在,路西法暂时管理这些事情。 “好的。” 见贝利尔离开,路西法从自己的怀中,拿出了一本古籍。 这本古籍是当初撒旦给予家族他力量的时候,也一并送过来的。 如果说,当初留下力量,是为了想到现在的这个情况。 那个这本书上所记载的东西,也同样重要。 要么是讲述的是为什么会这样做的原因,要么是…… 讲述撒旦绝对之后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等等。 不过可惜的是,这本书有着特殊的魔力封锁。 以现在的情况,可以尝试着突破这个魔力封锁,但是进度…… “难道说,除了这种暴力破解,还有其他手段?” 路西法不知道为什么,忽然想到了尤金的身影。 不过随即将这个念头消散。 “为什么会想到他?我自己也可以。” …… “果然啊,稳定人心,还要靠我。” 尤金悠哉的躺在自己的躺椅上,看着自己不断进账的魔晶,一脸的坦然。 自从撒旦的消息传出之后,地下世界可谓是人心惶惶。 毕竟心中的那根支柱没了,谁不慌。 在这种时候,尤金临危受命,挺身而出。 直接从异世界的网络上,找出了几篇爽文,经过略微的改良之后,大规模的在地下世界普及。 起初,淳朴的地下世界恶魔,以为这只是一本普通的小说。, 哪知,当看完之后,一股热血的劲头不断的涌出。 “我命由我不由天,没有撒旦!那我就是撒旦!” “小嘴一歪,恶魔世界,将由我来拯救。” “天上天下,唯我独尊。” 是的没错,经过这些爽文的冲击下,这群恶魔,朝着一些奇奇怪怪的方向发展了。 不过奇奇怪怪,充满朝气,略带一点中二,总比之前充满哀怨的气氛好不是吗? 而且自己还能赚钱,这实在是太香了。 “上面的战斗,也没有太过火,所以也不需要我出手,真好。” 一切都朝着预料的发展,没有过多的偏离,这都是尤金所要的。 “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,还要寻找撒旦那道灵魂…… 唉~漫无目的的寻找,太麻烦了。” 尤金最讨厌的就是麻烦,能摸鱼的,干嘛不摸鱼呢? 要不是这个关系着地下世界的恶魔,甚至跟人类那个神秘的上帝有关。 尤金才懒得管的。 但是万事开头自然难。 跟冬天早上起床上班一样。 你能放弃温暖的被窝,选择起床,然后去赚那一点窝囊废? 一般来说,能不起床,绝对不会去的。 尤金就是这样。 路西法当时说出了,要找寻撒旦灵魂的事情。 但这个任务的主体执行人,还是在那些魔王身上,跟自己这个小小的恶魔领主有什么关系? 不过…… “听说利维坦,萨麦尔,别卜西他们,早就回人类世界了。他们行动,是真的快的。” 对于能快点的唤醒撒旦,那些魔王,还是很上心的。 “好吧好吧,再摸鱼几天,到时候再回人类世界。” 尤金伸了一个懒腰,左手微微一凝。 此刻他身上,涌现出了许多魔力,是专属于人类的魔法师的。。 同时右手也凝练出了魔力,这股魔力,是属于教廷的专属的神圣力量。 与圣骑士截然不同的神圣力量。 “自从那次罗兰说灌输上帝的力量后,我尝试着也灌输力量,不知道为什么。 自己……好似能很轻易的吸收那股力量。” 这种外来的力量进行吸收,很容易让身体产生负面影响。 但尤金尝试着吸收了那些从教廷手中夺得的,属于人类的生命力量,以及一些魔力。 奇迹般的发现,自己的身体并不排斥,并且自己的实力,也因为力量的吸收,逐渐变的强大。 “这还只是人类的力量,如果说我吸收恶魔的力量,会不会……就比如撒旦的力量……” 尤金当下就冒出了这个念头。 这个想法的可行性,也不是没有可能的。 但是…… “先不说撒旦的力量,有没有,自己能不能收集,光是收集这股力量,就需要将死的恶魔。 很抱歉,我是一个有原则的恶魔,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。 我可不是人类,为了目的不择手段。” 不过…… “如果说接下来从教廷手中夺得这到这个能量,我吸收,那我倒是没有什么负罪感。 毕竟这种坏事都是教廷做的,跟我又有什么关系。” 谁都不能拒绝变强,尤金也不例外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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