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尼尔亲王又跟尤金讲了许多,他所构建的美好未来之后,觉得差不多了,就让尤金走了。 之后的行动,也即将开始。 他交代尤金为此做好准备,现在只待一个时机。 “这个小子,年纪轻轻的,竟总是白日做梦,我若是不在,估计他的计划早就失败了。” 从亲王府出来之后,尤金只感觉现在人类别的没变强。 想象力倒是强上了不少。 有着天赋当什么亲王,去写小说不好吗? 尤金摇了摇头。 “由我在,最后的结果也就那样,所以这种小事不用太放在心上,我所需要的,还是将重心放在自己身上。” 自从自己的实力再一次提升之后,本以为就那样了。 只是没有想到,自己……又有一种奇特的感觉。 简单来说,随着自己人类的那部分实力,不断的开始提升。 越向自己恶魔的实力靠拢,齐平,尤金越有一种怪异的感觉。 就如同当时将所有能量汇聚之后,新产生的那股能量般。 尤金感觉,若是等自己的人类那部分实力,经过那些力量能量,生命能量吸收之后,达到了自己恶魔的实力。 那么自身的力量将会互相吸引,最后进行一波融合。 而融合之后,自己究竟会变成什么,不得而知。 “是好还是坏呢……” 摸了摸自己下巴,“无论是在恶魔的历史,还有人类的历史中,都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。 这是一条充满危险的选项。” 作为一名恶魔领主,尤金可是出了名的稳健。 若是这个成功率只有90%,那这个跟失败有什么区别? 现在地下世界扛把子,按实力来说的话,只有我这个一个。 撒旦现在能不能找到他的复活密码,这都还是一个问题。 所以自己绝对不能出事。 “人类世界果然是不能多呆,多呆容易出事情。 等这次任务结束之后,回去好好休息一下。 唉,人类世界的床板都是硬的,睡了这么多天,骨头都快散架了。” 尤金无奈的吐槽,回到了自己的住所,继续他的游戏。 …… 接下来的几天,对于普通的人类来说,还是那样的平静,那样的正常。 小贩依旧拿着他的菜篮子,早早的出门,找到一个好位置坐下摆上了摊。 其他铺子,也在相应的点开门,开始叫卖自己的商品。 那些平民百姓,也在街上不断的穿梭,购买着自己所需要的物品。 但对于那些实力较高的人类而言,此刻都是表象。 山雨欲来风满楼。 许多位于高位,或拥有强大实力的人,已经发现了,现在王室内,已经形成了两派。 一个,是追随国王的,而另一个,是支持丁尼尔亲王的。 本身,作为嫡子,丁尼尔亲王拥有支持者,追随者,这也无可厚非。 培养自己的力量,等到他登基时可以用,这也正常。 只不过…… 他现在背后所站的力量,实在是太多了,这完全不是一个为了登基之后,更好行事做准备。 而更像是…… 篡位! 当众人意识到的时候,已经晚了,因为…… “很抱歉了父亲,深更半夜的打扰你,可是没有办法,有些事情,需要我们尽快的处理。 不然对于这个国家而言,是不利的。” 月朗星稀,本来一个很适合早睡,很适合与周公促膝长谈的夜晚。 王宫内,被一段不合时宜的声音给打断了。 “什么事情?需要这么晚过来找我? 对于国家不利的事情?明天在说也来得及。” 斯卡洛韦国王是一个体型富态,有着络腮胡的一位男子。 他看着丁尼尔亲王,眼里闪着些许不悦。 毕竟大晚上的被人打扰,纵使是亲儿子,他也是很不满。 更何况自己跟自己这个亲儿子,并不是很对付。 简单来说,有点难看他。 “呵呵,抱歉了父亲,没有办法,如果不是重要的事情,我也不会来找您不是吗?” “那你说,有什么重要的事情。如果你说不出什么所以然来,那么惩罚,必然是少不了的。” 丁尼尔亲王点了点头,随后缓缓的走上前。 “父亲您难道没有发现吗,我们的斯卡洛韦已经没有当初的雄1风了,国土不断的流失,底下的平民百姓,也怨声载道的。 你看看城内的流民,乞丐,比以往多的多了。” “你什么意思?这难道不是恶魔的原因?还是我的原因?” 斯卡洛韦国王面色不善的盯着丁尼尔亲王。 他紧握双拳,手臂上的肌肉紧绷,仿佛随时准备爆发。他的呼吸急促而有力,胸膛剧烈起伏。 “你要知道,我做这一切,都是为了子民,为了这个国家!” “呵呵父亲,恶魔的原因占一部分,你……也有一部分,主要原因,还是因为你背后的……教廷……” 丁尼尔话语很直接,丝毫没有掩饰。 “你这个逆子,你在胡说什么? 如果没有教廷,我们的王国怎么会变的那么好,我们的子民,怎么越来越幸福?” “哦?教廷的介入,我们的王国有变好?那些子民有变得更加幸福? 父亲,你不要自欺欺人了,教廷,就是造成我们国家变成这样的元凶。 而你……被教廷蒙蔽太久,该好好歇一歇了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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