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是不让进,这就说明里面越充满着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。 越是这种不可告人的秘密,越是吸引人。 以前尤金倒是没有这个癖好,但是吧,现在教廷这样搞事。 自己若是不逆着他们来,自己猴年马月才能知道他们要干什么,什么时候才能破坏他们的计划。 而且路西法当时打探消息的时候,也是这样,才能打探到他想要知道的。 只不过代价有点大而已。 “行吧,时候不早了,你忙你的吧,我要好好的去休息一番了。” 留下了能联系自己的手机之后,尤金马不停蹄地离开了斯卡洛韦。 没办法,哪个学生不期盼着休息的时候,哪个打工人不想念着休息的时候。 现在斯卡洛韦已成定局,自己忙了那么久,就不能享受享受? 回去的路上,那些还未被“苦工”占领的城市,已经在公告上,张贴了新国王登基的事情。 同时,将一些新的国策给颁布了出来。 其中,就有教廷那些外来的组织,他们是祸害斯卡洛韦的罪魁祸首,斩杀教廷之人,能获得奖励。 以及面对恶魔的进攻,经过国王与众大臣的商议,已经再次加派强者,奔赴前线。 王室绝对不会放弃任何一名平民,王室愿与你们共同进退。 “不得不说,听起来确实挺好的。丁尼尔最起码做出了,跟自己之前说的一样。 排斥教廷,帮助平民。 只不过……这个对教廷,下手竟然那么狠。 我十分怀疑,丁尼尔是不是有心上人,受到了教廷的迫害。”biqubao.com 杀教廷的人,有奖励,而且职位越高,奖励也就越丰富。 什么成为子爵男爵,甚至成为贵族不再是梦。 当然,前提是要杀一个地位不错的主教,最好嘛,是红衣大主教。 不得不说,这个想法,属实有些异想天开。 若是你真的杀了之后,能活不活的下来先不说。 丁尼尔可不一定有胆子会庇护你。 权衡利弊之后,估计会把你卖了。 “这个国王,好像真的不错,为我们着想。” “是啊,不仅要和我们共进退,你看,他还要求工作时长,可以减少一个小时,天啊,太好了。” “明君,果然是一位明君。” 工作十五六个小时,然后国王要求必须少干一个小时,就彻底的让这群家伙对其好感的大增。 每次听到,或者看到这个东西,尤金一下子就联想到了自己所占领城市的那些人类。 一天一次演讲赞美恶魔,赞美工作。 唉~ 那群疯狂的家伙,我不想看到他们。 被勾起了一些不美好的回忆,尤金心情瞬间就没有那么高了。 …… “肯德,不要老咬我头发,唉~我感觉我被骗了。” 【门钢扶苏】此刻走在林间,头上盯着一个比拳头稍微大一点的黑鸡。 “别人是买装备,买各种变异药水,然后欠了一屁股债。 我可倒好,给你买了这么多东西,你一点也没有长大。 遥想当初,你是一个很有潜力的魔兽,而现在……” 其实一开始喂养的时候,倒还好,只不过这个肯德太叛逆了。 不知什么时候窜进了鲁尔的实验室里,喝了一大堆不知道什么玩意的药水。 现在好了,本来还蛮大的,现在变得如此的娇小。 本来还能勉强带自己飞行一段距离,现在可好,别说带自己飞了。 自己飞一会,都会喘上大半个钟头。 唉~ 又不敢跟鲁尔说,那家伙自从发现自己的实验室,被搞成这样之后,已经开始悬赏了。 但凡有线索的,奖品都很丰厚。 若是被抓到…… 【门钢扶苏】一想到,就感觉脖子发凉。 “肯德你倒是有点作用啊,实力最次,也要比我强嘛,不然,我喂了你那么多。 纯打水漂了。” “这样不能怪我啊,谁让我那个时候饿肚子了,然后就找到了那个地方。” 肯德对于自己喝了实验室那么多东西,倒是没有什么负罪感。 天塌了高个子顶着。 若是追究起来责任,【门钢扶苏】绝对是要背负首要责任。 该紧张的是他,怎么可能是自己。 “唉~你越说,我越感觉心累,天啊。 我现在弱的,战场上捞到的钱都不是很多,还不如自己来打野。 顺便来碰碰运气,有没有什么稀有玩意,给你吃。 指不定吃了之后,你就能恢复正常。” 【门钢扶苏】知道,这种希望渺茫,但是总要试一试。 万一成功了呢。 人类世界的森林,比地下世界的森林,安全的不是一星半点。 主要是没有魔兽的袭扰,人类的目光,也一直放在自己的同胞身上。 以至于森林,已然成为了许多野兽的栖息的天堂。 人类世界,有着地下世界所所没有的超大的森林之地。 但凡走入其中,哪怕是这里生活多年的老猎人,也会因为错综复杂的地形,以及茂密的植被所迷路。 不过恰恰是这种地方,蕴藏着宝物的可能性更高。 【门钢扶苏】也正是抱着这样的念头来的。 现在其他玩家都将目光放在了成为战场杀神,或者贵族掘墓者。 这条探索的老路,也只能自己走了。 “希望这一次,能有所收获吧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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