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无心,听着有意。 当尤金这句话传到那群人类的耳中时,味道就变了。 “什么,我们尊贵的撒旦大人不仅要对抗王国教廷,还要对抗革命军,那群道貌岸然的家伙。” “没错,以前没有追随撒旦大人的时候,我还觉得革命军不错。 因为他们会反抗教廷,反抗王室,会争取一线生机,现在竟然还要对抗撒旦大人! 他们跟教廷,跟王室,又有什么区别。” “兄弟们,别的我们或许做不了,但是在革命军中,我们能为大人出一份力。我打算加入革命军,为大人出一份力。” “我也要去,我也要为撒旦大人出一份力!” “我也去。” 基本上,在领地中的青壮年,在尤金这边过上好日子之后,一直想要报答,感恩。 所以当他们打算去革命军,为尤金刺探情报,策反敌人,亦或者寻求变强之法后,再加入尤金。 当这些青年人将自己的想法,告诉自家长辈之后,纷纷得到了他们的支持。 “孩子你好样的,有出息了,知道报恩了。” “我为你感到自豪,去吧,我相信我能看到你代表我们家,站在撒旦大人的面前,说……您的子民,幸不辱命,回来了。” “去吧,去证明你的价值把,让撒旦大人看到,他们忠实的子民,并不只是会种地。” 一支队伍,浩浩荡荡的走出了尤金的领地当中。 当然,这一切尤金知道,不过也也不知道。 他只知道这群家伙出门了,但不知道他们出门究竟是干什么。 “八成又是出去种地了,管他那么多……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。” 教廷现在,已经不用自己头疼了,因为他们自己估计头疼的要死。 主要是革命军。 毕竟革命军的力量,是收集那些国王统治下的平民百姓,从中挑选出一些具有修炼天赋的人,给他们扩充力量的。 而且受到王国长期不公平的待遇,他们身体所积攒的怨气,最后转化成战斗力,是极为可怕的。 尤其是面对王国内的士兵,亦或者其他魔法师,剑士之类的。 他们往往能向死而生。 这就是革命军最为恐怖的点,不怕死。 有点像“苦工”,但跟“苦工”相比,他们还是弱了点,但奈何他们数量较为庞大,上下一心。 恶魔与他们战斗,也算是五五开吧。 不过五五开这个胜率,对于尤金而言,并不是很满意。 而且自从罗兰去教廷闹了一次之后,他从教廷那,掠夺了不少的魔法书,剑术招式等等。 这让革命军的战斗又暴涨了一截。 现在,别卜西那边的战场,革命军与教廷和王室的战斗,以革命军胜利而告终。 之前没有管他们,完全是抱着狗咬狗的态度观看的。 但他们休整没有多久,就向着恶魔宣战,是真的莽。 双方战斗已经打响了,尤金已经派出了“苦工”前去作战。 不过依旧有些头疼。 因为革命军那边,打了一段时间没有占据优势后,又会继续增派人手,同时,一些较为强大的人,已经在那边坐镇了。 之前革命军内部的势力,是星光月,现在三个代号,三个强者。 后来罗兰来了之后,重新进行了洗牌。 现在那边的强者,大部分走的是,力量型勇者的道路。 路西法对此,也逐渐安排了一些强者过去,形成制衡,总之一句话,革命军绝对不允许在恶魔面前蹦跶。 如何快速的削弱革命军的力量,让他们不那么蹦跶,是当下的一个问题。 “除非我能战胜罗兰,打击到他们信心,不然想也别想。 可罗兰没那么好战胜的。” 尤金喝了面前的奶茶,心中的压力骤然间减轻了不少。 “唉,这个事情,……还是让路西法他们头疼把,罗兰也不会这么着急对自己出手,对他也没有好处。” 照例打开系统,趁着无聊,刷一刷帖子。 【你敢相信,这一棵树,竟然价值十万金币!】 【一车材料,众人瓜分之后,仍有万元金币!】 【不可思议,教廷……梦开始的地方!】 这些帖子五一不阐述着教廷里是多么多么赚钱。 之前先进入的建筑小队,已经发财了,虽然挖的坑被发现了,但他们也做了补救。 就是用一块差不多眼色的,结实一点布,铺上,然后再在别的地方搞点土洒在上面。 只要不上去踩踏,乍一看,跟正常的土地没有任何区别。 这还不最绝的,最绝的是,他们打算将后面的那一大块土地,都这样搞。 反正最近出了杰克主教外,根本就没有其他人会过来,而且这样一伪装,也看不出来什么的东西。 大不了薅完之后,直接自杀回家,完美~ 还有其他东西也是一样的,先扒了,再稍微做伪装。 不过按照这群家伙的推测,速度快一点,还有一个月吧,就能将这一片能扒的都扒完了。 那些房子,最多给他们留一个空壳。 剩下的时间,如果条件允许的话,去看看万神殿那边,看还有没有可以搬的。 能搬的都搬走。 搬不走也打探一下,为下一波兄弟探个路。 这批一百个,是教廷暂时招募的,后续还要再招三百到四白个人,他们所划分建造的区域是不一样的。 对此尤金只能说,“一群魔鬼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20_120314/75624581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