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正面不行,其他方面呢?” 【快乐风男】看了看天花板,若有所思。 “老头,你有没有听说过,鼹鼠的故事。” “鼹鼠的故事?” 听到这五个字,那个老者是有些懵逼的。 怎么越狱跟鼹鼠又有什么关系,如果有关系,我怎么又不知道呢? 活了一大把。 “我的意思是,既然正面走不通,那我们走地下不就好了,从下面开始挖,我们挖出去就好了。 总不可能这下面,还是钢筋水泥吧。” “不不不,我们又没有工具的,用手挖,你挖个三十年,也不可能,这个我试过……” 老者还在反驳的时候,就见【快乐风男】变戏法般的从手中变出了一把铁锹。 递给了自己不说,然后手中又多了一把。 “这这这……” 看到这一幕看的有些不会说话了。 不是说,入监牢的时候,连米田共都会被清理的一干二净嘛。 他怎么变出来两把铁锹的。 “还愣着干嘛老头,一起愉快的逃跑吧。” 说着,【快乐风男】已经行动了起来。 虽然说他们的地板,也做了一定的加固处理,赤手空拳的情况下,想要打通,也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。 但是有了铁锹之后,一切都不一样了。 用力的铲了一刻钟,将这个防护给铲除之后,就是土地了。 土地可容易多了,直接酷酷下铲,作为一名一直工作在一线的“苦工”,铁锹这玩意,他使的飞起。 本来一小时,才能挖出一米的隧道的,现在只要十五分钟。 这就是效率,这就是秋名的子民。 “现在的年轻人,我真的看不懂了。” 看着【快乐风男】铲土的手,跟个残影一样,那个老者已经呆了。 这是人所能办到的吗? 这个世界怎么了? 不过在这个时候,他敏锐的听到牢房中的叫声。 这个叫声他很熟悉,是其他牢房中的囚犯发出来的,只不过这个声音跟以往的不同。 以前都是乞求,而现在这叫声更像是……惨叫? 为什么牢房中会发生惨叫?而且声音是戛然而止的那种,像极了一刀将对方斩杀的样子。 牢房中有人杀人? 一想到这个,老者的汗毛竖了起来。 “小年轻不好了,牢里可能出事情了,我们必须更快才行。” “出事情了?他们来检查了?那不行,得更快才行。” 【快乐风男】没往别处想,因为他挖土的时候,已经屏蔽了许多,所以上面的声音,他可没有听见。 哪怕是那个老者,也只是在他身旁稍微大声的跟他讲,他才听见。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之后,牢房门被打开了。 “人呢?跑了?” 两位教廷人员,一打开门,看到空荡荡的房间,又看到房间靠近外侧墙壁的那个洞,立刻明白了一切。 “该死的,少了两个能量。” “别管了,革命军那群家伙已经杀进来了,我们把这里囚犯的能量都收集了。 跑了两个就两个吧,抓紧时间。” “唉,行吧。” 这个监狱创建的目的,就是为了教廷收集能量的。 本来计划的是,当革命军进攻的第一时间,监管监狱的教廷人员,第一时间就将这群囚犯杀掉。 反正这群家伙活着也是浪费粮食,教廷出于人道主义,把他们杀了又如何。 不止这些,教廷在每一处都设立了监管人员,街道,学院,居民区等等。 这些人员,跟监牢的这些人员目的是一样的。 只要革命军一攻打,他们就先对这些平民屠杀,反正战争开始,他们死的概率很大,还不如他们来给个痛快。 如果真的要说起,教廷可以率先对外说是革命军为了泄愤,将这些平民百姓杀害的。 还能进一步降低革命军的名声,何乐而不为呢。 当从监牢中,逃出来的【快乐风男】,见到了教廷人大肆屠戮的画面的时候,就意识到了这个问题。 “这个教廷……不止是请君入瓮,还想将他们的收益最大化,给革命军的损失最大化。 都是圈套,难怪经常听到领主大人说,教廷是一群老阴比,果然,他说的没错。” 对于教廷的心狠手辣,【快乐风男】只感觉自己又对他们有了一个新的认知。 连平民百姓都不放过,太狠了…… “杀啊!这群教廷的杂碎!” “为了我们死去的兄弟报仇,杀了他们!” 一股喊杀从远处传来,不难想,肯定是革命军的最先队伍攻进来了。 听着声音,好像还不小。 “老头你找个地方躲起来,我还有事情要做去。” 以革命军那效率,最先队伍进来之后,后面的那些队伍很快也会进来。 虽然他们逃脱不了被杀的命运,但也会吸引足够的教廷,自己必须快速的朝粮仓那边摸过去。 “我可以……行,那你小心一点。” 那老者知道现在的情况很复杂,本想帮忙,但看了看自己着年迈的圣体。 还是算了吧。 躲起来不搞事,已经是对他最大的帮助了。 “我只要完成了,会找你,然后带你出去的,这个你放心。” 已经给这个老头打好了标记,只要等自己粮食收集完,那自己从地图上,很快能找到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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