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这边的外,其他地方,所有的尤金分身,在同一时间,也开始吸收周围的信仰之力。 本来这些分身,尤金分散在各地,只是单纯的摸鱼。 偶尔修炼的时候,意识转移一下,然后游山玩水。 现在…… 有事情,就需要这些分身的帮助了。 分身也可以修炼,也可以对于信仰之力的吸收,每一具分身,都能提供给尤金,一倍的吸收速度。 一般来说,尤金不会让所有的分身进行吸收的。 因为一吸收,除非到了那个点,不然绝对不会停下来。 太影响自己摸鱼了。 可现在…… 不得不这样做了。 “尤金……你,很不错。” 此时在彼岸当中,那位带着石像鬼面具的黑魔法师,面具早已褪了一下去。 取而代之,是整张虚空的,看不清面容的脸。 而周围,本身观战的一群黑魔法师,早就已经失去了生机。 当然,这些可不是尤金干的,而是眼前的这个家伙。 “我当然不错,吃嘛嘛香,身子骨也算硬朗。 就是你,自诩神,竟然来干涉下界的事情,这是我没有想到的。” 尤金拍了怕身上的尘土。 刚才那一战,那个黑魔法师,动用了神力打不过自己之后,直接请神上身。 不过神,不是那么好请的。 当那道模糊虚幻的面容,完完全全的覆盖到他整张脸的时候,黑魔法师本身的意识,已经没了。 同样,为了维持存在的时间,以及神的战斗,不配让这些蝼蚁观摩。 周围看戏的黑魔法师,他忠诚的信徒。 也被这个所谓的“神”杀死了。 面对这个神,尤金是真的有压力。 无他,因为打拥有神力的黑魔法师,尤金就可以说拼尽全力了、。 而现在,直面这个神,尤金真的拿不准。 “给你一个选择,臣服我,然后帮助我,毁灭掉这个世界。 亦或者,死。” 这个所谓的神,言语中满是平淡,仿佛,这个世界毁灭,是一间小到不能再小的事情。 “毁灭世界?我待着好好的,为什么要毁灭世界。” “你不懂。” 这个神依旧是那样的平淡,“因为这是世界的规则,你的存在,打破了这个规则。 要么,你亲自来将这个世界毁灭,规则重启。 要么,我把你们杀死,然后重启这个世界的规则。 当然,你臣服于我的话,我可以让你当我的神仆。” 对于尤金,即使他是一个下界的蝼蚁,神对于他,还是比较看好的。 因为他一些稀奇古怪的决定和操作,让恶魔变得越来越好,真的很有趣。 不过有趣归有趣,但世界的规则,是不能变的。 “世界规则?” 尤金很诧异。 “哼,这个东西,你不用知道太多,你只需要知道。 世界,不能被你们恶魔统治,尤其是以现在的状态统治,太可怕了。” 嗯? 这让尤金更加的迷糊了。 我们的恶魔,早就不是以前喊打喊杀的恶魔了。 现在遵纪守法,制度比人类的还要好,还很开明,为什么现在,让我统治,会变得可怕呢? “好了,多说无益,做出你的选择把。 是选择高高在上的神仆,还是继续当你的蝼蚁,然后…… 被我狠狠的踩死。” 说道这句话的时候,神的语气,明确冰冷了许多。 他希望尤金能做出正确的选择。 让他当一个神仆,已经是很给对方面子了。 “我……很抱歉,我没有成为人仆人的喜好,你当我仆人,或许我会考虑一下。” “放肆的蝼蚁!你竟然敢如此欺1辱一名神。 好,我让你知道,侮1辱一名神的代价,可不是你所能承受的。” “许多反派都这样说,但往往……他们都输了。” “哼。” 周围空间瞬间被挤压,尤金一瞬间就感觉自己被某种不可抗力给锁定了。 根本无法移动。 上空中,有一个巨大的身影,缓缓的举起一只巨拳,向着尤金攻来。 这一拳,仿佛冲破了空间,踏过了时间。 威势,一层一层的,成倍数的增加。 虚影所带来的攻击,是尤金至今为止,压力最大,见过最强大的攻击。 没有之一。 “不愧是神,我跟他的差距,还是太明显了。” 尤金瞳孔紧缩,这次的战斗的胜算,很小很小。 “害怕了吗?晚了,神与你们的蝼蚁,差距是不可比的。 即使你的实力很接近我们,但无法走出那一步,你终究无法突破。 正视自己吧,蝼蚁。 除非你能聚集成千上万的信念加与己身,突破桎梏。 不过这根本不可能,你恶魔,能收服恶魔,得到恶魔的信念。 但人类呢? 他们的才是信念的主导,因为他们庞大的群体,哪怕只有五成,也够你用的了。 但你做不到。” 这也是神除了实力外,不怕尤金的原因。 在他的眼中,恶魔与人类,绝对是不可能和平相处的。 恶魔与人类有仇,教廷等势力,更是与恶魔,双方仇视。 在他们的影响下,仇视恶魔的只会更多。 所以恶魔纵使统治了这片大陆,能获得他们的信仰吗? 就算能获得? 这么短的时间内,能做到吗? “原来是这样啊?简单!不就是信仰吗?我分分钟就有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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