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的力量,是来自于另一个维度的力量。 是结合了许多规则的力量,稍稍引用,就能引发天地异象。 纵使是冥土这个地方,使用神之力,也会引动天地异象。 之前那个“神”使用的时候,也是有,但都被空间乱流给吸进去了。 而现在。 尤金不知何时再次出现在了对方的眼前。 一只手,死死的抓住了对方的脖子。 “你怎么会……蝼蚁,你怎么会……” 感受着自己身体不可能移动,“神”瞬间就慌了。 因为他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。 “我是知道了,同等级的神,都是有划分的。 依靠着信仰之力的量,以及晋升之前的能量运用的量,熟练度等。 能提高晋升神之后的实力。 从我摸到你的那一刻,我就知道,你……不是我的对手。” 尤金运转的手中的力道,不断的吸收对方的力量。 对方作为一个“神”,实力竟然比自己这个刚晋升的,还要差。 根本不需要多费力,就能将对方控的死死的。 “你你你……” “神”感觉的到,尤金此时的实力,已经不是他所能对抗的了。 这股力量不止超越了自己。 因为尤金的信仰之力,实在是太多,太凝聚了。 看向对方,这位“神”只感觉自己的渺小。 尤金可比他强的不是一星半点。 “你要是杀了我,你可直到,所带来的后果。 你这是与整个神界为敌,你是承受不住了。” “经典反派的话术。” 尤金左手掏了掏耳朵,露出了有些厌烦的神情。 “你还问我后果,那你自己有没有考虑过,打不过我的后果?” 只感觉对方有点一根筋。 你都想杀我了,那我杀你,这不是很正常的。 怎么可能会因为你背后势力,我就要放过你呢? 你要毁灭我的世界,你要杀我,我放过你,你觉得可能吗? 这里不是女频,没有那种你威胁,你说两句,就让对方无从下手。 “好了,看这个世界最后一眼吧。” 坚信反派死于话多这个原则。 尤金说完之后,就直接将对方彻底的扼杀了。 同时将对方的记忆,进行搜刮。 这个所谓“神”的记忆,不可不不庞大。 比尤金吸收这么多人的记忆,还要多。 不过他的记忆大部分是重复的,也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。 “为了毁灭世界,是为了……秩序的平衡?嗯?” 从中,尤金得知了,每一位“神”都会管理一些小世界。 他们的任务,就是稳定这些世界的发展。 将一些影响世界发展的因素给消灭,必要情况下,重置,也就是毁灭这个世界,然后让世界走上正确的轨迹。 而这个世界,为什么“神”会选择毁灭,那是因为发生了偏移。 本来按照世界运行的轨迹,恶魔降临,以罗兰为首的革命军,将会打败恶魔,推翻教廷的统治。 最后罗兰在腐朽的土地上,建立起新的王国。 底层挣扎的人成为贵族,从百姓中获得金钱,土地。 这样再过百年之后,百姓盘剥的活不下去。 苟在冥土当中的残余教廷人员复苏,亦或者,逃到地下世界中的恶魔。 再次回到地面上,开始反击,争夺土地。 最后新的天选之子出现,获得最后的胜利,从废墟腐朽中,再次建立新的王国。 这是一个世界的循环,一个特别稳定的循环。 可这个世界…… 脱离了原有的轨迹,变成了恶魔掌握这个世界。 恶魔……生命悠长,而且变得这样的有素质。 这样发展下去,对于世界的循环,没有太多的帮助。 反而恶魔长时间的统治,或许会滋生出更加强大的力量,让蝼蚁变成神。 这是他们最不能接受的。 所以必须要将这个世界重置,让他们从废墟上重新开始。 “很可惜,他们的想法落空了。” 当自己把这个家伙杀死之后,那么自己,也拥有了晋升到神界的机会。 神界…… 在那家伙的记忆中,神界有不少强大的神,不过…… “这群神,都是依靠着一开始飞升之后的力量,那些信仰之力确定了实力。 之后进行修炼,他们实力提升的就很慢很慢。 需要大量的信仰之力,以及世界本源。 世界本源的凝聚,需要时间……并且世界当中的所孕育出来的生命若是死。 那么能更快的让世界本源更加专注的凝聚。 哦~这也是为什么,他们要秩序,要稳定的循环。” 世界本土人死的越多,那么世界就能专注凝聚。 这群神,就能吸收。 只要这个循环在,那么这些神就可以一直吸收。 可但凡本土人逐渐增多,世界本源凝聚,亦或者恢复的更加慢,让他们吸收的不快。 他们就呼采取措施,进行重置,亦或者出手毁灭。 不过按照规矩,神是不能直接对世界出手的。 神虽然管辖世界,但他们只是没有被这方世界意识所发现。 他们最多的仅仅只是干预,而这一位神,却直接出手干预了。 按道理…… 世界意志面对这个情况,应该会出手才对。 面对一位神,世界意志可有办法收拾他的。 毕竟在他的地盘中,一位神罢了。 不过他为什么没有出现呢…… 奇怪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20_120314/78851642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