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中战场! 毫无疑问的绞肉机,整个战场厮杀最惨烈之地。 一道身影,无声的站在一根断指之下,正在休息。 周围,大战不停。 和东南第二战场不同,这里的战斗不但惨烈,强度也超乎想像。 四周围的军队,几乎都是太乙面层。 放眼望去,阴魂这边几乎没有阴兵,全部都是阴将级别。 而死魂一方,同样如此。 他们躯体闪烁着蔚蓝色的光芒,那是灵魂结晶,数量不少,每人身上起码吸收融合了超过数百公斤往上。 因此,它们的战斗力也极其惊人。 面对地府阴将,不遑多让,打的有来有回。 锁魂链、哭丧棒、勾魂钩、幌魂铃,地府道法在这里被展现的淋漓精致,惊人异象不断在滋生而出。 同样,墨绿色的腐朽之力,不断倾斜,化成了刀、变成了剑、形成百般兵器,进行厮杀。 虽然战斗波及的范围不大,但所施展的招数威力却大的惊人。 寻常太乙若是落入此地,恐怕一时半刻就会魂魄离体被阴魂勾了过去,肉身腐朽被死魂侵蚀一空。 会这样,并不是说太乙修士太弱。 而是这里的太乙修士实在太多,虽然手段不同,但根子上却属于同源。 形成了两个绝对的空间,在这里除了阴魂与死魂之外,别的修士几乎难以生存。 当然,坐在手指下面休息的人,例外。 他的身份自不比说,离开截教弟子的李素,来到了这可怕的中央战场。 “老谢你个坑货!” 脚下黑泥涌出,将偶然跑下来,发现他的死魂太乙吞了下去。 六道轮回发光,灵魂至高闪耀,抽取、剥离、销毁,不过眨眼呼吸,差不多堪比太乙初期的死魂一点点被他消融。 真特么难受.。 死魂一族的灵魂姑且不提,其力量是真恶心,自带精神污染。 那种感觉就仿佛将一张餐厅里面用了一天没洗的麻布塞进嘴里一样,也就是他李素精神够硬,通过灵魂至高蜕变,阴文升华,加上百吨灵魂结晶的融入,好歹算是忍受住了呕吐的欲望。 但很显然,一次,两次,三次都还好。 整整一个月啊,足足一个月啊,你知道他吞了多少张麻布? 并且,这味儿每次进嘴,都特么无比新鲜,令人作呕的同时还不带重复的,想适应都不行,只能硬抗。 饶是李素他实力惊天动地,一个月下来依旧被摧残的不要不要的。 一千六百九十七。 这是他一个月下来的成绩,里面太乙后期就接近三十人,中期更是直接超过两百,剩下的一千全是初期。 毫无疑问,受了大罪! 平均一天要吞下三十二张麻布,也就是说每小时差不多零点七五张之多,完全没有时间休息。 最惨的是,面对这个情况,他不能施展别的神通。 毕竟,到了太乙这个境界,领域已然非常完善了。 这种战场之上,除了地府道法,死魂道法之外,别的力量,那就如同黑夜里面的皎月一般晃眼,一旦用了迎接他的毫无疑问将会是疯狂无比的围杀。 为此,为了避免太过显眼,李素只能施展灵魂道法,通过黑泥直接吞了对方。 还好地府加持对他也有效果,在这里杀伤死魂并不需要如同外面那般麻烦,一旦落入他的黑泥之中,面对六道轮回的绞杀,就算是太乙后期也抗不了多久,最多数分钟就会被他给化掉。 同境界,力量仅仅相当于十火层次,一个一个的解决,难度自然不大。 毕竟,李素根基太厚,底蕴今古未有,近圣生灵单轮根基都要输他,能够一战还好说,实力一旦低于他,那所形成的压制力毫无疑问直接就是碾压级别的。 至于李素为什么会在这里,答案上面已经说了。 被老谢派来的。 对方很突然的出现,直接不装了,当场表明了自己的身份。 地府黑白无常之一,白无常谢必安。 讲真,明白对方身份的那一刻,李素小帅的脸,当场就狰狞了起来。 若是老谢,他还不怀疑。 可对方是白无常,第一本源里面那个近圣怪,对方能不知道? 必须知道啊! 结果呢?对方没说,害得他毫无准备的跑了进去,被那个近圣怪好一顿毒打,虽然结果上而言,是他赢了,但那个过程完全可以想象,李素可是被对方打得肉都烂了,骨头也裂开了,虽然他不吭声,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就不痛了。 那TM可是他的肉,他的骨头! 没等李素爆发,谢必安几句话直接把他给打懵了。 “死魂正在不顾一切的侵染第三本源!” “第三本源已经被其污染超过八成,且反过来开始影响到第一、第二本源了!” “酆都大帝宫也被对方污染,正在夺取神位。” “目前的情况来看,最多三个月,少两个月,地府将会被死魂完成侵染,彻底化作死地。” “你既然这会儿下来,也就是说上三品阴文你应该完成领悟了对吧?” 看着对方一脸焦急,且期待的目光,李素下意识的点了点头,上三品阴文他确实领悟了。 “太好了!” 得到李素的回答,谢必安脸上总算是露出了这段时间以来第一抹笑容,虽然那模样说不出的阴森与诡异就是了。 没犹豫,直接拉着李素就走,没等李素反应,就被对方带到了中央战场,并且还是最前线的前线这里。 “接下来我会让阴魂发起总攻,送你前往酆都大帝宫,只要你抵达那里,局面就能彻底翻转过来。” “一切就拜托你了!” 说罢,谢必安也没犹豫,他掉头就走。 刚走一步,李素死死的拽住了他的衣袖,生生的把对方给拖住了。 这他奶奶的在忽悠傻子呢? 一切就拜托我了? 你呢??? 地府被死魂占据了,你这地府堂堂黑白无常,能不在乎? 感受到李素目光当中的不善,谢必安叹了口气,“我们不能出手。” “为什么?” “我是谁?”谢必安很突然的道。 “你还能是谁??”李素一怔,立刻翻了个白眼。 “白无常是干什么的?”谢必安再度道。 “废话!”黑白无常还能干什么? 谢必安叹了口气:“我的职责是针对阳间死去阴魂进行勾魂夺魄,将它们引入地府。” “那又如何?” “死魂,不在我管辖的范围之内!” ??? 李素张大了自己的嘴巴,怔怔的看了对方好半天后,整个人都特么傻了! 因为,细思一下发现,这他妈好有道理,我TM居然无言以对。 艹,你以为你是NPC呢??? (本章完)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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