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他这道声音落下,下一刻,他手里的金塔不断放大。 梵音蔓延到这个世界的每一个角落。 一切怨气,都被净化。 那些怨魔,修为弱的,最先毁灭。 而后,就连那八大怨魔王,也是表情痛苦,发出惨叫。 “收!!!” 萧子宁大喝一声,八个怨魔王直接被他强行吞如混沌净化塔之中…… “啊……” 他们凄厉的惨叫传出。 就连怨魔皇也彻底慌了。 这塔上爆发出来的净化力量,就算是他,也感到了恐惧。 “一切,都该结束了。”萧子宁冷冷盯着怨魔皇。 怨魔皇同样是大帝境修为,但,他难缠的原因是因为他不死不灭。 可现在,有了混沌净化塔,他这些优势都将不复存在。 而融合了万佛宗帝心的萧子宁。 如今已经成功踏入大帝境。 再加上,虚空女帝以自己神魂俱灭为代价,禁锢住了怨魔皇。 所以,现在,他完全可以彻底摧毁对方。 混沌净化塔犹如瞬间化作一个巨塔,将怨魔皇笼罩其中。 “不、不要……” 怨魔皇惊恐大叫,想要挣脱束缚。 可虚空女帝的神魂燃烧得更加厉害,他根本无无法挣脱。 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炼化。 怨气消散,恶意被摧毁,怨念被化作虚无…… 他的本源力量,在一点点减弱…… 最后,被混沌炼化塔,彻底收入其中。 他的惨叫不断从塔内传来。 而此刻的虚空女帝,也到了极限,直接从虚空栽落下来…… 丝丝光雨散开。 她的最后一缕神识,也彻底消散了。 萧子宁身形一闪,将豆豆抱入怀中…… 几秒后…… 豆豆睁开双眼,“爸爸?!” 这两个字一出,萧子宁顿时热泪盈眶,“是爸爸。” “爸爸,我现在……都快有你高了呢……”豆豆虚弱地说了一声,而后,便昏了过去。 萧子宁心疼地摸着她的脸颊。 虚空女帝燃烧了自己的神魂,但,却保留住了豆豆的意识。 不过,现在,豆豆也很虚弱。 需要休养。 一切,终于都结束了! 这一路走来,太多心酸。 可现在,萧子宁却感觉,值得。 他抱着豆豆,撕开一道虚空裂缝。 —— 虚空神殿外。 一对母子,正站在神殿之前,静静等待。 就在这时,一道高大身影降临。 两人,瞬间热泪盈眶。 女子看着那道走来的身影,无语凝噎。 “惜凝……”萧子宁声音颤抖。 白惜凝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泪水,小跑着崩像萧子宁,在他怀里哭了起来。 萧子宁拍着她的肩膀,无声安慰。 此刻,无声胜有声。 他们,终于一家团聚了…… 昊昊屁颠屁颠跑来,“都这么多年了,还秀恩爱呢?” “闭嘴!”萧子宁笑骂一声,“你也赶紧找个秀去!” 萧梓轩缩了缩头。 良久,白惜凝这才恢复情绪,“接下来,我们是不是可以回家了?” “嗯,回家!”萧子宁点头。 神道子从里面走出来,神色复杂地看着萧子宁怀里的豆豆。 他已经知晓一切结果。 女帝的气息……彻底消失了。 现在,萧子宁怀里的,是豆豆。 “也好,至少女帝她的夙愿,完成了,天下太平了。”他低喃一声。 “神道子爷爷,我们,该走了。”萧梓轩开口道。 “一路顺风……”神道子,幽幽一叹。 下一秒,他眼前之人,便消失了。 —— 下三天。 萧家夫妇似乎感应到了什么。 下一刻,他们便看到,自己儿子出现在了自己面前。 “爸,妈。”萧子宁微微一笑,“我们回家!” “嗯,回家!”萧家夫妇双眼含泪,“我们……也很想依依啊……” —— 昆仑界。 整个昆仑界,在那一刹那沸腾。 一道可怕到极点的强悍气息,降临。 虽然,那道气息,似乎只是短暂经过这位面,可却让他们感到了一股不可抗拒的强大伟力,让他们浑身寒毛都炸起来了! 而大夏帝族之内…… 一个身披凤袍的女子,悠悠望向那道气息的来处,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容,“你……从上面回来了吗?” —— 神州! 云城! 郊外! 电闪雷鸣,将整个云城笼罩在烟雨之中! 数道身影,在雷霆之中降临山顶。 萧子宁看着脚下的城市,眼神感慨,“到家了……变化……还真有点大啊……” 【全书完!连载四年,谢谢各位看官老爷的支持!完本有点仓促,有很多遗憾,但,真的非常感谢各位一直来的支持】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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