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骏这话也令陈锋心里有了底,只要北城市公安局态度坚定,那么松下集团再怎么出钱,也换不回人。 “当然,我们也考虑了回旋的可能,毕竟松下在这个案子里属于从犯,主罪还是在中村英田和樱花社身上。” 张骏道:“目前市局考虑的方案里,唯一一个能换松下的,那就是让他们交出方岩,让方岩安全回国,否则一概免谈。” “这样最好。” 陈锋点头道:“中村英田那边的进展怎么样,他可是个硬骨头,恐怕不会这么轻易地松口。” 听到陈锋提起中村英田,张骏脸上也不禁露出了苦笑来。 “这个家伙的确很难缠,你恐怕还不知道我们抓捕他时的详细经过。” 张骏道:“当时我们在北山上拉起了包围圈,将他围堵起来,没想到,这家伙眼看着逃不掉了,竟然想要服毒自尽,还好我们的人动手及时。” 对樱花社这样的组织而言,如中村英田这样的核心人物知道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,尤其在这个节骨眼上,若是被抓,下场很可能会比死还要惨。 “我们的人将他带回来之后,就直接用二十四小时交替讯问的方式来对他进行问话,但收效甚微,这家伙一直不松口。” 张骏啧啧的道:“再过段时间看看吧,如果这家伙一直咬死了不开口,那咱们也只能另寻他法,总不能被他拿捏住了。” 交谈一番之后,陈锋便离开了市公安局,中村英田被捕,他心里的一块大石头也总算是落了地。 回到集团后,陈锋从抽屉里取出那封信,然后扔进了旁边的碎纸机里,看着它变成了一团碎纸条,这才长出了一口气。 “锋哥,回来了?” 也就在这时,赵营敲门走了进来,习惯性地问道。 陈锋看了他一眼说道:“什么事儿,说吧。” “还是商标的事情。” 赵营解释道:“今天刘浩荡又跑来了两趟,他说愿意把买商标的钱降低到一千五百万,希望你能考虑考虑。” “一千五百万?” 听见这话,陈锋嘴角不禁流露出一丝笑意来,这才前后一天的时间,直接就是对半打折了? “一天时间他就肯降价一千万,我看啊,要是等他两三个月,两万块钱就能把这商标给拿回来了。”陈锋笑呵呵地说道。 “两三个月?那恐怕是来不及啊。” 赵营皱眉道:“刘浩荡说了,他说一千五百万是底线,如果咱们不买的话,回头他就把这些商标卖给咱们的竞争对手那边去。” “竞争对手?” 陈锋不禁笑道:“他有这副心思,那就让他去卖好了,我听说韩铭光最近回国了,而且还在北城市这边?刘浩荡该不会去找他吧。” 韩铭光的事儿,陈锋还是前不久才知道的,前些年的时候,这家伙故意想要从陈锋手里倒腾手机赚差价,没承想自己栽了个跟头。 这一栽,韩铭光在华夏的资产几乎直接就被清零了,而且还面临两年以上的监禁,最后不知是他在海外的哪个亲戚出资,才把他保了出去。 如今韩铭光再次回到华夏,陈锋不用猜都知道,这家伙肯定是憋了满肚子的火气要找他报当年的仇呢。 “也不是没可能,要是商标真落他们手里,那才是真的麻烦呢。” 赵营想了想说道:“我看啊,咱们不如就快刀斩乱麻,一千多万的事儿,权当是买了个经验和教训,也不算什么。” “不算什么?” 陈锋笑道:“咱们锋兰有些支柱产业一个月的营收有没有一千五百万还不好说呢,这钱绝不能随便就给出去,赵营,我怎么觉得你在帮他们说话呢?” “啥?我哪儿能帮外人啊,我这是为了咱们集团好啊。” 赵营心里一震,但明面上还是强笑道:“反正啊我就是提个建议,锋哥,你决定就好,不买那就不买。” “行,那你先去吧,这儿没别的事了。”陈锋点了点头。 看着赵营走出门之后,陈锋心里更是肯定了自己的猜测,赵营这小子心里的确是有鬼。 就算他没跟刘浩荡串通一气,至少也是沾了些许的关系,否则他的表现不可能这么古怪。 陈锋正思索的功夫,赵营已经换下了平时的工作服,一身便装离开了锋兰大厦之后,很快就上了一辆出租车。 十几分钟之后,早就蹲守在一处巷子里的刘浩荡总算等来了赵营。 “赵哥,咋样了?谈妥没有?”刘浩荡连忙问道。 赵营铁青着脸摇了摇头说道:“现在没辙,陈锋死活不肯出这笔钱,我说了一千五百万卖这商标,他都不肯。” “啊?” 刘浩荡脸色顿时苦了起来,说道:“那咱们咋办啊,一开始你可是跟我说好了的,说这商标随便就能转手两千多万,到时候咱们二八分啊。” “你急什么?” 赵营突然怒道:“老子比你着急多了,我告诉你,弄不到钱老子恐怕也活不了多久了,到时候你小子也别想好过!” 平日里赵营一副斯斯文文的模样,但突然暴怒起来,却是吓了刘浩荡一大跳,连忙点头不再吱声。 “不过他倒是提醒了我一件事。” 赵营眯缝着眼睛,忽然咳嗽了几声,然后连忙从兜里取出一根香烟来,点燃了之后猛吸两口,表情才舒缓下来。 “啥事儿,赵哥?”刘浩荡问道。 “他说,韩铭光最近回国了,这是个跟锋兰有死仇的人,咱们倒是可以试试把商标卖给他。” 赵营一面抽烟,一面思索道:“韩铭光在海外的资产不少,但华夏这边刚被清空,正是需要起步的时候,这个节骨眼上,打压锋兰的声誉对他来说很重要。” “这可太好了,那咱们直接去找那个韩老板?”刘浩荡顿时喜色上脸。 “你急什么?要找也得是我去找,你不能去。” 赵营瞥了他一眼说道:“你放心,我赵营一口唾沫一个钉,说出去的话,没有不算的时候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https://www.biqubao7.com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21_121310/69469268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