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陈锋故意惊讶道:“送我?唉哟,这还是算了,挺贵重的东西啊!” 先前在拍卖会上,韩铭光最后是用了八千万的压倒性价格,一举直接拿下了这块商标。 八千万,如果只是论资产而言的话,对这些人不算什么,但要说现金,那就能难倒不少老板了。 哪怕如陈锋和韩铭光这样资产的人,八千万现金也绝不是说拿就能不眨眼的拿出来的。 “这有什么?” 韩铭光将那份商标的合同推到桌子上,呵呵笑道:“我韩铭光是那种见小财忘大义的人吗?那绝不可能啊!” “不管怎么说,八千万还是太多了,你要是非把商标给我的话,我不能白着一双手拿回去。”陈锋摆了摆手道。 “呵呵,我都说了,陈老板是个爽快人。” 韩铭光哈哈笑道:“你要是给这钱啊,我按理说是不该要的,毕竟是我要送你嘛,可是呢,不给又不是你的性格。” 这话听得旁边的陈国富都觉得有些好笑。 “是啊,我向来都不喜欢亏欠别人什么。” 陈锋拿起那份合同看了几眼,说道:“有些时候,就算是我自己吃点小亏,也好过占别人的大便宜。” “那自然是,那自然是。”韩铭光连忙点头。 八千万,除去之前给赵营他们的五千万,还能净赚三千万呢。 一想到三千万的事儿,韩铭光心里就痛快了许多,甚至之前被陈国富打了一闷棍的事儿也可以抛之脑后了。 这边,陈锋拿着合同看了半天,忽然嘴里轻咦了一声。 “怎么了,陈老板,有哪儿不明白的?”韩铭光笑吟吟的问了一句。 “还真有。” 陈锋犹豫道:“你这合同不对,这有问题啊!” “有问题?不可能吧。” 韩铭光一愣,连忙起身凑了过来,伸头去看。 陈锋指了指合同上的一处地方,在“锋拓三代”四个字的后边,有一个小小的“.”。 “这个东西,我记得我们锋拓三代的商标是没有的。” 陈锋问道:“是不是你们给弄错了,这不是我们锋拓三代的商标啊!” “你说啥?” 韩铭光的嗓音顿时提高了八度,尖得和鸡嗓子一样。 “的确不是我们锋拓三代的商标,哪怕外表很相似,但有这个点和没有,那是不同的概念。” 陈锋将合同交还给韩铭光的手里,正色道:“我看,是你被人给骗了,这合同不是锋拓三代的正版商标!” 在商标领域中,小门道还是很多的。 哪怕以锋拓三代的商标为例子,锋拓叁代便是盗版商标,不受到锋兰集团认可的。 这种文字上的微小区别就能够直接判定商标的真假,更不用说增加什么前后缀了。 哪怕一个小小的黑点,也能够证明,这商标不是正版。 “这么说,咱们集团的内鬼偷走的,是假的锋拓三代商标,不是咱们正版的商标?”陈国富惊讶道。 “应该是这样。” 陈锋当着二人的面,直接打了个电话给张小竹,让她马上查一下集团的档案库,看看锋拓三代的商标还在不在。 几分钟之后,张小竹发了一张照片过来。 “你看看吧,这才是正版的锋拓三代,后头是没有你那张上面的黑点的。”陈锋将手机递给韩铭光看。 “这,这不可能吧?” 韩铭光只觉得脑子里嗡嗡的一阵响动,难道是他被赵营给骗了? 回想起当时跟赵营签合同时的场面,韩铭光记得自己似乎是真没有仔细看黑点的问题。 当时的他只注意到,这商标确凿无疑,就是锋拓三代四个大字,不可能出错。 可谁能想到,赵营竟然给他玩了一手小心机,故意用一张极其相似的商标,让韩铭光误认为买到了真的。 这一下,韩铭光直接瘫坐在了沙发上。 赵营的五千万显然是追不回来了,有这笔钱,人家恐怕早就已经出国逍遥自在去了。 真正让韩铭光觉得浑身脱力的,是至臻集团那边的拍卖款。 按双方之前的约定,至臻集团是不管韩铭光私底下这些事儿的,事成之后,他们就要收取八千万的拍卖款然后走人。 而这八千万的亏空,原本韩铭光是要从陈锋这儿找补回来的。 “韩老板啊,这商标恐怕我就不能收了。” 陈锋微笑道:“盗版商标那实在是太多了,坦白说,我们锋兰自己注册都注册不过来,哪儿还能管得了别人呢?” “别啊陈老板,这商标好歹也是你们锋兰的。” 韩铭光连忙求情道:“要不然这样,你看着多少给一点也行啊?我可是出了八千万啊。” 听见这话,陈锋很想在心里头问他一句,有人要他一定得拍下来不可吗? “这个我实在是无能为力。” 陈锋无奈的笑道:“毕竟一开始我也没说,请韩老板您出手帮我拿下商标,更何况这还是个假的。” “这……”韩铭光也是一阵哑然。 的确,这件事于情于理而言,他都是被动的一方,怎么着都是没办法。 “这样吧,我给你出个一百万的精神补偿,其余的,那就得您自己想办法了。” 陈锋起身道:“这商标您也自己留着吧,我就不带走了,回见了您。” 说罢,陈锋和陈国富便起身离开了办公室。 “这个混蛋……” 韩铭光坐在沙发上一阵的咬牙切齿,拿起手机给赵营打电话,果不其然,对方早已经关机了。 一想到前后一个多亿的亏空,韩铭光只觉得胸口一阵的发闷,吐出一口污血来,一歪脖子就昏迷了过去。 回到集团之后,陈锋让张小竹把那份真正的商标取了过来,再次仔细端详了一遍。 没有任何偏差,这一份才是真正的锋拓三代商标。 “唉。” 陈锋心里暗暗感慨,赵营的头脑之聪明,即便是他都有点自愧弗如了。 “我看,一开始赵营就注册了两个商标。” 两天后,在高层会议上,亮子对这件事做了简单的分析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https://www.biqubao7.co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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