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这话,杜峰和肖海川都是一愣。 “锋哥,全都调过去?那咱们总部这边……”肖海川不禁问道。 “人手可以再招,不过今天你们先把这件事办了,手下的保安都调过去。” 比起自己的安全,陈锋更希望林小兰和自己两个闺女的安全得到保证。 至于让杨大伟派人过来坐保镖,那显然是不太现实的,即便人家主动提出了这件事,那也不能答应。 毕竟杨大伟可不是保安,人家是真正国安部门的精锐骨干成员,他手底下的人,都是要散到全市去搜捕中村英田的。 也就在陈锋这边正布置人手的同时,韩氏集团这边,韩铭光也正忙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。 “唉哟,你是我亲哥,不对,你是我亲爹行不?” 韩铭光苦着脸道:“不是,你怎么就跑回来了?这万一被人看见,我有三条命也不够死啊。” 此刻韩铭光就在一间全封闭的小房间里面,房间里另外还有两个人。 中村英田赤着膀子,只穿了一条黑色长裤坐在一张金属床上,旁边则是戴着口罩和橡胶手套的刘威。 此刻刘威正取过一瓶医用酒精,看了一眼中村英田右臂靠近肩胛处的伤口,顿时犹豫起来。 “那个中村先生啊,我们这儿就只有急救包,没有麻药啊!”刘威艰难的道。 “不需要麻药,消毒之后直接缝合。” 中村英田淡淡的说道:“对了,还得麻烦你用镊子先把里面的弹头夹出来。” 刘威脸色一阵青白变化,突然捂着嘴道:“不行了,我想吐!” “你敢。” 中村英田冷眼看了他一下,森森的说道。 “老板,我哪儿干过这活啊,这得找专门的医生才行。”刘威一脸欲哭无泪的道。 他跟在韩铭光手底下,虽说名义上是秘书,但也就是陪着韩铭光吃喝玩乐。 这给人取弹头,缝伤口的活儿,他是八辈子都没见过,更别说自己上手了。 “你赶紧的吧,现在上哪儿找医生,你想让医生报警把我们都抓进去?”韩铭光怒道。 最终,刘威还是硬着头皮,将那瓶消毒酒精全都倒在了中村英田的胳膊上。 如此的剧痛,中村英田倒也是个狠人,眼睛都不眨一下地说道:“拿镊子,取弹头,然后给我缝上。” “好……” 刘威拿起一把夹睫毛的夹子,探进伤口里左右翻动了半天,最后终于勉强找到了杨大伟打进去的那颗弹头。 而接下来的缝合也是异常的粗暴和恐怖,但刘威总算还是硬着头皮把伤口缝上了。 从韩铭光这边看来,中村英田的右臂处多了一条蜈蚣一般蜿蜒的疤痕。 “杨大伟的运气有点差。” 中村英田稍微动了一下胳膊,冷笑道:“他这一枪打得再歪一点,就能正中我的心脏,或者打穿肺叶和血管了。” 杨大伟那一枪,好巧不巧的打在了肌肉组织里面,甚至出血量也不算很多,否则的话,中村英田还真没办法这么对付着缝合伤口。 “你现在说这些有啥用?” 韩铭光苦着脸道:“算我求你行不?万一陈锋他们过来搜人咋办,我咋把你这个大活人藏起来?” “陈锋?” 听见韩铭光提到陈锋,中村英田心里又是一阵的怒火涌动。 就差那么一点啊! 中村英田只恨自己昨晚没带武器在身上,否则的话,那么近的距离,绝对能够一刀毙命。 但现在显然是为时已晚了。 陈锋没死,而且,杨大伟他们的现身,以及直接开火的举动,都说明了,北城市现在的目的只有一个,抓住他,不论死活。 见中村英田不吱声,韩铭光心里又是一阵的急火攻心。 他甚至想过,要不然自己主动举报揭发一下中村英田?弄不好还能戴罪立功呢。 但转念一想,举报是不可能的,他身上的毒还需要大角荣的药物来解。 而大角荣和中村英田又走得很近,就这么把中村英田卖掉,恐怕大角荣也会翻脸,药肯定是拿不到了。 一时间,韩铭光只觉得脑子里嗡嗡的疼,就是想不出个好办法来。 “韩总?” 就在这时,外面的门被敲响了。 “干嘛?”韩铭光不耐烦的问道。 外面的女经理被吓了一跳,连忙道:“有人要来见您!” “啊?” 听见这话,韩铭光的脸刷的一下白了,刘威也傻眼了,而中村英田则依旧没有吱声。 “完犊子了,来得这么快!”刘威捂着脸就要哭出来了。 这个节骨眼上,能来找他的,除了陈锋杨大伟之外,还能有谁? “谁,谁来了?你让他们等会儿!”韩铭光口齿不清的道。 闻言,女经理在门外道:“是俊旺集团的老板,柳旺财先生来了!” “啥玩意?” 韩铭光的脸色从惶恐悲戚转变到惊讶和无语,只用了不到一秒钟时间。 他记得这个柳旺财,当时韩氏集团搞跳舞直播时,这老东西好像还刷了不少礼物呢。 对这家伙,韩铭光的印象也很简单,那就是老不正经。 “让他们在会客室等会儿,我马上去。”韩铭光叫了一声。 “我今晚就要走,不能留在这儿。”中村英田突然说道。 “啊?今晚就走啊?” 韩铭光一愣,心里却是暗暗的狂喜,这可真是太好了,中村英田一走,他的心病就除了。m.biqubao.com “没错,我留在这儿,早晚陈锋他们会查过来,到时候我就要陷入被动。” 中村英田道:“在外界,我反而有机会对陈锋再下一次手。” “行,随你来吧,反正啊你得小心点,万一另外一条胳膊也废了,那就麻烦大了。”韩铭光提醒道。 很快,韩铭光在女经理的带领下到了会客室,见到了早早等候在这儿的柳旺财。 “柳老板,唉哟您好您好。”韩铭光双手握住柳旺财的手,笑吟吟的说道。 “韩老板客气了。” 柳旺财笑道:“本来昨天我就该过来的,不过嘛在陈锋那儿耽误了点时间,所以就改成了今天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https://www.biqubao7.com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21_121310/69469390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