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?” 朴英明一愣,旋即摇头道:“这事儿难办,无非就是出钱嘛,松下先生该不会是说,你借钱给我吧?” “不不,当然不是借钱了。” 松下摆了摆手,解释道:“如果韩铭光给你的价格合理,借钱并无不可,但他要二十五亿一个百分点,这就是明摆着讹诈你了。” “可是我这不是没有法子吗?” 朴英明有些无奈,明知道人家要坑他,但他还真就没办法硬骨头一回,直接回国了,那合作的事儿怎么办? 没有股权,那就意味着他拿不到锋兰电动汽车未来的分红,这样的话,即便是他开了锋兰电动汽车的分厂也毫无意义。 “韩铭光无非是觉得,你是个外地人好欺负,所以他就敢对你肆意讹诈。” 松下微笑道:“这样吧,你回去等我的消息,只要我通知你,你再去找韩铭光,他保证会立马答应给你股权,而且价格绝对公道。” “真的?” 朴英明也是精明人,他看得出,松下不想告诉他这个办法是什么。 但是话已经放出来了,以松下的地位显然是不可能没事拿他寻开心的。 “当然,最多一天时间,我看朴先生还是等得起的。”松下信誓旦旦的道。 “那可太好了,这样我就先回去,等松下先生的好消息。”朴英明也乐了,起身道别后离开了包厢。 在他走后不久,一道巧影推门走了进来。 “陈锋他们现在还在京华市,一时半会应该是不会回北城市的。” 松下端着茶杯慢慢品了一口说道:“所以,现在是我们在北城市布局的最好时机,决不能错过。” “我已经联系过中村先生了,他说如果不是涉及到杀陈锋的事,就请您不要烦扰他。” 坐在松下对面的,正是他前不久派去给陈锋当秘书的川雪樱子。 只不过陈锋这次的京华市之行,并没有让川雪樱子陪同,所以她自然也被留在了北城市这里。 听见这话,松下眉头挑了挑,他一点也不意外中村英田对他的态度。 “他这样,我反倒觉得正常,毕竟展览会那天,是我阻止了他的计划,无论我是否正确,他都肯定会记恨我。” 松下把玩着茶杯,冷笑道:“不过,也不必计较这些了,等这次行动结束后,中村英田就是个弃子,没有丝毫的价值。” 说话间,又是几道身影走了进来,这几个人西装革履,但身材大都矮壮敦实,一看就不是华夏人。 “松下先生。”领头的摘掉墨镜,正是大角荣来了。 “你们先去办一件事,找机会去北城市中心医院,把那个叫牛武的人给杀了。” 松下从兜里拿出两个小塑料袋递给大角荣,里面分别是几根碎毛发,还有几张透明胶贴。 “这是中村英田和韩铭光的毛发,那是中村的指纹拓印件,你明白我的意思没有?” 对这些专业的杀手,松下并不想要言及太多。 “明白,您尽管放心。”大角荣接过东西,带着人迅速离开了包厢。 第二天一早,京华市这边,陈锋睁开眼睛,只觉得脖子有些僵硬酸疼。 “到底是不比家里啊。” 从床上起身之后,陈锋扭动着脖子,凭感觉,他判断出,应该是这陆氏集团酒店的枕头太矮太软了些。 而平日在家里,陈锋自己用的枕头总是习惯性的垫得很高。 “晓军,这么早就起来了?” 陈锋刚推开门,就看见对门的林晓军也起床了,二人正打了个碰面。 “不是说今天上午,帝芯集团的老板想跟我碰面吗?”林晓军笑呵呵的道。 “对了,这事儿我倒是给忘了。” 陈锋拍了拍脑袋,昨天晚上,唐洪雷悄悄告诉他,帝芯集团的老板一直在幕后观看这场晚会,他很希望林晓军能跟他面谈面谈。 对此陈锋自然是答应了,当然有一个前提条件,他可以不随同过去,但陈国富必须跟着林晓军一起行动。 “我听说,京华市这边的各大集团之间水很深,集团之间,还跟一些当地的帮派势力纠缠在一起。” 陈国富从斜对门的房间出来,挠着头道:“好像也不叫帮派吧,应该叫商会之类的组织?” “你是想说,他们蛇鼠一窝吧。”陈锋打趣道。 “诶,这可不是我说的。” 陈国富哈哈一笑:“不过就看昨晚上那个马铭的脸色,我就觉得那小子不是什么好人,这个帝芯集团的老板,也八九不离十。” “正因为这一点,所以我才让你跟着晓军出行,一定不能大意。”陈锋面色严肃的道。 “尽管放心,咱有准备,还能怕他们不成?” 陈国富拍了拍自己鼓鼓囊囊的腰间,然后将一件外套穿上,这样从外表看来,就不能看出他身上的端倪了。 三人下楼,在餐厅简单吃了点东西后,陈锋就折返回了房间,准备再躺一会儿。 脖子落枕的滋味可不舒服,陈锋躺了一会儿后,就听见身边放在床头柜上的座机响了起来。 “喂,找哪位。”陈锋拿起电话问道。 “我们是服务中心的,请问您需要上门服务吗,先生?” 电话那边是个很轻很柔的女声,一上来就对陈锋问道。 “按摩?” 陈锋心里正寻思着没招数缓解一下落枕呢,便问道:“是正规的按摩不?” “当然是正规的,我们没有不正规的服务……”那边的声音回道。 “好。” 陈锋应了一声,留下信息之后便等着按摩师上门了。 然而,陈锋并不知道的是,这一通电话却给他带来了无比的麻烦。 半个多小时之后,一身浅灰色套衫长裤的陆月雯走进了酒店大厅。 今天陆月雯心情还不错,她本是想要过来找陈锋出去走走的。 然而她没想到的是,自己前脚刚进大厅,后脚就有一辆警车停在了酒店门口,几名警员下车后径直走了进来。 “这……” 陆月雯有些吃惊的道:“几位警官,你们有事吗?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https://www.biqubao7.co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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