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劳伦斯伸出脑袋看了一下陈锋指出的那块地皮,的确是一个好地段。 “您真有眼光,这块地可是相当不错啊,靠近市中心,而且周围的入驻集团和公司不多,未来扩展的空间足……” 劳伦斯对着陈锋一阵夸赞,但很快就被陈锋抬手打住了。 “就这块了,你开个价格,如果合适,我们就付个定金。”陈锋说道。 “这个么……” 劳伦斯心里反而嘀咕了起来,这三个华夏人的爽快程度,甚至令他有些怀疑自我了。 虽说陈锋已经一再表明,他们和铁血帮没有太深的瓜葛,只是合作关系,但谁能保证陈锋说的就是真的? 万一真的是铁血帮的人过来,自己再要个高价,那不是自寻死路吗? 思来想去,劳伦斯最后还是决定,不能冒险,于是给了一个相当中肯的报价。 “我看就两个亿,您觉得怎么样?”劳伦斯询问道。 听见这个价格,陈锋在心里琢磨了一下,两亿欧,算起来,得十二三亿元了。 哪怕是在华夏,这样的地价也绝对不能算是贵,应该说是十分划算才对。 “可以。” 陈锋略微思索后便点头道:“我先付给你百分之三十的定金吧,也就是六千万欧,余下的定金一个月内缴纳,怎么样?” “啊?” 听见这话,劳伦斯却是啊了一声。 “怎么,这是合乎规矩的流程。” 见这家伙似乎不愿意,雷钧走上前说道:“不论是什么地方,没有一上来就全款的,何况是买你这么大的地皮,我们还能赖账不成?” “不不不,我不是那个意思!” 见陈锋几人似乎误会了,劳伦斯连连摆手道:“我不是说定金不行,是价格!” “价格不是你说的么,两亿欧?” 陈锋已经有些不耐烦了,刚才这胖老板可是红口白牙的说了两个亿,怎么,现在又想要反悔了? “我说的是两个亿,但不是两亿欧,是按您华夏的价钱算的两个亿!”劳伦斯连忙解释道。 “按华夏的货币?” 这一下轮到陈锋傻眼了。 华夏的两个亿,拿到战车国这里来,也就是三千多万欧。 这个价格,别说是买那种集团规模的地皮了,买一栋顶级的奢华别墅,都得考虑一下装修的钱够不够用呢。 两个亿,和十二个亿,这差距着实是让陈锋一时间有些没反应过来。 “我看还是算了。” 想了想,陈锋摆手道:“就按你们战车国的货币算,两亿欧,这应该是市场价。” 三千万欧的价格显然不可能是市场价,就算外斯特市没有多少大集团进驻,地价也不至于如此的低廉。 而其中的原因,不用想都知道,显然是因为劳伦斯忌惮陈锋身后的铁血帮了。 “您太客气了,三千万欧就行,真不用那么多!”劳伦斯连忙摆手。 “好了,不要再争了。” 陈锋打断他,说道:“之后如果咱们的合作顺利,未来我还会在你这里购置更多的地皮,希望你能明白这份机会的来之不易。” “那是自然,那是自然……”劳伦斯连忙点头哈腰起来。 很快,陈锋就让赵营和雷钧去办合同的事儿了,而他则是准备回铁血安保大厦一趟,找陈国富他们去银行换点钱。 毕竟他们这一趟出来,身上带的资金大都是华夏货币,想要临时兑换出六千万欧还是得跑一趟银行才行。 三人开车去银行的路上,陈锋跟二人提及了先前谈价时的事儿,杨大伟也有些吃惊。 “看来这些帮派的影响力还真不小。” 杨大伟啧啧的道:“连这些老板都被吓成了这样,可想而知啊,铁血帮估计没少搜刮他们。” “铁血帮怎么做,那是他们的事情,咱们没必要借助他们的力量,这不是成了狐假虎威么。”陈锋淡淡的说道。 就在此时,陈国富一脚刹车,汽车吱嘎一声停在了路上。 这段路已经比较偏向外斯特市的市郊了,周围显得有些荒凉,没什么人和车辆通过。 战车国和华夏还有所不同,华夏的大银行一般都在市中心的地段,而战车国恰恰相反,大银行都在偏僻的市郊。 这当然不是因为市郊安全,而是因为市郊能够离那些帮派的目光更远一些。 此刻,陈锋已经看向了前面挡路的,是几个体格健壮的老外,每个人的胸口都佩戴着一根蓝黑色的布条。 “又是什么不知名的小杂鱼吧。” 杨大伟嘴角咧开,笑呵呵的说道。 “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,什么小鱼小虾都敢蹦跶了。” 陈国富当然不会惯着这几个拦路的老外,挂了手刹之后,跟杨大伟先后下了车。 唰! 二人刚一下车,对面的几个老外同时从腰间齐刷刷的抽出了袖珍小手枪。 这玩意只有巴掌大小,但威力却足以在十五米内置人于死地,是这些帮派小喽啰最喜欢的用的武器之一。 “来了几个不怕死的嘛。” 带头的喽啰笑道:“还敢主动下车,有意思。” 一面说着,他左手一挥,四个老外缓步向着车这边走过来。 “一共五个人,大伟,我对左边的三个,剩下俩你来,能行不?” 陈国富快速的观察了一下局面,用牙缝向杨大伟问道。 “这话说的,国富哥,怎么着也应该是我三你二呀。”杨大伟咧嘴一笑,显然没把这些人当回事。 尽管是赤手空拳的二对五,但两人此刻却是毫无忌惮之意。 此时,陈锋也开门下车了,对面领头的老外很快就意识到,陈锋才是这两人的老板。 “借个道,劳烦了。”陈锋从钱包里取出一千欧来,微笑着道。 “一千欧?挺阔气啊,不是一般人吧?” 领头的老外冷笑道:“要是这样,可就不是一千欧的问题了。” “你们要多少?”陈锋眉头一挑。 “一万欧!”老外叫道。 “行啊,我们这儿有钱,就在兜里,你们过来拿吧。” 陈国富双手抬起做投降状,对那个老外用下巴比了比自己的腰间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https://www.biqubao7.co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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