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奥汀这边,他做的生意明面上来看,都是各种地产项目和投资产业,并不像是安卡西亚这样接触军火和佣兵。 “论资产的话,我估计奥汀这小子比我有钱多了。” “但是他就是胆子太小了些,不敢把手里的钱拿出来变成更多的钱,也不敢用佣兵保护自己的资产。” 安卡西亚夹着烟说道:“之前我说过,要派一个佣兵团给他用,他反而拒绝了,理由居然是他觉得,如果手里有佣兵团的话,政府对他会有意见。” “这话也有道理啊。” 一旁的格列夫不禁说道。 “有什么道理?” 安卡西亚笑了一声,大咧咧的道:“战车国现在到处都乱糟糟的,政府除了收税之外,别的事情那是一概懒得管,不然你觉得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僵尸城被拿出来拍卖改造权呢?” 这一点上,陈锋还是比较相信安卡西亚的,因为之前竞拍僵尸城的时候他也亲自在现场。 坦白说,要不是亲眼所见,陈锋很难相信,一个标榜为发达国家的欧洲大国,政府居然会放着那么多的僵尸城不管,甚至还把所谓的改造权高价卖给这些企业家们。 这要是放在华夏,那是绝不可能发生的事情,国家就算是拨出天文数字的款项,也不可能放任整座城市彻底空着变成僵尸城。 对于陈锋的疑问,安卡西亚淡然道:“这并不奇怪,咱们西方国家的政府就是这样,他们在乎人吗?也算是在乎,但他们更在乎自己的利益和资产。” 改造那些僵尸城需要承担巨大的风险,而且前期的投入是巨量的,所以战车国政府才想方设法的拖延这个工程,实在拖不下去了干脆就甩手卖给企业家们去承担风险。 “我估计,战车国现在的富豪大约有百分之三左右,但是,这百分之三的人,占有的资产和财富,估计是全部人总和的百分之九十五以上。” 安卡西亚又点了一根烟,说道:“所以当时知道了比斯柏的计划之后,我才会极力要阻止他,甚至不惜像奥汀说的一样,跟他彻底变成死仇。” “为什么?” 陈锋看向安卡西亚问道。 “很简单,一旦比斯柏真的实现了批量生产突变人佣兵的项目,未来他就能用极低的成本,不断地占据更多地区的主导权。” 安卡西亚说道:“最先遭殃的肯定是普通人,他们会被无限的压榨,等到普通人全都被榨干后,紧接着就是我们这些人要倒霉了。” 比斯柏显然不太可能看得上普通人手里拿不到百分之五的财富额,所以,就算安卡西亚这些企业家们对他的行动视若无睹,最终比斯柏也还是会杀到他们的头上。 “与其说到时候被比斯柏的突变人大军给杀得锅干碗净,倒不如现在就先想办法阻止他。” 安卡西亚嘿嘿一笑,向陈锋道:“你可不要觉得我有多高尚,我就是个商人,一切都要向钱看。” 听他这么说,陈锋顿时也笑了。 “我们华夏倒是也有句话,真小人比伪君子要好相处的多。” 陈锋说道:“起码对小人而言,大家出于共同的目的或者利益,还能在一起共事,不至于担心会被背后下刀子,伪君子那就完全不一样了。” “不扯这个了。” 安卡西亚掐掉烟头,说道:“我估摸着,奥汀这两天就会把潜艇送过来,到时候咱们尽快去海底堡垒那边调查调查,实在没有发现的话,把金条运回来也不错!” 六百公斤的金条,这可不是个小数目,就算安卡西亚平日里财大气粗惯了,此时心里面也一样惦记着呢。 两天后,奥汀按照约定的时间,派人将潜艇开到了普兰岛码头这里。 这次行动,因为安卡西亚之前的几名佣兵队长或死或伤,陈锋只好让安卡西亚再从手下里抽几名精锐佣兵过来一起出发。 至于陈锋这边,则是只带了四个人,菲利尔杨大伟,以及格列夫和西莫特他们两个。 众人站在码头这里,看着刚调派过来的几名佣兵,安卡西亚的脸色并不像是平日里那样的愉快。 这次埃济之行,损失最大的那就是安卡西亚了,手下那几名佣兵队长死伤惨重,着实令安卡西亚肉疼不已。 普通佣兵只要花钱就能招募到,但是像阿尔法,或者是格列夫这种级别的,那能是花钱就招得来的吗? 要知道,格列夫当佣兵之前,那可是漂亮国特种部队军官退役的出身,自身的实力极其过硬,而且精通各种的载具驾驶。 这样的人才,就算是花一百万欧都很难找,也难怪安卡西亚现在的脸色十分难看了。 奥汀倒是没注意到这个,他走到安卡西亚身边说道:“我考虑到你们可能会再碰见那些巨型章鱼,所以给潜艇里配备了一些武器。” “哦?有什么,说来听听。” 安卡西亚听见奥汀的声音,脸色很快恢复平常,然后问道。 “首先是特制的海下鱼枪,比一般捕鱼用的鱼枪威力大五倍以上,可以在十米范围内打穿钢板,要小心使用。” 奥汀说道:“除此之外,还有专门用来驱赶巨型章鱼的一种声波炸弹,它本身并没有破坏力,但爆炸后产生的声波频率,和章鱼的天敌抹香鲸的声波频率一样,能有效驱赶它们。” 听奥汀这么说,安卡西亚撇了撇嘴,说道:“你这是当我们去养殖场呢?我还以为你准备的是什么鱼雷啊深水炸弹之类的武器。” “那种东西我倒是有,但给你你会用吗?” 奥汀也笑了,说道:“鱼枪用不好,顶多在钢板上扎个小眼而已,但鱼雷用不好的话,很可能你们都得跟着潜艇葬身大海了。” “呸,别说这种不吉利的话了。” 安卡西亚道:“要不然你也跟着我们一起下去?” “我还是算了吧,我晕船。” 奥汀摆手道:“和上次一样,我就在普兰岛这边等你们的消息,有任何意外情况都可以及时通知我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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