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把这些密码门的型号和数据传输过去,让我那边的人帮我们查一下,应该能查出密钥。” 菲利尔用手电筒在密码锁上照了半天,然后拍了几张照片,通过通讯器传输出去,然后就静静地等待着对方的消息。 十多分钟之后,通讯器就有了回应。 “有了。” 菲利尔向陈锋说道:“我的人调查了一下这种锁的规格和上面留下的图码,可以确定,制造的厂家是欧洲一家极其有名的安防用具公司生产,除此之外,还有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。” 陈锋明白了他的意思,说道:“你是说,这些密码锁的买家吧。” “没错。” 菲利尔肯定的点了点头。 根据菲利尔从大鹰国皇家刑警组织那边获得的消息,这些密码锁是两年前,一家名叫伯约安防公司生产的产品批次,并且,这批产品只销售给了一个买家。 “买家的信息高度保密,目前我们还没查出来,但可以确定,买家收货的地点是在高卢国那边。” “我看,很可能这个买主跟我们要找的人,有非常大的关系。” 菲利尔面色凝重,向陈锋说道。 而这个时候,陈锋的脑海里也已经出现了基本的一道关系图。 这座海底基地当初是血锚帮用来暗中进行血清研发的,本质上来说,血锚帮的上级就是董事会,而董事会则属于血源计划的高层之一。 既然能够参与到海底基地的建造,尤其是涉及到这些保险室的保险锁,显然,那个高卢国的买主,其地位很可能和董事会是几乎完全齐平的! 这不就意味着,陈锋等人要调查的血源计划高层成员,已经要浮出水面了吗? “你们说什么呢?” 安卡西亚这时候带着两个佣兵也过来了,疑惑的向陈锋等人问道。 而站在他身后的那两个佣兵,显然是因为刚才来回跑了好几趟楼梯的缘故,这时候都有一点气喘。 “菲利尔发现了一件大事。” 陈锋将刚才菲利尔的话,大致跟安卡西亚说了一下。 听完后,安卡西亚惊愕的都瞪大了眼睛,说道:“是高卢国的买主买下了这批密码锁?能肯定吗?” “不会有差错,是菲利尔委托他们组织的人员查到的。” 陈锋点头道:“我估计,这些保险室里肯定还有我们想要的信息。” “那咱们还等什么?赶紧开门啊!” 安卡西亚立刻叫道。 在众人的目光下,菲利尔通过通讯器上传来的密钥,果然没费多少功夫,轻松的就打开了第二道保险室的大门。 但是,随着这扇门的开启,里面的景象却是令陈锋等人都不禁目光一凝,甚至安卡西亚还下意识后退了几步! “卧槽!有死人!” 安卡西亚立刻捏住了鼻子,不过很快就又松开了手,因为那个所谓的死人几乎已经完全白骨化了,根本就没什么异味留在这里。 但即便如此,这第二个保险室里还是一片死气沉沉的。 发现了一具白骨化的尸体,这对众人而言显然并非是一件好事,陈锋也没想到,这种地方居然会有人,而且还死在了里面。 按理说,保险室这里就算有人看守,也该在外面巡逻,而不是跑到里面蹲守吧? 杨大伟掏出手枪,一步步走近了那具白骨,看了几眼就向陈锋道:“的确就是人的尸骨,没什么危险。”biqubao.com 闻言,陈锋和安卡西亚等人才走进保险室,近距离的观察着这具白骨。 从那些残破的衣服碎片,还有骨架的大小上能够看出,这应该是一个男人,而且年龄不会太小,因为他还镶了一颗金牙。 “黄金真不愧是最稳定的金属之一啊,人都成这个样子了,居然还好端端的。” 一个佣兵下意识的就想要用钳子把那根金牙给拔下来,但却被陈锋给阻止了。 “这个人的身份存疑,最好先别动他。” 陈锋站起身道:“我看咱们还是先把其他几个保险室全都打开,确认无误之后再处理这里吧?” “有道理。” 安卡西亚点头道:“别等会儿剩下的保险室也全都是死人,那可就不是一件小事了。” 其实,在海底基地这里,众人看见这具尸骨,也只是稍微有些惊讶,绝不至于被吓破胆。 毕竟一层大厅那里,上百个绿水罐子里可都泡着各种各样的人体组织和尸身呢。 唯一令陈锋心里感到不解的,是为什么这家伙会死在保险室里面,而不是外面? 而且,陈锋很快就发现,保险室的大门内侧,能够看到不少黑褐色的痕迹。 “这是什么东西?” 安卡西亚走到陈锋身边,同样看着那些痕迹。 “要是我猜的不错的话。” 陈锋说到这,忍不住扭头看了一眼地上的那具白骨,果不其然,那白骨的十根指骨,从指尖的位置几乎全都有破损和折断的情况。 而再看向这金属大门上的一道道痕迹时,安卡西亚顿时就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。 “他妈的,这个人肯定不是自愿被关进来的。” 安卡西亚只觉得浑身恶寒,立刻走到外面的走道里,然后才说道:“那门上的痕迹都是他活着的时候用手抓出来的血痕。” 陈锋点了点头,但众人毕竟不是专业的侦探和法医,杨大伟和菲利尔也只能勉强通过白骨化的程度判断,这个倒霉蛋至少死了快一年多了。 至于一年前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,现在谁都说不清楚。 这个时候,菲利尔已经在另外一个佣兵的协助下,将剩下的几个保险室大门全部打开了。 众人的心情都有点紧张,杨大伟干脆直接抽出了腰间的手枪,一个一个保险室的检查过后,却并没有出现白骨化的尸体。 其余的几个保险室里,规格和第一个保险室几乎完全一样,除了一些并不重要的文件纸之外,就是一小摞一小摞的金条。 “老板,这几个保险室我们清点了一下,全都是金条!” 佣兵一号走过来,兴奋的道:“算上刚才第一个保险室里的,一共初步估计,大约有七八百公斤呢!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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