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你就是巴尔?那个巴尔集团的……” 安卡西亚的脸都有点僵硬了,这还是他头一次在陈锋等人面前露出这样的表情。 “我就是巴尔。” 巴尔点了点头,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,向安卡西亚说道:“不用这么惊讶,难道你知道巴尔集团?” “是啊安卡老板,你知道这个集团的来头?” 一旁的杨大伟也好奇的问了一句。 安卡西亚的脸色也很微妙,说道:“巴厘这里,几十年来一直都有大小的黑帮势力活动,大概是十年前,有一个横空出世的组织,彻底终结了这个乱象,让整个巴厘只有他们一个组织的存在。” 而那个接连铲除了数十个盘踞在巴厘这里的黑帮组织的人,就是陈锋等人眼前的这个人,巴尔。 至于巴尔集团,严格来说那其实根本不能算是一个集团,因为它真实的身份,就是一个黑帮组织,而且还是巴厘这里目前一家独大的黑帮。 当然,在明面上,这样的大组织必然会有掩人耳目的身份,巴尔集团在国际上的经营业务很多,国际酒庄,私人银行,包括国际安保服务,全部都有所涉猎。 非要形容的话,巴尔集团和奥洛涅财团几乎是一个级别的存在,而且前者涉猎的领域更广,手段更多。 尽管董事会拥有更多的安保武装和军火装备,但是,在实力上,巴尔集团能够稳稳占据巴厘的鳌头,这就已经足够说明太多东西了。 此时,看着陈锋等人,巴尔忽然笑了一下,从他那深邃的眼窝里,那双蓝灰色的眼睛如同灰狼一样盯着众人。 “没有你说的这么夸张。” “而且,我们集团早在几十年前就已经成立了,或许只不过是这些年的小动作,让外界逐渐了解到了我们的存在。” 巴尔说道:“你可以认为我们是一个集团组织,也可以按你们的想法来理解,都没有问题,那么现在,我也想了解了解你们几位的身份。” 听到这话,陈锋本来是准备用假身份的,但是,一旁的安卡西亚却是十分直截了当的说道:“我是战车国安卡西亚集团的老板,巴尔先生。” “安卡西亚?我记得有这么个名字。” 巴尔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,然后又拍了拍额头,说道:“抱歉,我在欧洲结交的人太多,所以有可能记不清你了。” “没事没事,哈哈哈,这不是今天碰面了就能认识了吗?” 安卡西亚打着哈哈,一边用眼神向陈锋暗示了一下。 论关系,陈锋和安卡西亚也算是相处许久了,自然能看得出来安卡西亚的意思。 这家伙的眼神,是在告诉他,绝对不要尝试在巴尔面前用假身份,那样反而可能会弄巧成拙。 于是,陈锋也不打算藏着掖着了,开口道:“我是华夏锋兰集团的陈锋,这几位都是我的同伴和手下。” “陈锋?” 听到这个名字时,巴尔脸上明显露出了惊讶的神色,然后又上下打量了一下陈锋全身,问道:“你是那个锋兰集团的老板,陈锋?就是你?” “是我。” 陈锋失笑道:“看样子我倒是很出名啊,连高卢国这里的巴尔先生你居然都知道我的名字。” 不仅是巴尔有些惊讶了,包括安卡西亚在内,杨大伟等人也都有些惊讶于陈锋的名气之大。 以安卡西亚在战车国的地位,巴尔都根本懒得鸟他一下,可陈锋这个和高卢国远隔十万八千里的华夏人,居然会让巴尔露出惊讶的表情。 得到了陈锋肯定的答复之后,巴尔笑道:“真没想到啊,居然会用这样的方式和陈先生你们碰面,说实话,我很早之前就已经了解过你的事情了。” “这话怎么说。” 陈锋表面上不为所动,他并不认为巴尔和自己有什么关系,也不认为这家伙会盯上锋兰集团。 “是这样。” 巴尔说道:“我曾经和一个漂亮国的人关系不和,一直以来,我在国际上经营的一些业务,也被他暗中调集力量排挤打压,而你,则是帮我彻底将他打压了下去,这个人我不说你也该知道是谁。” “你是说惠而浦集团的老板,威尔逊?” 陈锋眉头一挑,他还真没想到,巴尔居然跟自己的老对头有这样的关系。 “就是他。” 巴尔点头道:“我曾经了解过,威尔逊在你们锋兰集团手里吃过不少次大亏,而最近的一次,应该就是关于第三代芯片的事情吧?” 听到这句话,陈锋和杨大伟的表情都变了。 如果说,之前大家都还认为,这个一脸教父模样的黑帮头子空有其名的话,那现在,陈锋心里对这个家伙产生的,就是无比的震撼和一丝惊惧。 “你怎么会知道芯片的事情?” 陈锋想不明白,第三代芯片的交锋,几乎是只有极少一部分人才知道的保密事件,巴尔这个距离大龙国和漂亮国都隔着重洋大海的人,居然能知道这件事? “这个是我自己的一些小人脉和手段。” 巴尔赞许的道:“你不用太惊讶,陈先生,我知道你和威尔逊之间的一切过往经历,也知道,是你们从他手里救走了华夏的芯片专家,导致惠而浦已经敲定的芯片大项目被迫回炉,这些你都不必否认。” 这一下,陈锋的确是有些说不出话来了。 还能怎么说?人家确实是有真格的本事啊,连这种事情都能获知,看来安卡西亚刚才暗示他不要用假身份,的确是有道理的。 “我还可以告诉你几件事。” 巴尔夹着雪茄吸了一口,然后吐出一口烟雾,说道:“你们破坏了惠而浦的芯片大项目,直接就导致了他们集团内部出现了巨大的危机。” 而这个危机,说起来,其实还是惠而浦集团和许多漂亮国商界投资者之间的对赌协议。 按照当初大家的约定,惠而浦集团必须要按时完成第三代芯片的研发以及上市,这样那些投资者们才能够从中获得利益,保证他们投进去的钱不会变成泡沫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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