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晋_第640章 贝勒爷说什么,就是什么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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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青莲在一旁道:“侧福晋说的虽有道理,可若真去请示娘娘,娘娘必然更在乎福晋的感受,毕竟娘娘与荣妃娘娘二十多年的姐妹,不在乎这一顿饭。”
  毓溪不禁笑:“是啊,额娘一定又让我自己决定,不必顾虑太多,而不会明白地告诉我该去还是不该去。”
  李氏脸红起来,说道:“是妾身多嘴了。”
  毓溪却笑:“怎么是多嘴,你说的很对,就算不该叨扰额娘,也真得想一想,是否要顾及荣妃娘娘的体面。”biqubao.com
  李氏暗暗松了口气,说道:“妾身是想,过端午倒也罢了,若是庆贺三阿哥封郡王,这时节真不合适,太子爷可从来不过生辰。”
  毓溪眼底一亮,含笑看着李氏:“今日你可是帮了不少忙。”
  要说这件事,虽是女眷之间的人情往来,可背后的利益终究是皇子们自己的,毓溪不乐意去三阿哥府坐席,又不愿背负五福晋、七福晋她们的指望,那就不能自己一个人想法子。
  夜里,顾先生离府后,毓溪便打着油纸伞来书房,到门前刚好雨停,凉风徐徐,满是泥土青草的气息,惬意得叫人不愿往屋里去,便吩咐小和子:“我不进去了,请四阿哥出来。”
  小和子照着去办,胤禛很快就出现,满脸担心地问:“怎么了,出什么事。”
  毓溪笑道:“真是一惊一乍的,不过是想你出来喘口气,总闷在屋子里不好,你看雨停了。”
  胤禛抬头看天,果然云开雾散、夜空如洗,但风稍嫌几分清凉,他便摸了摸毓溪的手,问道:“站在这里吹风,一会儿着凉了,冷不冷?”
  毓溪说:“初夏时节,哪有这么娇弱,贝勒爷若真疼我,可否帮我办件事?”
  胤禛嗔道:“说了不许叫爷,你要是欺负人,我还能答应你什么?”
  话虽如此,心里还是担心毓溪碰上什么麻烦,又怕她站在外头着凉,便命小和子取他的风衣来。
  毓溪也不再胡闹,正经说了自己的来意,胤禛一面为她披上风衣,一面问道:“你的意思是,要我劝三哥别让三福晋开这场宴席,拿太子的生辰说事?”
  “不合适吗?”
  “对三哥倒是一份人情,但不知他能不能劝得住,何况帖子都发出来了,难道再收回?”
  “那也比得罪太子强,我宁愿不去姨母家做客,也不想去三阿哥府。”
  “我要是不应你,你打算怎么做?”
  毓溪的眼眸悠悠一转,像是被看穿心思,有几分羞怯:“法子自然是有的,但很不磊落,还得绕好大一个圈子,我这才想劳烦你出面。”
  胤禛故意上下打量她,笑道:“这么说来,咱们家四福晋,是有些手腕的?”
  “就说帮不帮,逗我做什么?”
  “好家伙,这是求人做事的态度?”
  这夏夜清凉,难免惹人遐想,毓溪只是软绵绵地笑着,就把胤禛的心揉化了。
  “我若办成了,怎么谢我?”
  “自然是贝勒爷说什么,就是什么。”
  胤禛一把将毓溪抱起,大步往屋里去,凶道:“说了不许叫爷,这可是你自己讨罚的。”
  房门被踢上,小和子立刻招呼下人都散去,再打发跟来的丫鬟回去告诉青莲姑姑,福晋今晚歇在书房。
  这一晚后,京中连日晴朗,暑热骤升,太后为诸皇子府中赐下香薷饮,内侍送到八贝勒府时,正遇上安郡王妃来串门。
  待八福晋看过,便命珍珠收起来,并吩咐打赏送东西来的内侍。
  安郡王妃笑道:“咱们太后真真有福之人,年轻时虽坎坷,但后福不浅,这人生一辈子,能先苦后甜的又有几个,多是苦了一辈子的。”
  八福晋道:“舅母这话可说不得,太后年轻时贵为中宫,怎么敢说坎坷呢。”
  安郡王妃叹道:“也就和你说说,你看咱们家那老太太,年轻时多风光得意,虽说老王爷最疼你外祖母,可也没亏待她,不客气地说,比太后当皇后那会儿强多了。那时候但凡得脸体面的京中贵眷,都比太后过得好。”
  “舅母……”
  “可如今怎么样呢,人呐,永远不知道将来会如何,还是与人为善、多做好事,给自己留条后路的好。”
  八福晋拦不住,又听舅母念叨了半天,直到珍珠回来,带来新消息,说是诚郡王府刚派人知会,端阳节的宴席不办了,日后得闲时再请大家去相聚。
  安郡王妃好奇不已:“这可新鲜了,不像三福晋会答应的事,难道是上头不答应?”
  连八福晋都禁不住嘀咕:“帖子早送来了,她怎么突然改主意?”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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