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宗保佑:我建立了千年世家_第一百七十五章:攻魏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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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在灭韩仅仅半年之后,秦国大军休整完毕,以魏王对秦王不敬为由,讨伐魏国。
   
   
   
   魏王就要硬气许多,没有直接投降,而是准备顽抗到底,而且还向着赵国求援。
   
   
   
   魏王在魏都之中朗声道:“昔年周怀王只有一城之地,面对秦军包围,明知必死却不投降。
   
   
   
   最终崩于战阵之上,天下之人都怀念他,说周室的灭亡是天命的转移,不是怀王的过错。m.biqubao.com
   
   
   
   亡国之君,能够得到这样的评价是何其难呢?
   
   
   
   寡人即位以来,魏国的国势越来越衰微,秦人的铁蹄三番四次踏破魏国的城池。
   
   
   
   到了今天恐怕魏国就要陷入了韩国一样的境地了,但寡人要和周怀王一般,做一个死于战阵之上的王。”
   
   
   
   等到使者回到国中,向着魏王禀报道:“大王,赵国正在和燕国争夺土地,实在是没能力救援魏国。”
   
   
   
   听到使者所言,魏王并没有生气愤怒,而是失魂落魄的重重叹口气道:“这些愚蠢的人,没有听过唇亡齿寒的故事吗?
   
   
   
   秦国真的要取得天下了。”
   
   
   
   没错。
 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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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 到了现在这个亡国灭种危急的时刻,列国竟然没有众志成城的对抗秦国,反而互相之间还在因为领土而争斗。
   
   
   
   昔年武王伐纣同样如此,殷商贵族喜迎周师,想要利用周武王来除掉纣王。
   
   
   
   结果发现迎来的不是一条恶犬,而是一头噬人的猛虎。
   
   
   
   ……
   
   
   
   洛泽见到了韩非,由于出奔匆忙,想要带着那些多沉重的竹简逃命简直是玩笑,所以韩非并没有将自己所有的书都带来。
   
   
   
   不过洛国收集书籍千年,自然有准备,很快就召集了一批宫人,著书多者也不过十数万言。
   
   
   
   韩非讲,宫人记,轮次换人,韩非不停,宫人不歇,十万言很快就能记好。
   
   
   
   洛泽在旁边听着,不住的点头,不得不说,荀子没有丝毫的夸大,韩非的确是法家大成者,将法术势完美的结合在一起,形成了一套完美的执政闭环。
   
   
   
   几乎将所有的权力都集中到君主一人的身上。
   
   
   
   只可惜这套理论有个致命的缺点,那就是对统治者的天资要求太高了。
   
   
   
   历代洛侯如果没有洛国公室的辅佐,没有千年王道的加持,能够达到要求也只有文公、宣公这些最优秀的家主。
   
   
   
   洛泽笑道:“若是您到秦国去,或许秦王政会非常的看重您吧,这些理论都是他想要的。”
   
   
   
   韩非当然知道洛泽所说,天下列国最能实现抱负的就是秦国,但他是韩国公子,难道能入仕倾覆宗国的强秦吗?
   
   
   
   很快韩非就不需要多想了。
   
   
   
   秦国一个小将领在大索全城的时候,偶然发现了韩非留下的书简,于是进献给王翦。
   
   
   
   王翦初初一读就惊为天人,于是进献给了秦王政,韩非的名字于是出现在了秦王政的眼中。
   
   
   
   秦王政向着天下传出消息,让韩非前往秦国咸阳,和韩王早日团聚。
   
   
   
   韩非纠结一番,最终还是决定前往咸阳去。
   
   
   
   身为韩国公子,一身荣华富贵都是来源于韩王的血缘,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身陷险境而不救。
   
   
   
   面对韩非的抉择,洛泽没有太多劝说,只是感叹了一句——知易行难。
   
   
   
   韩非笔下的君主完美无缺,但是他自己却做不到。
   
   
   
   韩非能写出这世上最高明的权术,但是洛泽却知道韩非并不会玩弄这些权术。
   
   
   
   这样一个人前往秦国那样的虎狼之地。
   
   
   
   想必是会死在那里了。
   
   
   
   ……
   
   
   
   熊熊的大火在战场之上烧起,整片天空都被烟尘所笼罩,无数的尸体化作烟灰随着流动的风而烟消云散。
   
   
   
   王翦骑在马上望着眼前的一幕,惨烈的战场景象抑制不住他脸上的欣喜表情,甚至带着些许的陶醉。
   
   
   
   “魏国精锐已经损失殆尽。
   
   
   
   秦人,往大梁去。
   
   
   
   活捉魏王,将他带回咸阳,这是吾为王上献上的大礼。”
   
   
   
   王翦虽然是个将军,但是相比宁折不弯的白起,他就圆滑的多。
   
   
   
   出征前就计算着秦王政的生辰,还有比一场大胜更好的生辰礼物吗?
   
   
   
   杀退魏军之后,王翦率领着秦国的大军攻城拔寨,围攻魏国的城池。
   
   
   
   如入无人之境,魏军根本不能抵挡。
   
   
   
   见到秦军悍勇,于是魏国贵族改变了策略,选择坚壁清野,坚守不出,依靠魏国国中的坚城来抵御秦国的攻势。
   
   
   
   不仅仅是魏王的骨头硬,魏国公室的骨头也硬,那些封君同样坚守不出,不愿意向秦国投降。
   
   
   
   一时之间,节节胜利的王翦竟然碰到了钉子,进展突兀慢了下来。
   
   
   
   王翦久攻不下,决定另辟蹊径,首先是秦国常用的招数,收买城中的奸细,让他们直接献城投降。
   
   
   
   这一招屡试不爽,花费极小的代价就能得到丰厚的回报。
   
   
   
   秦国大赚,奸细小赚,敌国血亏。
   
   
   
   在金钱开道的前提下,王翦仔细地观察了大梁城的地形,又找来了一份没有那么详尽的堪舆图,但上面的河道还是能见到的。
   
   
   
   很多就作出了水攻的决定,仿效昔年武安君白起水淹鄢地一般,将魏国的城池淹掉。
   
   
   
   魏国自然知道当年的事情,所以有所防范,但是限于实力,并没有什么大用。
   
   
   
   大梁城是魏国都城,人口众多,所以城池必须建造到有水源的地方。
   
   
   
   都城难道能没有护城河保护吗?
   
   
   
   想要护城河周围就一定要有水量足够的河水。
   
   
   
   而且建造大城周围就要平坦,道路太过崎岖,不利于出行,是不可能成为都城的。
   
   
   
   这一切都为水攻创造了有利的条件。
   
   
   
   但这不是愚蠢,不知道吸取教训,而是不得不如此。
   
   
   
   若是魏国有一支能与秦军野战的军队,甚至拥有一支能来去如风,突袭秦军民夫的军队,难道还会担心秦国用水攻这种计策吗?
   
   
   
   魏国,大梁城。
   
   
   
   满座公卿朝臣纷纷愁眉苦脸,秦军围城多日,现在完全找不到任何翻盘的点。
   
   
   
   “王上,从上次攻城算起,秦军已经半月没有进攻。
   
   
   
   臣担心他们在开凿沟渠,想要引水灌城啊。”
   
   
   
   满座寂然,实际上对大梁城的地势,魏人远比秦人清楚。
   
   
   
   大梁城的城墙是加厚的,城中的宫殿楼阁都在地势比较高的地方,而且之前扩建新城的时候还特意选择了能防守的地带。
   
   
   
   魏王叹口气道:“秦国定然是在开凿沟渠。
   
   
   
   这大梁城的兵员和粮草足以坚守三年之久,但是大水一来,最多三月就会一切消散。
   
   
   
   坐视秦国开凿沟渠就是等待死亡,众卿有什么办法吗?”
   
   
   
   有什么办法?
   
   
   
   办法自然是有。
   
   
   
   率领一支精锐冲出城去,乘着秦国还没有反应过来,把秦国开凿沟渠的农夫全部杀掉,这样或许能够延缓一下秦国的速度。
   
   
   
   然后向着列国求援,让秦军撤军。
   
   
   
   但是赵国拒绝了魏国的求援,还有谁能来呢?
   
   
   
   洛国和齐国吗?
   
   
   
   韩国灭亡的时候,洛国一点反应都没有,魏国难道会是特殊的那个吗?
   
   
   
   最终魏王还是决定要在夜晚派出军队去试试。
   
   
   
   战场之上形势瞬息万变,万一秦军大将傲慢,一时不察,被魏军扰乱秦军阵营。
   
   
   
   或许能迎来一场大胜。
   
   
   
   这种想法还是很有道理的,但可惜他们遇到的是王翦,这位一向谨小慎微的统帅。
   
   
   
   王翦领兵,向来严谨,这种低级的错误根本不会犯。
   
   
   
   前来骚扰的魏军留下一些尸体,然后灰溜溜的回到了大梁城中。
   
   
   
   王翦并没有下令去追,魏国可以拉起城门,追上去无非就是多杀几个人,对大局造成不了什么影响。
   
   
   
   王翦只是笑着望着那座巍峨的大梁城,喃喃道:“看来魏国已经知晓了我的谋划,但已经没有丝毫的反抗能力。”
   
   
   
   既然魏国猜到,王翦便不再遮掩,大张旗鼓的开始挖掘沟渠,没想到还产生了意外的效果。
   
   
   
   这个本来只在魏国高层之间的猜测,陡然之间整座大梁城都知道了。
   
   
   
   不仅仅知道了秦国在准备引水灌城,而且公室派兵还失败了。
   
   
   
   水淹!
   
   
   
   多么恐怖的字眼,虽然大梁城中没人亲眼见过昔年鄢地的惨状,但是在这个水量充足的时代,洪水总是见过的。
   
   
   
   现在就有一场人为制造的洪水,即将在一个月或者两个月之后,将整座大梁城淹没。
   
   
   
   这种利剑时刻悬在头顶,等待死亡的感觉,实在是一种极度的煎熬。
   
   
   
   很快就有人忍不住了,在城中奔走呼号,然后被直接拿下。
   
   
   
   昔年周厉太子搞出了防民之口,甚于防川,现在竟然有异曲同工之妙。
   
   
   
   但是昔年镐京城的国人虽然无法言语,但至少不担心城外的诸侯联军冲进来大杀一通。
   
   
   
   整座大梁城在沉重的压抑之下,终于爆发了!
   
   
   
   魏王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会有被士卒挟持的一天。
   
   
   
   这些追随魏王的士卒很多都不怕死,但是他们的家人就在大梁城中,这种一死一全家,而且还要眼睁睁地看着。
   
   
   
   这对于任何人都实在是太过残忍了,他们只能选择背叛自己的主君,来争取到活命的机会。
   
   
   
   魏王望着周围所有人眼中的憧憬眼神,他知道大势已去了。
   
   
   
   “降吧!”
   
   
   
   魏王有些无力的挥挥手,让士兵们开城投降。
   
   
   
   (本章完)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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