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宗保佑:我建立了千年世家_第一百八十三章:列国反应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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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昭北之战的结果像风一样,伴随着熊熊燃烧的大火,传遍诸夏。
   
   
   
   天下皆惊!
   
   
   
   从洛武公薨逝,白起东出开始,紧接着是王翦横扫赵魏韩三国。
   
   
   
   秦国什么时候吃过这么大的亏?
   
   
   
   什么时候经历过这么惨重的失败?
   
   
   
   十万大军,五万精锐,打洛国一万人,全军覆灭!
   
   
   
   昔年最擅长打歼灭战的人屠白起,也没有人数差距这么大过。
   
   
   
   洛国惊人的胜利自然让无数人心中激荡。
   
   
   
   “洛人悍勇!”
   
   
   
   “洛国壮哉!”
   
   
   
   天下之间,多少希冀对抗秦国的仁人志士都发出了自己的感叹。
 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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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 “可惜洛国土地太小,若是洛国能平定天下,愿意作为诸侯永生永世效忠,纵然不是公侯高爵,子男足以。”
   
   
   
   到了这个时候,更是不知有多少旧贵族开始怀念昔年那个贵族之间彬彬有礼的时代。
   
   
   
   秦国刚刚平定的赵国掀起了声势浩大的骚乱,许多贵族乘着秦国力量的空虚希望能够复国。
   
   
   
   逃亡燕国的赵国公子在赵国北部建立了代国,他向着整个赵国发出号召。
   
   
   
   “秦国残暴如同虎狼,赵国沦陷短短数月就化作人间炼狱一般,难道有人会不感到心痛吗?
   
   
   
   寡人是公室贵胄,不忍心祖宗社稷和赵国臣民继续沦落在秦国兵锋之下。
   
   
   
   旧土还没有光复,不能用赵的国号,寡人称代王,誓要和秦人再分高下!”
   
   
   
   随着代王发文,很多不愿意臣服秦国的赵人纷纷随着他反抗。
   
   
   
   代王还联系了与他交好的燕国太子,试图和燕国联合起来与秦国顽抗到底。
   
   
   
   燕国太子自然答应,更为激进的他甚至还准备派出刺客刺杀秦王政。
   
   
   
   因为他悲观的认为,哪怕现在列国联合也不可能阻止秦国。
   
   
   
   代王闻言色变道:“太子,若是刺杀不成,秦王必然暴怒,到时候反而会迎来灭顶之灾,您难道不感到害怕吗?”
   
   
   
   燕国太子自然知晓,但还是坚决的说道:“大王,什么都不做,还是会亡国,就像是赵魏韩一样。
   
   
   
   现在就是要从必死的绝境之中找出一条生路,这是我唯一找到的路。
   
   
   
   若是失败,父王自然会用我这一颗大好人头向秦国赔罪。
   
   
   
   若是能杀死秦王政,秦国起码数年的时间不可能再东出,若是秦国因为王位而爆发内战。
   
   
   
   或许赵魏韩三国就能够复国。
   
   
   
   我们就还有机会,这一切只需要杀死秦王政。”
   
   
   
   燕太子没有说的是,赵魏韩复国就能重新成为燕国抵御秦国的西方屏障。
   
   
   
   赵国燕国在这里谋划,韩魏两国则安静许多,实在是韩魏两国的反抗力量都已经快要被打没了。
   
   
   
   虽然诸如张良这样的贵族同样想要复国,但是没有人力和财货,单单凭着一张嘴,不可能拉的起反抗的队伍。
   
   
   
   即便是韩人和魏人,也不想跟着他们送死。
   
   
   
   不是所有人都像洛国公室的威望那么高,能够依靠刷圣痕就让国人不避生死的跟着他走的。
   
   
   
   齐国依旧处于醉生梦死之中,上一代齐王在楚国的劝说之下,还准备为齐王的存亡奋斗一把。
   
   
   
   但是他去世之后,天下局势已经彻底明朗,现在洛国也已经走到了覆亡的路途上。
   
   
   
   加上贵族劝说,齐国万万不可招惹秦国,新齐王直接选择摆烂,在齐国王宫之中日日笙歌。
   
   
   
   洛国这位亲戚击败了秦国,齐王半醉半醒之中笑道:“洛国真是诸夏之光。
   
   
   
   若现在是数百年前,有洛国的支持,或许寡人还能成为霸主。
   
   
   
   号令天下,莫敢不从。”
   
   
   
   他大声呼着,仿佛已经在酒醉的幻想之中,见到了自己万人之上的样子,他用力地捏了捏怀中美人,“号令天下,莫敢不从啊。”
   
   
   
   微微有些吃痛的美人连忙将酒斟满,喂到齐王面前,柔声道:“大王,还请饮酒。”
   
   
   
   楚国之中,面对洛国的大胜,贵族们为要不要支援洛国而不断争吵着。
   
   
   
   正常人的思维,艰难万险之时,正是应该通力合作的时候。biqubao.com
   
   
   
   但正常人的逻辑是不符合政治的。
   
   
   
   任何一个国家到了末期,一定会迎来一系列的失败,这是一定要有人负责的。
   
   
   
   即便为了平稳,暂时压下去,不处理责任人。
   
   
   
   但失败的责任不会消失。
   
   
   
   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直接甩锅,彻底了结这件事。
   
   
   
   所以越是末期,内斗就越激烈,现在的楚国就是如此。
   
   
   
   项氏已经彻底对楚国的朝堂绝望,认为和这群虫豸一起没法治理国家。
   
   
   
   面对现在的境遇,项氏同样准备跑路,好在他们不需要像洛氏那么费劲。
   
   
   
   只需要将族人安排走就足以,江东这个地面上,项氏能量很大。
   
   
   
   最终在项氏的冷眼旁观之下,援助洛国的决议没能通过,这些贵族担心援救洛国会让秦国转而攻打楚国。
   
   
   
   那可是六十万大军,整个楚国现在还算是能战的军队不会超过二十万,其中精锐就更少了。
   
   
   
   王翦正率领着秦国主力前来,然后就收到了这个消息。
   
   
   
   他当即就是眼前一黑,重重地将战报扔在地上,恨声道:“白程竟然如此愚蠢,如此无能。
   
   
   
   十万人!
   
   
   
   哪怕是十万头猪,想要杀光也几乎不可能。
   
   
   
   他竟然能将十万人全部送掉。”
   
   
   
   王翦感觉心都在滴血。
   
   
   
   以秦国的国力,单纯十万兵,还不算是伤筋动骨。
   
   
   
   但是其中有五万久经战阵的老兵,是战争之中的中流砥柱。
   
   
   
   不论是攻坚,还是断后,关键时刻的战争,都是依靠这些数量不多的精锐一锤定音。
   
   
   
   最典型的就是洛国敢战士,徐淮之乱时,就是洛国敢战士攻城,一日而下。
   
   
   
   之后随着洛国公室,每每以一当十,斩将夺旗,打爆前营,席卷全军。
   
   
   
   几乎所有最艰难的战争都是洛国敢战士咬牙顶住,没有这些悍勇无双的士卒,洛国公室又怎么能安坐洛国之中呢?
   
   
   
   王翦明白自己先前的计划出现了巨大的纰漏。
   
   
   
   “真不愧是洛国,三军用命,战力竟然强悍到了这种地步,以一当十,名不虚传。
   
   
   
   若我没有要来六十万兵,恐怕真的要出事。”
   
   
   
   洛国军队的野战能力真是出乎意料。
   
   
   
   虽然他嘴上骂着白程愚蠢,但是他知道白程并没有那么无能,否则他也不会将白程留在赵国统率大军。
   
   
   
   六十万大军还没打,直接减员了六分之一,精锐减员了四分之一。
   
   
   
   这仗还怎么打?
   
   
   
   洛国军队中的骑兵速度太快,一旦得到粮草消息,想要截断粮道很是容易,这是王翦最为忧虑的。
   
   
   
   六十万,不,五十万大军每日消耗的粮草都是一个天文数字。
   
   
   
   保护己方的粮道安全,这是为将帅者要学习的最重要的东西。
   
   
   
   思前想后,王翦决定写信回咸阳,这缺失的十万兵总是要补上的,秦国的国力还能扛得住。
   
   
   
   赵魏韩两国被攻下之后,秦国再也不需要从遥远的关中调集粮草,这方面的损耗一降低,能够投入正面战场的兵力就陡然上升。
   
   
   
   虽然都是辅兵,但只要指挥得当,作用依旧不小。
   
   
   
   当秦王政收到消息的时候,眼神晦暗无比,面对王翦所请求的增兵,直接同意。
   
   
   
   “卿勿要忧虑,国中有寡人,专心战胜洛国即可!”
   
   
   
   这个时候给前线大将吃定心丸是最关键的。
   
   
   
   王翦拿到回信,渐渐平复着自己的心,身为顶级大将的智慧重新回来。
   
   
   
   开始布置接下来的战场。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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